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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养的两个狼崽都想欺师》60-70(第10/15页)
那张脸。戚符悬的目光慢半拍地落在他眼睛上,正当梅方寒以为他是要对此深究到底、再计较着从前的不满一道提起时,那人只是平静地扬着一张脸看他,抬起手的那一刻才扬唇,他眼底笑意一瞬扬起来,并不淡。
戚符悬看着他,眸光狡黠一露,探出舌尖,似笑非笑地当着他的面舔舐了一下自己的指节
梅方寒:“”
梅方寒眸子瞠大了些,是实在没眼看,撑着身子往里转去,靠着里侧彻底偏过了头。
没看到脸叫他差点忘记后头还有个人,眉眼砸在坚/硬的躯体上,他才想起来。但梅方寒没动,就是不想看,哪里都不想看。
躺得太低,不大舒适,戚鸩将他捞起来些,十分合理地顺着梅方寒的动作叫他面对着落入自己怀中。
算不上相拥,梅方寒不睁眼,可戚鸩能拥住梅方寒。他低头,满足地喟叹一声:“老师。”
梅方寒听得到,横竖不想应,正好是闭眼,于是装死。
戚鸩没扰他清净,戚符悬连他的脸都看不清明,收掉气息站起身,往边上走时挑了一眼过来,
像是质问又没敢带情绪,语气多少算平:“还真是身子不好,这么多年,怎么养的?”
戚鸩没反驳,他一直都将最好的都给老师,也想不明白为何如此。
皇宫贵气怎么能不养人,从前在东宫,戚符悬记得他老师神采一直——那会的梅方寒神色松弛柔和,怎么瞧都是舒展的、鲜亮的。
与此刻分别甚极。
第68章 潮湿
戚符悬这话绝不是数落, 梅方寒对此没什么要辩驳的,也从未归咎于什么。
生出怨怼的不是他反而是另外两人,真是奇了。
梅方寒躺得呼吸愈发沉, 他没想睡,方才只是累得不太愿意动弹, 此刻缓了点神, 心绪慢慢定下来。
他舍弃纷杂, 找到定心之点, 梅方寒才睁眼:“凉洄尚且自顾不暇。”
“老师如何以为?”
梅方寒不敢说肯定, 沉默了一会, 却还是开了口:“我觉得, 不会反。”
戚符悬那会打断戚鸩的话并不是代表他不赞同戚鸩的话, 于是道:“你还真打算继续回那侯府?”
“定北侯镇守北境数载, 反不反另说,到底功高劳苦, 是没有走私铁器的道理。”怀里的人翻了个身, 戚鸩低着头看老师的后脑, 指节上还勾着他的发丝,说着就道:“老师何必再去。”
梅方寒突然伸手,撑着身子起来, 思绪沉沉地落了目光在地上, 没说话。
戚鸩道:“此事可从别处入手。”
说的有道理, 但,梅方寒偏是不应, 只道:“我得去见他一面。”
他说完, 没等谁开口,目光缓缓爬到自己身上。梅方寒伸手褪了身上那件宽大的外袍, 将那件外袍随手一扬,扔回戚鸩怀里,随后将自己的里衣穿上,随意往那块石台上倒了回去。
意味明显,他要睡觉了。
在入凉洄这么些时日,梅方寒并未好转什么,正如折桑所说,就连那药都该是不大能起作用了。
讲实话,梅方寒对自己的状况是心有所知的。不知是心绪混乱还是不大安稳,总之夜晚入眠状况很糟。
今日这般动荡,是人都有些累,再加上方才那多少算疏解了一番,他竟然就此睡了过去。
分分合合的感受叫人有些恍惚,不止心神恍惚,就连四肢都有些反应迟钝。洞中分不清时辰,但梅方寒知道天还没亮,他又是惊醒的。
这回却不同平时,还没起神就平息了去。梅方寒不用起身,一扬眼就望清了场景。
洞内篝火整夜不熄,他一抬眼目光就撞进了站在那边上的戚鸩,戚鸩还没睡。放在边上的手还没抬就被那温热的触感引了过去,梅方寒后一刻才悠悠低头垂眸去望,他的手下,是趴在石台边上蜷着身子闭眼未醒的人。
梅方寒的意识好像不太清明,他竟然下意识动了动指节摸了摸那个头颅
回过神才僵住指尖。
梅方寒沉去一口气,把头倒回去再度闭了眼。
洞内的篝火不知何时灭的,总之翌日彻底醒来时,没有火光摇曳着往眼里闯了。
寒气裹着湿漉漉的水汽从各处而来,拼命叫人注意到它,梅方寒动了动身,但最终只有手指蜷了蜷,那无孔不入的湿寒之气没能席卷到他,他浑身都是暖的。
倒也不是全然,梅方寒的鼻尖凉得有些丝丝痛意,他才醒得格外早。
那两人一个蜷在他身前的石台下勾着他的手睡着了,还有一个坐在他另外那侧的石台边缘,人是靠着洞内石壁的,却能在梅方寒微微一动下贴进人的身躯。
梅方寒收回指尖,移开手,慢吞吞挪着身躯下了石台。
他屈膝下来,往残余的火堆边上一蹲,捡了几根枯枝,干草做引重新燃了火种。
火光再次亮了起来,梅方寒轻轻吸了吸鼻子,一时没着急起身。不知怎的下意识回过头,便径直与后头那两道直道道的目光对上了神。
都醒了啊。
他将晾在一旁早就干透了的外袍穿上,梅方寒撇开头,那两人只扬着脸望着,待梅方寒转身之时才皆是一瞬起伏,双双起了身。
先开口的是戚符悬,不知是不是因为动作太急气息没跟上来,他开口前先咳了两声,“就要走吗?”
“此刻太早。”
梅方寒道:“原也只是为了应付谢世子。”
其实昨日就可以走了,此番这遭是为了搪塞这件事,但昨日戚鸩说定北侯回来了,那么也就没这个必要了。
戚符悬锲而不舍地道:“那为何还要在此过夜?”
“衣物湿了。外头大雨。”梅方寒面无表情地嘴硬道。下一刻回了神,上前一步去摸他额头,“你染风寒了?”
“没不知。”戚符悬瞬间改了话语。他乖乖低着头由人摸,不过那只手后一刻就撤回去了,余温都没多留一刻。戚符悬说:“不知。头晕。”
梅方寒不说信不信,信了也无甚起伏,他望着自己那一堆白生了的火,清浅的眸子里印着此刻被风吹得疯狂动荡的火苗,他道:“那便下山。”
戚符悬顿时后悔方才的话语,他面不改色再度转了说辞,老老实实道:“错了。没有,没染风寒。”
梅方寒静静望着那火苗,一时没动静。
后一刻是被戚鸩那过于强烈的目光拉回去的,那人好像是在凝他的指尖。梅方寒不动声色将自己的手放下去,刚想开口,戚鸩便收回目光,神色一变,猛地上前轻声在人耳侧道:“老师,外头有人靠近。”
这会儿不管是何人找来,都不能相见,摄政王在这里,皇帝也在这呢!
不用人说,戚符悬随手扑了火,快速地踩灭了最后那点火星,动作有点重,带着极大的不满:梅方寒早起生火绝不是自己冷,是给他们、给他生的!不管是出于心软还是什么,总之,这是担忧!
周遭撤了明亮,外头渗进来的日光微弱,足够人在其间视物。
戚符悬行动迅速,灭了火后从另一侧扬过身躯来,钳了梅方寒一只胳膊,问:“躲吗?”
戚鸩也在等他发话。
梅方寒极快地左思右想,太过入神而根本没注意左右钳着他随时要将他带走的两个动作。
他快速地扫过这洞内,正经开口:“能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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