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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我真不想造反!》40-50(第12/14页)
“谨言慎行”这四个字又还给了陈伯昭。自己手底下的人都管不住,陈伯昭这个太守比他还要糟糕三分,也不知先前哪来的脸教训他?
陈伯昭被怼得一言不发,等回头看向温恭良时,眼神已经没有一丝暖意。
往日是他顾及体面太纵容温恭良了,不想却纵出了个毒瘤。为了韶州的安定,温恭良必须得狠狠打压。
江涣也深刻反思了一番,他是不是太好说话了,好到温恭良这种小人觉得可以随意拿捏他?这回若是再放任不管,回头温恭良真把他当软柿子了。
对了,温恭良的县丞叫什么来着?
既然他做不好这个县令,那就换个人来做吧。
作者有话说:
天凉了,让温县令破产吧
第49章 下药 水土不服还
鉴于江涣在谢景面前装得挺好, 一众岭南官员里头,谢景对江涣的好感也是最高的。回程途中,谢景甚至想同江涣同乘一辆马车。
好在陈伯昭摆出一副拈酸吃醋的模样, 跟江涣一唱一和,倒让谢景打消了念头。
江涣只是在这种事情上反应慢了点, 他又不是真傻。意识到谢景真好色后,江涣下意识就想远着他。
皇家这群人真的废了。江涣很少会觉得某个人恶心,即便是温县令,对江涣来说仅仅只是讨厌而已, 不得不说,这位三皇子还是相当有本事的,比温县令下作多了。
晚上在驿站休息时,江涣叫来梁睦邻。
梁睦邻先前跟着卫贤也算是学到了点聪明劲,江涣于是交代道:“你今晚先回乐原县, 找到王澜后告诉她, 三皇子好奇沈云娘她们新制的丝绸。”
“只有这些吗?”
江涣点头。多说多错, 一旦被有心人听到了,指不定要传成什么样了。谢持盈聪明, 对谢景的德性又相当清楚,她必定知道要怎么办。江涣将事情交给她, 就是信任谢持盈的能力。
梁睦邻不敢耽误,当天夜里便单独牵走一匹马往乐原县赶了。
江涣跟陈伯昭两人默契十足,路上刻意压着行程, 时不时邀请谢景下车感受一下民生疾苦。
谢景对此很恼火, 他压根不喜欢看这些。但那两人又格外会说话,总是将他高高地架起来,谢景又不好说自己根本懒得管这群刁民过什么日子, 那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他说不出。毕竟江涣左一句“殿下爱民如子”,陈伯昭又一句“殿下垂范天下”,谢景压根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就是个罔顾民生的烂人。
同行的李燮不知道他俩为何又捧上了谢景,但为了讨好这位三皇子,李燮也不甘示弱,每天想方设法夸赞对方。
谢景就这样一边不爽,一边又被哄着洋洋得意,捏着鼻子做了许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等终于抵达韶州,已经过去整整八天。江涣刚踏进州衙,便发现黄令望给他使了一个眼神。
江涣会意,将谢景安顿好后便悄悄来寻黄令望与裴行俭。
二人早早地收到了谢持盈传来的消息,知道江大人担心,所以江涣一回来他们便过来禀报了:“沈云娘等人得知消息,已经连夜备上了新丝绸,瞧着没有那么出挑,应该入不了这位殿下的眼。王姑娘还叮嘱过让您别担心,这位三皇子在韶州待不了多久。”
黄令望说完还略有担心地看了一眼江涣。这句话意味着什么,相信江大人不会不知道。他们家江大人是个好心肠的,不仅对他们好心,对旁人也是一样的。若是江大人出手阻拦,接下来的事他们反而不好做了。
不过江涣没有。
他垂眸片刻,交代道:“务必小心些。若有意外,我自会替你们善后。”
“不会有意外的。”二人相视一笑,高兴于江大人终于想通了。
凡是流放到岭南的罪犯,对皇家基本没什么好印象,料理起皇家的人也是心安理得。裴行俭只遗憾于卫贤跟王澜手段温和,要换作旁人,隔着这么深的仇怨,保不齐直接一颗毒药毒死对方得了。
只可惜,他们得为江大人考虑,不能将事情做绝。二人也不好一直待在江涣身边,简单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江涣也慢慢往回走,江涣本以为自己会心烦意乱,但其实他的内心相当安宁,甚至压根没有因为这件事产生任何波动。倘若这回对付的是无辜之人,江涣自然会内耗,但谢景不是。
他不无辜,某种程度上来说,甚至都不算是人。
仅凭接触这些日子,足以让江涣了解到对方有多么不堪。江涣虽然是县令,但他带着前世的观念,依旧将自己放在百姓的位置上,保有一份朴素的价值观。一个封建制度下的百姓对一个贪婪无度的皇子动手,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莫说只是对付皇子了,若是来日那位皇帝想在岭南横征暴敛,也一样该死。
第二日一早,李燮等人刚从韶州离开不久,江涣便得知消息,说三皇子身子不适,原本约定要去乐原县,如今也被搁置了。
早上只是胃口不适,随行太医看过之后给开了药,州衙这边立马换了清淡的饮食,不想到了中午,情况越发严重了。
江涣跑去陈太守那儿打听消息。皇子身体抱恙,陈伯昭也不敢耽误,立马带着江涣过去查看。
邓福全鞍前马后地伺候着,见到陈伯昭跟江涣也没个好脸色,他怀疑州衙有人投毒!
陈伯昭义愤填膺地指天发誓:“天地可鉴,韶州上下绝没有人敢对殿下下手!再说殿下的饮食都是随行御厨准备的,早上的药也是太医亲手抓的,州衙众人无人经手,就算要下毒又要从何下起?”
邓福全见陈伯昭悲愤成这样,一时也没有那么笃定了,不过出口的话总不能就这么轻易就回去。
邓福全还是决定让太医都过来验一验。
太医的情况不比谢景好到哪儿去,二人虽然没有上吐下泻,但也如丧考妣。倘若三皇子在他二人手上出了什么意外,那他们一家老小也得跟着去了。
今日能查出什么,倒还好解决,可关键是是两位太医加上陈伯昭请过来的三位大夫对着几间屋子还有这两日的饮食查了半天,愣是没见有任何不妥,就连三皇子的身体也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江涣不好说话,一直充当背景板。
陈伯昭却更加理直气壮了:“韶州上下对三殿下既敬且重,如何会做出投毒这等大逆不道的事?”
邓福全也恼了:“那我们殿下为何会如此?”
陈伯昭:“这我如何知晓,说不定就是你们没有照顾好殿下,才倒打一耙。还不如让我们州衙的人贴身照顾,兴许殿下能会好得更快些。”
死得更快差不多,江涣心里幽幽地道。
邓福全作为谢景的总管太监,怎能容忍如此挑衅?陈伯昭此举,分明是想先打压他,再往殿下身边塞人。若今日让陈伯昭得逞,那他这张老脸岂不丢尽了?
二人就谁改负责争论不休,昏睡中的谢景只觉得聒噪不已,眉头皱得越来越深,隐隐有醒过来的迹象。
邓福全跟陈伯昭作为两边地位最高的话事人,他俩吵起来都没人敢劝架。一片混乱声中,江涣忽然插了一句:“有没有可能是水土不服呢?”
正愁找不到原因的两位太医:“……”
这可太能了!
二人全盘接受了江涣的提议,并且为这一说法引经据典,找出了不少有力证明。岭南这地方本来就有点邪乎,北方人来这儿水土不服是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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