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养的两个狼崽都想欺师》20-30(第10/13页)
罗植势头太大,即便小皇帝一直在筹谋,且步步布局,可外人看不到啊!知道内里情由的有几个人?
久而久之,百官不就只能看见外戚专权跋扈,只道皇帝没有作为。不就都先入为主的认为皇帝庸碌。
这一次戚鸩可是为此吃了个大亏,还是个大闷亏!还是个由梅方寒这个老师亲手送上去的大闷亏啊!!!
这个局面与起始所想未免太大相径庭,梅方寒绝对没想闹成这样。敢情他当时还和方停山说这事不大,现在好了,这件事哪里都小不起来。
他或许真得思考思考自己的活路了。
==========作者有话说:==========
剧情部分依旧瞎编乱造,纯粹场景需要(没道理),天马行空拉世界观……地图在薇博。
ps:
哎哟我的小红花……
第28章 为师绝不答应!
百官散去后, 不做耽搁,皇帝会直接前往御书房批阅奏章,这是惯例。而梅方寒如今身为帝师, 理当随驾前往,在御前值守, 这是职责。
可梅方寒下朝出殿时脚步发虚, 步履有些飘忽。
倒不是生了避而不见的念头, 实在是这事他办得不太地道, 有负君恩?
梅方寒堪堪走到御书房门前, 尚未入内觐见, 猝不及防被忽然上前的人一把按住肩头, 径直将他往另一道廊下押去。
御书房紧邻帝王寝宫, 与起居内殿一殿之隔, 近却不混。
梅方寒的偏殿也在这宫宇内。虽说他极少踏足帝王寝殿,不轻易入内, 但这宫苑前后殿阁, 他可太熟悉了。
不过眨眼之间, 他就被人强行丢进殿内。
殿内帘幕低垂,见不着什么天光,以至于四下一派幽暗, 人一进来自被笼了周身。
只是光影沉沉, 倒不是全然看不见。
梅方寒一抬眼, 身前压来一人。
小皇帝还是那张清俊的面容,只是眉眼间乖张的戾气铺天盖地毫不掩藏, 半点温情也无, 沉沉定定地望着梅方寒。
梅方寒心里凉了一半。得,找他算账来了。
梅方寒已经做好准备, 原本以为皇帝会兴师问罪,或是迫他当面低头、索要解释。可什么都没有,戚鸩向他抛下一句言语莫名的话。
“老师还是如此淡定”
说完也不待梅方寒开口,戚鸩转过身来,扯着他往殿内深处走去。
光影交错间,梅方寒算是看清了。
汤池水汽氤氲,这里分明是殿侧御用浴池。梅方寒已是一目了然,小皇帝身上只着着一袭松弛浴袍,衣料轻薄松垮,瞧样子本是打算入池沐浴。
梅方寒脑中一瞬间闪过不对:这时候见他干什么?
他才惊觉不对,还未反应,下一刻身子一轻,被人径直带着落下这方温热的池水中。
倒并不蛮横,也没给他躲闪的空隙。
“老师不问孤在想什么吗?”
梅方寒背靠上池壁,才平了分心神,抬眼看着身前的人。他没强作自持,索性任命般由事态发展,淡声开口:“你说吧。”
这事落谁身上都难以容忍,动气动怒什么的实在无可厚非。
事已至此,梅方寒心中了然,无论是皇帝要问责降罪,还是革他官职,亦或者用什么别的法子惩治他来消气,这都是理所应当的。
只是,意料之外的是,皇帝并未动怒。
梅方寒认识他这么久,从未见他疾言厉色,最多也只是眉眼冷沉些,面容永远是那副浅淡模样。不说多好相与,他待梅方寒这位老师是称得上温良的。
结果今日一言,令人大跌眼境。
戚鸩轻飘飘道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即是老师意,该由老师承。”
梅方寒自然不解:“臣愚昧,陛下何意?”
戚鸩淡定道:“封你为妃。入孤后宫。”
“?!”
这不对吧。这已经不是事态反常了,什么大为不妥,古怪极了!
“我知道你生气。”梅方寒苦涩地道:“你听我说”
梅方寒还是不觉得戚鸩会如此荒唐,不过是因为气上心头要给他落个教训,所以一时言语无状、行为无状。
戚鸩打断他话语的法子并不是开口,而是径自伸手,扣着他的肩头压下身来。
就像是以此来表明立意,同时也变相拦截了人胡乱思索的其他意味。
什么言语无状,半点不似玩笑!
至此,梅方寒终于大惊,并不是幡然醒悟,而是彻彻底底慌了。
他慌忙扬手,偏头,一掌按在身前人胸前,猛地将他推开。
水面波澜没起多高,戚鸩并未踉跄,却也松了五指。依旧沉沉看着他,也依旧平静如常,半点焦躁不见。
他重复道:“孤说,纳你为妃。”
这番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征询梅方寒的意思。戚鸩自顾自将决定摊开,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告知于他。
梅方寒拧着眉深深看了他一眼,开口:“陛下是饮多了酒神志昏乱还是身子有恙心神不宁?”
“你在说什么浑话?”
让皇帝充盈后宫这件事梅方寒记得,是他前段时间和他提过一嘴。虽此说到底是宗庙正事,但梅方寒那会是存了一点无比隐秘的私念才亲自开口。没想到如今兜转着径直落到他自己身上。
作茧自缚狗屁!
梅方寒决计不肯相信那点不敢叫人深究的隐晦想法能落定成真,那他算什么?不可能!
“老师不愿意?”
相反,皇帝一派从容,他再度往前踏一步,“君臣有道,权归帝王,万事轻重孤尽当掌控这也是老师教的。老师不认?”
君臣有道,人臣在下但也不是这么个高下法!
他一口一句“老师”,喊得梅方寒心防大起。
那话确实是他教出来的,但此刻俨然偏颇歪曲,往他身上砸他真不认,认了梅方寒有种想一刀砍死自己的冲动。
他分明是正理认真地教的道理,怎么都想不通戚鸩会学歪了心性。
就算是因朝堂这件事惹得他恼了心气,也犯不着到这种地步。
“我不认。”
身前人欲近一步,梅方寒咬牙挤出这话,随后身子微微一侧,就要抽身离开。
“由不得老师认不认。”
才欲抽身,便被人轻轻一制,随手按了回去。
梅方寒心防大破,轻吼道:“别喊我老师!”
戚鸩仿佛愣了一瞬,后一刻重归沉静,随即低低笑了一声。
梅方寒被人不急不徐地执着手骨按在池壁上,就再无可抽身、进退俩难。
戚鸩的嗓音绕着他的耳廓往下,终于是嘶哑了几分:“从前老师就总是偏私他,那时孤以为,是因他身份更尊。如今孤才是天子”
他的声音那么从容平淡,不急不躁,眼底翻出来的狠意却不容小觑:“孤究竟哪里没满老师的意?老师要如此负我?”
梅方寒心如刀绞,此刻甚至比在西暗王庄得知白湛就是戚符悬时更要叫人难以释怀。
这并不代表是他能接受戚符悬这么对他而接受不了面前这个人这么做。
梅方寒那会总是自己下意识给戚符悬寻找开脱之由——他是因为从前的事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