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养的两个狼崽都想欺师》30-40(第5/14页)
身前的杯子也倒满,灌进口干舌燥的嘴里,道:“甭管是何人,没那么容易找到这来的。老大你为何非要走?不走也行。”
没那么容易找到并不是找不到。
找到之前走了也就算了,要是一直在这里,他总有种强劲的直觉,那俩人就算穷追不舍把整座城翻过来都不会作罢。
好歹万幸之中有一丝转机的是,那俩人不是一伙的。
不说戚鸩和戚符悬立场不同互视仇敌,就算退一步来讲,目标趋于一致,以他二人的性情,棱角锋芒相冲到恨不得一刀捅死对方,根本不可能达成一致就是了。
这种情势之下,倒并非穷途末路,还是有能周旋的余地的。
“昙三。”梅方寒问:“城主你认识吗?”
昙三道:“能认识。”
昙三这个人说话偶尔是不着边际,有时候虚浮的叫人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梅方寒没仔细问,只道:“那认识一下吧。”
昙三一口应了。
梅方寒转着转着走去里屋,他看着角落堆积的挤在一起的木箱,并没有掀开去看。昙三像是陡然反应过什么一般连忙跟了进来,正好与梅方寒对上目光。
他讪笑了一下,道:“老大”
“这小块地方憋屈你了吧。”梅方寒笑了,“怎么不去占山为王啊。”
昙三一向对他的话深觉有意,此番也不例外,真仔细想了想,正正经经兴致冲冲地看着他,道:“也不是不行?老大你给挑座山?”
昙三踢了踢本就有些破败的木门,心不在焉地道:“老大,你别走了吧。那辉煌的皇宫其实也没那么辉煌对不对?”
昙三喜欢金子,尤爱珍宝。都说俗世俗物,可当那灿灿的金光映在人的脸上时,昙三觉得没人能不动心。
他很早之前听说过,听说整个皇宫就是一个巨大的金器,鎏金覆瓦,镶金嵌宝——那是全世间最璀璨的珍宝。
昙三甚至以前大言不惭地说要把整座皇宫抢过来归自己所有然后被梅方寒打了一顿,打得老实到了如今。
他说着,又否认了刚刚自己的话,转回前言去。
“说错了,还是走吧。那狗屁皇宫谁爱要谁要,但是老大,你带我走,我的金子能不能也带上啊?”
梅方寒迈步往外走,路过门口的人时伸出手在人后脑上不轻不重地碰了两下,道:“守好你的金子吧。”
“我不是非要黏着你。”昙三追上来,大声道:“我也可以不要我的金子!”
后面再去就行了,金子还会有,追随他老大的机会可就这一个。
说起来,梅方寒和昙三很早之前就认识,那会是在平陵。
再后来皇室改换都城,定都朔启,他也稀里糊涂自己跑来金朔。
不过进不去帝都。
梅方寒得知他在箐城,是在那过去一年后。一年一回的太庙祭祖大典,梅方寒自然会去,那年出太庙之后被专程守在暗处的昙三截了道。
那会小皇帝边上还有个罗太傅,他的来去行踪没几个人留意。
在那之后的每一年,昙三算准了日子专挑这个能见到他的点出来,四年下来皆是如此。
没办法,往日梅方寒能出帝都的机会太少了。
去年隔断了一年,不过梅方寒事先有给他传信,但也耐不住昙三左思右想地觉得不对劲,好在也就一年,正当昙三坐不住想离开金朔时,梅方寒又回来了。
于是今年的太庙祭祖,甚至都不商议,顺势就如此了
皇帝此番并没有大兴兵力,从他单凭太庙门前埋伏一事就知如此。
所以在这般情势之下,不应该能顷刻间将这座箐城封锁才对。
梅方寒更偏向戚符悬干的,这种动静和架势,他没什么做不出来。
还好皇帝没出手,不然他倒有些不知如何应对。
*
昙三带着梅方寒去了趟城主府。
梅方寒甫一现身,下一瞬那人紧跟着寻了过来。
屋顶上的人身形轻巧,俯下身来缓缓掀开一块瓦片,梅方寒并没贴上去看,离得有些远。看得不算特别模糊,屋中的人绝不会发现。
戚符悬是贸然闯进来的,脚步尚未站稳,藏于边上的人骤然现身,利刃抵住他的脖颈。
昙三几乎只是随便一摸,就从他腰间摸到了梅方寒要的那个东西,随后一把扯下。
戚符悬面色铁青,开口:“梅方寒呢。”
昙三笑了笑,只是道:“劳你挂心啊。”
他说着,抵住人脖子的刀用劲,屋中之人尽数退步退到院下空地。
往边上就是大门,东西拿到了,昙三只需要撤身就好了。
“城主大人!”昙三朝边上扬眉,“交给你了。”
城主神情装模做样地流转了一下,随后应声上前,接过他手中的刀继续架在人脖子上,给昙三留了撤身的机会。
昙三刚松手,转身要往外走、抽身离开时,数名持刀拉弓的侍卫骤然涌入,齐刷刷将他去路给堵住了。
昙三倒是神色坦然,面上不见怯色,他站定,看着里头那人,“你们主子的命要不要啦?”
昙三这种事做起来得心应手,只要挟持住对方的头儿,再大的困围都没什么抽不了身的。
很显然,目前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里头这人是个暴烈难缠的,或者直接点说,是个疯狗。
戚符悬不顾脖子上刀刃按进肌肤,只沉着眼看他,岿然不动神情,“梅方寒人呢!”
昙三啐了他一声,眼看情势并没往后退,他只得再退回院内,架了刀亲自威胁,“再不退,我!”
常理该是如此,但这人就不是个常人。
随着他的话,本该受着威胁往外退的一众侍卫非但没退,甚至更涌进几分。
昙三惊呆了。
他看着被两把刀架在脖子上,已经流出几条血流顺着脖子往下的人,属实是没见过这等场景、这般人。
他眸中的意味近乎固执且半点不移,就是摆明了让昙三一刀抹下去也不可能放他走,非要那个问题的答案。
他固执,比他更固执的人又不是没有。
昙三也是个犟性子,就是不肯退让,索性两败俱伤的道:“来来来,求着死的我倒是第一次见。退什么退!不用退了,总归你得比我先死!”
“”梅方寒就不该应了昙三的话,让他来做这个事。
“昙三。”
屋顶上的人现身了,梅方寒面无表情地开口:“上来。”
昙三像是猝然回神一样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往上看了一眼,才收了手里的刀,纵身一起,踩着假山石一下跳上屋顶,稳稳落在上方。
梅方寒视线没收回,实在是戚符悬的目光太灼热了。
那人的眼眸就如同此刻染了血的脖子一样,浸了血色。
戚符悬看到他,总算散了大半郁气,甚至尤为疯狂地扯出一抹笑,尽管此刻他的命还在别人手中。
“滚回去。”梅方寒俯视往下,嗓音微凉:“别来找我。”
他是不得不现身,否则昙三这边真收不了场,戚符悬那个疯子,恐怕真是不要自己的命了也可能放昙三走。
“你确定你走得了。”
梅方寒望着那一众弓箭手调转方位,尽数将箭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