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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穿到反派落魄时》90-100(第6/29页)
无论何时都顾忌逼格,从未在外人面前丢过这样大的人。
他整个人出现一种超脱的状态,好似天地苍生渺小至极,他陷于囹圄,以社死和神魂向邪神献祭,赐予整个三界灭世天谴,毁天灭地。
……这样就能抹杀此时的尴尬。
连雪河木然道:“离我这么近,又想挨打?”
殷裁知晓连雪河没理时不会抽人,又往前凑近了点,这下连雪河终于看清,那张“可以可以”的脸上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像是按住一只主动送上门的猎物。
“殿下这话说的没道理,我在这儿好好修行,是你擅闯进来,却还倒打一耙。”
连雪河满脸麻木:“哦,你今日得罪不少太伏大能,我怕他们趁夜暗杀你,便来瞧瞧你死了没?”
殷裁挑眉:“你在担心我?”
连雪河面有菜色,事已至此却不得不承认:“你如果这样想,那就算是吧。”
殷裁又往前靠。
这下太近,连雪河甚至能感觉到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他强行忍着不挣扎,省得跌份。
殷裁的爪子还在摩挲连雪河的手腕,带着一种漫不经意的挑逗:“真心的吗?我看殿下担心得很是勉为其难啊。”
殷裁炽热的呼吸打着卷飘在脖颈,连雪河忽地控制不住地偏过头。
殷裁一怔。
连雪河瞧着孱弱,却是块硬石头,从未对人示过弱。
此时他衣袍青丝凌乱铺在殷裁那粗糙如毛坯的破床榻上,侧着脸的动作能将他微抿的唇和颤动的羽睫尽收眼底,乌发垂曳掩住耳尖,隐约可见后颈一片红痕。
连雪河没看他,语调冷淡道:“能从我身上滚下去了吧?”
殷裁凑到连雪河的耳畔,想要一个答案:“你真的对我没有一丁点真情吗?”
连雪河面无表情:“没有。”
殷裁盯着连雪河好一会,忽然没头没尾说了一句:“我没死。”
连雪河面无表情心想你马上就死。
殷裁又说:“无餍被我炼化,我已九重境后境。”
连雪河:“……”
殷裁眼神始终盯着连雪河的脸,观察他的每一个表情变化,见他整个人似乎僵住了,终于说出后面两句:“我安全回了蛮荒九域,想提的条件刚才也和你说了。”
连雪河:“…………”
连雪河眼前一黑又一黑。
殷裁说的这几句话,分明是对那四句黄纸的“回信”。
他果然看到了。
殷裁见到这四句话蹦出来时,还在消沉连雪河的冷漠,并且深切怀疑自己是不是过于自作多情且死缠烂打了。
反思进度刚进到80%,解禁后的四条消息直接给他助力进度条清零,并且自我膨胀得宛如范进中举,乐不可支,强行给了自己一巴掌才稳住。
唇角的笑容一直下不去,颇有大喜过望后的走火入魔趋势,殷裁只好强迫自己入定。
但刚开始调息,连雪河的气息又鬼似的缠了上来。
殷裁觉得自己如今还保持着理智,已算是三界第一忍人。
殷裁又开始忍不住笑意了:“一连给我写了四封信,还说没担心我?殿下的嘴毒,也够硬啊。”
连雪河无声呼吸了一口气,鼻尖全是浓烈的昆仑木香,八成袖子里又塞满了树枝。
大概是破罐破摔,连雪河终于把脸偏回来,和殷裁对视一眼后,倏地勾唇一笑。
殷裁被迷得七荤八素的同时,皮也一紧。
果不其然,连雪河毫不留情地揪着他的衣襟,骤然屈膝狠狠顶在殷裁的腰腹上。
这力气用的十成十,即使皮糙肉厚如殷裁也“唔”地闷哼一声。
床榻间的燥意瞬间烟消云散。
连雪河冷冷地坐起来理了下衣袍,阴恻恻道:“殷再去,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
殷裁强忍着龇牙咧嘴的丑态,保持俊脸:“让你说句软话,能要了你的命吗?嘶……让牛干活犁地还给草吃呢。”
连雪河不给他草,伸手一指:“给我滚。”
殷裁:“可这是我的住处。”
连雪河冷笑了声,重重拂了下袖袍,将弟子玉牌扔他脸上,他丢了脸,其他人也别想活!
“殷裁。”连雪河冷冷道,“你我绝无可能。”
殷裁点头捂着被打疼的小腹嘶个不停:“嗯,你说过。”
连雪河觉得要和他说得再清楚一些,不能给他丝毫希望:“至于那四封信……算了,我的确担心,但只是因为你救了荆疏羽,我就算对你并无男女之情,却也没有丧心病狂到以命换命,我没那样下作。”
殷裁沉默了一会,才说:“我知道啊。”
连雪河拧眉,不解望着他。
殷裁顶着个巴掌印,眉梢轻挑显出一种独属少年的狂妄肆意,他将弟子玉牌捡起来放回腰间,若无其事开口。
“年幼时,我曾被七个五重境围杀,那时我才只有三重境修为,他们抬手便能覆灭我,就算用清浊胎复活,想要复仇却也难于登天。”
连雪河不懂他为何说这个。
殷裁冲他翘起唇角露出个笑来:“蛮荒不少人都知晓我的特殊体质,想要我药血或夺舍我的不计其数。我恨他们抽我的血,想要他们血债血偿,那时九域赌坊开了盘,几乎没多少人赌我能赢。”
连雪河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殷裁缓慢上前,眼神直勾勾盯着连雪河,他平时不吊儿郎当的时候,眼神像狼:“我死而复生十九次,用了一年时间终于将他们一一斩杀,如今他们的头颅还在蛮荒九域的再去城悬挂着。”
连雪河:“……”
殷裁俯身看他,带着侵略性的气势逼近,给人一种心惊肉跳的压迫感:“我喜欢你,就会像当年报仇那样,哪怕粉身碎骨一万次,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要得到我想要的,谁也不能拦。”
连雪河从未被人告过如此血淋淋的白,意识在殷裁的卖惨和害怕变态的侵略性间来回摇摆,终于忍不住选择了先吐槽。
“你虎啊,打不过就猫起来好好修行,等你修到能碾压他们了再出去报仇不行,就非得上去受虐?”
殷裁的卖惨得到了显著效果,他唇角都要飞到鬓角了:“你又在担心我。”
连雪河:“……”
连雪河觉得不能用正常的说话方式和殷裁讲话——就像和虞闲止一样,得以疯制疯。
“所以你的意思是,就算我不同意,你也要死缠烂打黏着我,甚至会不顾我的意愿将我强行掳去再去城做你的炉鼎?”
“是道侣。”殷裁反驳了后,又说,“我没想强迫你,强取豪夺那叫炉鼎,我懂这个道理的,当年来太伏前我曾找人恶补过修真界的常识,不会做违背律法的事。”
连雪河:“……”
大反派还在乎律法?!
连雪河差点被逗笑了,绷着脸说:“哦?不用武力?那你是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会心甘情愿答应你?”
殷裁:“我没有自信,但我知道事在人为,若我什么都不做,那才是真正的毫无未来。”
连雪河:“……”
所以还是死缠烂打是吧。
连雪河头疼,不想和这个认死理的殷裁多说,揉着眉心走了。
二条暗戳戳看戏,等回了金错台实在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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