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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我真不想造反!》70-80(第11/15页)
萦绕在唇齿间,经久不散。
这荔枝制的膏都如此可口,那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荔枝又不知是何等美味了。再有荔枝醋、荔枝酒那些,更不知是何等风味。
岭南真是块宝地啊。
裴行俭还在提点:“若是淋在酥山上,滋味更佳。”
酥山便是这会儿的冰淇淋,宫里许多人就是这么吃的。裴行俭刚说完,一群人便口舌生津。李茂见他们双眼放光,赶紧将剩下的一瓶踹进怀里。就这么一点儿,还是借着江大人的面子才拿到的,可禁不住这群人造,他得拿回去慢慢品尝。
众人立马围住了李茂,吵吵嚷嚷的,裴行俭趁机将他们又请出去了。
好不容易送走这群人,裴行俭赶紧挂了个牌子,声明五日后才有存货。谈生意可以,但是要让他拿现货,那是没有的。
这回是真一点也没有了。
韶州靠着这几样贡品揽了不少钱,几个县都忙得热火朝天,乐原县也没闲着。江涣隔三差五去一趟,只因谢昌给宋锦起了个名,现下叫御锦。江涣就知道谢昌憋不出什么好屁,也取不出什么好名字。
但名字都已经定下来了,江涣也不想说什么。
御锦因色泽华丽,图案精致,备受宫中喜爱。光是供应宫里都有些吃力,更别说还有一个张敬梓在旁等候多时。
宫里给的不少,但张敬梓为了拿到货,出的明显更多。江涣是个普通人,能赚钱他为什么不赚呢?于是这阵子他让沈云娘又招了一批女工,左右作坊养得起,等下个月还得扩建,再添十架织机。
要不是生产力跟人力都欠缺,江涣巴不得再建几十个作坊。光靠御锦这一样,乐原县便赚得盆满钵满,根本不在乎什么贡品不贡品的,他们才是闷声赚大钱。江涣一开始给他们的定位便是丝织大县,这一两年,乐原县也一直朝着这个方向走。
御锦供应不够,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宣扬,否则程灵洗还得多写几首诗。
不过江涣身边也没闲人就是了,就连程灵洗也不能免俗。知道《岭南诗话》给韶州带来巨大的收益后,其他几个州也明显心动了。潮州太守率先过来,想借一借这位岭南的文坛大儒。循州、连州紧随其后,其他州虽然没有派人过来,但却一早就送了信。
江涣问过程灵洗后就替他答应了。
只要润笔费到位,什么都好说。
江涣答应得干脆,甚至还愿意包揽试稿的排版与配图,还答应帮他们在京城文坛宣扬一番,甚至可以提供自家铺面帮他们招揽生意,叫几位太守感动得无以复加。
连州太守对着邹太守嘲讽了好几天,见到江涣这么大度,立马又有了灵感,赶紧写下一封送给那姓邹的。
这人总是嘲讽他们是表面兄弟,早晚要分崩离析,连州太守今日就要打烂他的脸,这是表面兄弟吗?这能分崩离析吗?
他们几个州分明是铁板一块,是同袍同泽,是同舟共济,是同气连枝,谁都别想挑拨!
就让姓邹的嫉妒去吧。
他没有异性兄弟,注定看不懂这份情谊。
作者有话说:
江涣:不带你玩~连州太守:你没有兄弟!
第78章 晒盐 关于泉州的
邹太守高不高兴暂且不说, 反正除他之外的其余人都挺高兴的。程灵洗每日游走于岭南各州,累是累了些,但他累得心甘情愿。
要不怎么说江太守是他的伯乐呢?如今他不论去哪儿都被奉为座上宾, 若再出几本书,兴许都能成为名副其实的岭南文坛第一人了。
先前是江大人为他吹出来的, 但往后就是真的了。
周晋城对这位岭南新秀很是推崇,特意买了几本程灵洗的诗稿,他不止自己看,还推荐给旁人。
温县令对此相当不满, 甚至在衙门里发了两天火,谁跟他提程灵洗的名讳他就跟谁急。
县衙众人都心知肚明,只因那位在诗里夸了周县丞,还是指名道姓的夸。那首本不算出彩的诗竟也被保留下来,位置虽靠后但效果却是实打实的。韶州底下这么多官员, 能被京城那些高官们记住的能有几位?周县丞这回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温县令对这说法嗤之以鼻, 什么狗屎运?分明是谄媚贵人得来的。至于贵人是谁, 动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没那位的首肯, 周晋城这样的小角色能被写进书里?
温县令既恼又妒,原本他还能笃定周晋城越不过自己去, 这下是真慌了。江太守不会直接将他打压得一辈子出不了头吧?
正好这日江涣就在他们县里,温县令收拾了一番,决定去蹭一蹭江涣这个热灶。
他如今低头了, 江太守总不至于不给面子吧?
江涣正在检查作坊的近况。温县令扬着笑脸挤过来, 刚开口问了声好,便听江涣问起了账目的事。
温县令愣了一下,不知怎么回复。
周晋城作为主事却对帐目早已烂熟于心:“目前卖得最好的是干贝跟鱼胶。京城几家酒楼给的订金够多, 前些日子赊的账已经都平了,工坊里的工钱也结了。等这批货验完,往后就能现款现结,再不必赊账。”
江涣打开箱子,查看了海鲜的成色,又问:“这批是从何处进的货?”
温县令眨了眨眼,呆住:“从……”
从哪儿来着?
死嘴,快说啊,温县令都急坏了。
周晋城见他丢人,生怕江大人误以为自己跟他是一路货色,赶忙接道:“这批都是从循州进的货,循州底下的几个县衙也帮了忙。离咱们最近的便是广州跟循州两地,循州那便关系好些,海货存货也多,但若要说运输方便省事,还得是广州,广州的货也是不差的。”
温县令连连点头:“对对,我就说循州。”
江涣压根没搭理他。
周晋城觑着江大人的脸色,见他没有排斥,这才试探道:“要不,下官先派人同广州各地的船夫先谈一谈价格?也不必经由广州官府的手了。”
江涣满意地看了他一眼,用人还得用这种脑袋灵活不死板的。他们跟邹太守是有些龃龉,但生意该做还是得做,要是有价格合适质量更好的海鲜干货,为什么不买呢?
温县令继续插嘴:“谈生意这事儿下官也熟悉,不如您交给我吧,我比周县丞可要老练多了,对广州许多地方也更熟悉……”
他殷切地望着江涣,江涣只觉得他怪烦人的,耽误他思考。这生意虽然好做,但品类明显太少,只有干货还远远不够。他们韶州境内也养着许多鱼,眼下处理方式相当简单,都是直接晒成鱼干运到京城。江涣凝神细思片刻后,忽然喃喃自语:“若是做成鱼鲞,也能保存挺久。”
鱼鲞也是鱼干的一种,鱼干重在脱水,鱼鲞重在风味。后者经历过盐渍和风干,鱼肉的鲜味也会更足。上辈子江涣吃过一回黄鱼鲞,味道着实不错。
周晋城正想提醒他们盐不够用,就听到江大人小声念叨着:“不过得想办法弄点盐。”
周晋城:“……”
一点恐怕不够。他们的海鲜如今还只是在京城卖一卖,一旦生意扩大到其他地方,那就不是江大人弄来些盐就能挡得住的。
江涣只是嘀咕了一句,没有细说,翻过账本之后就回去了。
周晋城跟在身后,恭恭敬敬地将江涣送出了作坊。
温县令几次开口说得都是废话,不仅没让江涣对他刮目相看,反而让江涣确认温恭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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