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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我真不想造反!》90-100(第7/16页)
方拿捏了。
“你说要怎么办吧?”邹太守认命了,不过他心里又升起希望,想着万一江涣明儿就被陈介的人弄死呢?就算明日不死,他行事这样无法无天,肯定也是活不长久的。江涣滑不溜手,邹太守不敢杀,但他指望着旁人出手。
“眼下还不用你做什么,只要回去后配合着岭南各州好生经营市舶司,将朝廷的眼线尽数掌控即可。”
“岭南其他州愿意听你的?”邹太守怎么就不信呢。
“这你不用管,早晚都会听的。”江涣信心十足。
邹太守扯了扯嘴角,吹牛的吧。那些太守又没有把柄捏在江涣手里,他们为什么会同意这么大逆不道的事?
不管心里如何憋闷,但这事儿就这么定下了,邹太守只得暂时听命于江涣。
等到从牛英杰处离开,迎头碰上了刑部侍郎二人,对方知道他们看望过牛英杰,特意守在此处,见人过来便问:“如何,那牛英杰没再生事吧,可还心服口服?”
江涣谦逊:“朝廷有令,他岂能不服?”
呵呵。邹太守真赏他们个白眼,马上就要造反了还谈什么服不服的,可笑不可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5章 打响 于太守先起
又过两日, 兵部派来蜀中的官员终于登门拜访。
此人姓申名廷甲,原是兵部郎中,如今任蜀中防御使, 统揽蜀地一切军事大权。虽权力极高,但架不住他在军中不得人心, 整日郁郁寡欢。申廷甲这回拜访的也不是江涣,而是刑部侍郎跟大理寺少卿。
先前案子没查明,他不好公然同刑部侍郎叙旧,如今真相大白, 陈介畏罪潜逃,申廷甲也终于能放松些自在地出入州衙了。
阔别已久的好友相见,往日压抑的情绪如潮水一般涌来。
江涣稍显尴尬地看着这两人泪洒当场,尤其是申廷甲,哭得泪如雨下, 情难自抑, 江涣都生怕他哭晕过去。
刑部侍郎又心酸又怜悯:“你究竟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怎么也不跟皇上说?”
怎么没说?说了也没多少用处。申廷甲又想要倾诉, 泪光中注意到此处还有外人,愣是忍住了。罢了, 更私密的话还是应该私下再说吧。
申廷甲这回过来,主要是想问问陈介那事儿, 更想知道朝廷要怎么做,会不会对嶲州不利?他最担心的是皇上勃然大怒,在嶲州清洗官员。虽然他算是皇上的人, 但谁知道清洗到最后会不会把他也给洗没了。
现在的皇上可不像当初造反成功时那样雄心壮志。听说皇上身体每况愈下, 精神也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还能讲几分道理,坏的时候……不提也罢。
但刑部侍郎也为难:“这事儿如今真不好说, 我们也在等朝廷的消息。”
申廷甲忧思更甚了。
刑部侍郎奇道:“但这事儿到底同你没什么关系,你又何必这么紧张?”
“你不懂。”申廷甲唉声叹气。
江涣瞧了半天,也看不出这位防御使有什么过人之处。
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坐在旁边的邹太守跟冯静凑在一起,正偷偷笑话申廷甲软弱。
这人好歹是兵部出来的,又管着军营,怎么一点将士身上的锐气都没有?邹太守比划了一下自己的拳头,有些跃跃欲试,他甚至觉得自己都能打得过这位从前的兵部郎中。
看来兵部那些人也就那么一回事儿。
江涣瞄了他们一眼后立马挺直身子,尽力将这两个看笑话的人给挡住,别叫他们被人记恨。邹太守前两日还因为被拉进造反这件事,对江涣冯静深恶痛绝,这才过了多久,又跟冯静看别人笑话看得嘴都合不拢了。
真没出息。
江涣装作壁花,大理寺少卿其实也没怎么开口,他跟申廷甲关系挺一般。这么陪聊了一会儿,外头有人来报,说是宫中有旨。
江涣见申廷甲跟刑部侍郎立马闭起身,即刻正了正官服,浩浩荡荡地领着一群人前去院子里听旨。
谢昌前头震怒于谢景之死,后面则震怒于陈介竟然敢畏罪潜逃,甚至胆大包天到让人劫狱。原本他还有几分怀疑江涣,如今陈介跟宋书一跑,皇上彻底笃定谢景只死就是他们所为。
不是他们做的,他们跑什么?
至于江涣二人,早晚也要收拾,但不必急于一时。
圣旨跟调拨的几千兵马一起过来了,谢昌想是疯了,让刑部侍郎与大理寺卿彻查嶲州官场,凡是跟陈、宋二人有密切往来的都格杀勿论,一应家产充公。
五千人马尽数出动追查陈介宋书,但凡找到,不必留情,更不必听他们狡辩,直接割下他们一家老小的头颅送去京城。至于命人扶棺回京,反而是后头吩咐的话。
江涣听完心中仍在猜测,在如今的谢昌看来究竟是儿子被杀的怒火更大,还是陈介逃跑更让他耿耿于怀?
想来是后者吧。
江涣难得对谢景有了点同情心,但是他并不后悔出手,留下谢景,后患无穷,如今能将祸水引到陈介头上,还能牢牢绑住邹太守,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接过圣旨,申廷甲依旧战战兢兢:“最后,该不会查到我头上吧?”
江涣停顿片刻,望着宛如惊弓之鸟的申大人,哂笑:“您难道跟陈介有什么往来?”
“我可没有!”申廷甲反应激烈,像是被冒犯了一样。
邹太守不爽了,虽然他不喜欢江涣算计自己,但是也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欺负。他抱着胳膊,嘴角一撇,刻薄极了:“没有就没有呗,谁难道还能冤枉了你不成,朝廷抓人砍人也是要讲证据的,何况你与刑部侍郎又如此交好,便是真有什么,你求求他不就行了?还怕人家不帮你?”
真查出来什么,对方肯定会徇私枉法的,官场不就这么点事儿吗,邹太守心里门清。
倒是刑部侍郎盯着申廷甲看了两眼,格外得意味深长。
申廷甲垂下眼眸,转而问起牛英杰的事。
但圣旨上没交代,况且牛英杰已经被贬官了,在谢昌这算是对申廷甲有个交代。
申廷甲还是不太想放过他:“他冒犯朝廷官员,难道不能把他给关进大牢?”
江涣淡淡地嘲讽:“皇上都只说了贬官,申大人却还要人下狱,申大人真是比皇上还要厉害。”
申廷甲:“……”
这岭南来的两个人说话怎么这么噎人?
这日之后,嶲州的天彻底变了。
前段时间州衙以及各地方县衙只是人人自危,直到圣旨下来,他们就真的大难临头了。既有了圣旨,大理寺少卿跟刑部侍郎便只能按照圣旨办事,往来过密这种事不好界定,他二人也不是滥杀之辈,若只是官场上的往来那他们大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要是跟陈介有金钱交易的,那就只能灭口了。
抄家的钱还得送去京城,谢昌对嶲州这地方已厌恶至极,这群钦差所到之处,看不见半点值钱的东西。
因抄家工程太大,江涣跟被贬了官的牛英杰等人都得过去帮忙。
他们抄的是本地一个小县令,县令本人已经被砍了,家里老老小小被冲做罪犯,世代服役。
要说他本人有多么大奸大恶也不至于,人家只是在任的时候给陈介送了几百两银子。陈介索贿,底下官员贪赃枉法的自然比比皆是,但也有随大流认了这个亏的,被迫送钱免灾,这位县令便是如此。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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