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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穿到反派落魄时》80-90(第3/21页)
二条看了看后台,口是心非,明明愉悦值又升了。
连雪河正想睡觉,身侧那股若隐若现的昆仑木香不知何时又飘了过来,一睁眼就见殷裁也不打坐了,坐在床沿正在掀他的锦被。
连雪河懒洋洋道:“蹬鼻子上脸是吧?”
殷裁就当没听到,熟练地掀开被子,温热的大掌握住连雪河的脚踝。
连雪河凉飕飕看他。
殷裁发现连雪河似乎是病久了,性情惫懒又好面,哪怕再不情愿也要用眼神或阴阳怪气的话语震慑,让别人迫于他的淫威而撒手,而不是去跌份地自己挣扎。
殷裁就当没看到他的眼神,催动真元将掌心宛如火焰灼烧般热起来,指腹用力在连雪河冰凉如雪块的脚掌轻轻一按。
一股火热的暖意顺着足底的脉络很快蔓延四肢百骸,连雪河小腿往下的部位逐渐热起来。
连雪河还是不乐意,还在瞪他。
殷裁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语调压低,在深夜中像是在催眠:“我的真元只能抵挡空气中的寒意,地面没办法铺成暖石,寒从脚底起,昆仑寒意入体,对你经脉无益。”
连雪河面无表情,还在等他撒开爪子:“是吗?我竟不知道自己何时成了个和凡人无异的病秧子,六重境修为竟然连一点寒意都驱散不了?真是多亏了主上,要不然我恐怕当夜就要冻成冰雕了。如此大恩,我得给您立个短生牌位。”
殷裁唇角翘起:“不必谢,举手之劳。”
连雪河:“……”
连雪河还想骂他,但不得不承认,方才还冻得难受的双脚的确涌出一股炽热的暖意,遍布全身经脉,像是浸泡温泉中般。
连雪河磨了磨后槽牙。
转念一想殷裁在药侍傀儡时什么活没干过,就算用的是那具木头,魂魄却是没变的。
见连雪河随时都能蹬来的小腿逐渐放松肌肉,殷裁无声笑了。
连雪河:“笑什么?”
殷裁听出来这三个字蕴含着“你想死吗”的第二层意思,绷了绷唇角忍住笑意,转移话题道:“明日我为荆疏羽拔除无餍,你最好不要在场。”
连雪河蹙眉:“为何?”
“无餍离体后会下意识寻找另一个寄生的躯体,你若在场,定会首当其冲。”殷裁和他分析利弊,“我会将它禁锢在内府,再强行将它炼化,到时候恐怕无法分神顾及到你。”
连雪河面无表情:“哦。”
说来说去,就是嫌他修为低,碍手碍脚。
殷裁怕他多想,赶忙安慰:“并非是觉得你修为低,而是无餍惯会挑软柿子捏,这是为了师兄的安全着想。”
连雪柿绷着脸:“哦。”
殷裁看他的脸色:“你生气了?”
“没有。”连雪河冷着脸说,“寒意驱除好了吗?”
殷裁顿了顿,才依依不舍地将差点摸到膝盖的爪子收回来:“好了。”
连雪河翻身盖上锦被,示意他跪安吧。
殷裁蹭了蹭鼻子,正要起身离开。
连雪河忽然像是记起什么,背对着他:“等等。”
殷裁:“嗯?”
连雪河侧身看他,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殷裁总觉得他在欲言又止,心中似乎在天人交战。
连雪河从来爱恨分明,想骂就骂——除了那次大招被封外,嘴上几乎从不打磕巴。
殷裁何曾见过连雪河这样纠结的模样,不由自主紧张起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连雪河斜瞥他:“你方才说,要将无餍纳入内府……”
殷裁:“嗯?”
连雪河抿了下唇,忽然不耐烦道:“没什么,你打你的坐去吧。”
殷裁不懂他怎么又生气了,只好继续盘膝修行。
二条疑惑道:【你怎么说话只说一半?无餍纳入内府,后头是什么啊?】
连雪河翻了个白眼:“一些没用的废话,听来做什么,睡觉。”
二条:【哦。】
连雪河忙活了一整夜,翻来覆去好半天终于睡着。
只是还没进入cg剧情,忽地感觉有人在喊他。
“师兄?师兄……连行淞?”
连雪河没什么起床气,但也耐不住刚睡着就被叫醒,立刻凶恶地睁开眼睛,愤怒道:“有完没完了,想死吗?!”
映入眼帘的,是殷裁那张俊脸。
殷裁坐在床沿望着他,神情高大小山似的,连背后的烛火都被遮挡得一干二净,他眼睛直勾勾盯着连雪河:“你刚才……”
再俊的脸也消不了怒火,连雪河呲儿他:“什么?!”
殷裁宛如吃了熊心豹子胆,在连雪河狂风暴雨的怒气中竟然也不害怕,反而干咳了声,开门见山道:“刚才说我将无餍纳入内府,后面没说话,我想问……你是不是在担心我?”
连雪河:“……”
连雪河:“…………”
连雪河匪夷所思:“就因为这个,你特意将我叫醒?”
殷裁:“嗯。”
连雪河阴恻恻道:“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你弄死我之前,先回答我是不是?”
“……”
连雪河两次被强行叫起,额间突突地跳,甚至难受得有点想吐,当即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是你自己上赶着跟来的,我闲着没事担心你作甚,吃饱了撑的吗?自作多情。”
殷裁一愣,哪怕逆着光也亮晶晶的眼眸好似被浇了一头冷水,缓缓黯淡下去。
“哦。”
连雪河从来信奉把脏话骂出来,心中就舒坦了。
可这次不知为何,把刻薄的话毫不留情刺向殷裁,瞧见他这幅落寞模样,心脏却像是堵了东西,丝毫不畅快。
连雪河眉头紧锁,没等他说几句话找补找补,就见殷裁垂着眼转身走回去,伸脚轻轻一踢蒲团,离床榻远了些,随后盘膝坐下。
连雪河按住心口。
二条见宿主后台情绪数据波动,赶忙说:【雪河,说不准他是在故意卖惨呢,别上当。】
连雪河却觉得殷裁没这样高明的手段。
可让他低头比杀了他还难,连雪河不远承认自己把话说重了,沉着脸背对着他重新躺回去。
方才困意弥漫,如今却半点睡意都无。
连雪河不知琢磨了什么,不耐烦地一扯锦被,半只脚都裸露在外头。
殷裁还在闭眸打坐。
连雪河沉着脸合眼,就这样假寐了一个多时辰,天终于亮了。
荆疏羽除了天魂控制不住地跑出来外,一夜安然无恙。
连雪河听到晨钟声,也懒得再躺下去,起身穿衣,撩开床幔视线无意中瞥了一眼,蒲团上空无一人。
殷裁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离开了。
连雪河披头散发望着空荡荡的蒲团,好一会才移开视线,起身前去玉虚宫。
荆疏羽的情况比昨日还要严重,若不仔细看还当躺在那的是个死人。
虞闲止和凌长风一直在旁边守着,短短一夜主角已经靠着看学会了胭脂线的用法,连高傲如虞闲止也罕见夸了他一句天资不错。
凌长风正乐着,瞧见连雪河过来,忙摇着尾巴跑上前:“殿下,您眼底怎么有乌青,是昨夜没睡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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