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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我真不想造反!》100-110(第9/15页)
能写得这么发人深省,多半是有人亲眼目睹,亲身经历,可见朝廷的确已经烂透了。
朝廷也如江涣所料,被这篇檄文搅翻了天。臣子们除了几个惹眼的被点了名,剩下的都一笔带过,虽然骂的也脏,但又没指名道姓,他们大可以装做没看见。但皇子们却不能自欺欺人,他们每个人都被点名痛骂。
一个岭南的太守,竟敢这样挑衅皇室宗族,简直无法无天。几个皇子都建议谢昌加派兵力,彻底踏平岭南。
朝会上,众人面面相觑,感觉几个皇子都挺爱做梦。说实话,他们到现在都不太相信江涣会造反。那篇讨贼檄文写得辛辣,恨意也跃然纸上,他们甚至更愿意相信江涣是被逼的,相信外头那些百姓们也这么想,他们只会共情江涣,而不会同情朝廷。
朝廷不想着安抚,反而激化矛盾,也不看看现在是跟岭南决裂的好时候吗?
这可不是谢昌刚登基那会儿。那会儿先皇昏聩,各地早就想造反了,只是后来先皇死了,让谢昌抢了先。后来靠着抄家封爵,安抚了跟着造反的将士,又碰上一年风调雨顺,这才有过了几年安生日子。
但眼下不是又安生不了吗?谁知道当今皇帝运气这么背,简直比先皇还要背,先皇那会儿都没有这么多的水旱灾害。等到了谢昌即位,那是一年比一年动荡不安。天灾的次数一多,连他们也疑心是不是天降神罚,还是说谢家皇室注定要走上陌路?
这会儿打得越凶,皇家乱得越快,到最后还不知道便宜了谁呢。
可惜谢昌的想法异于常人,朝廷这么难,他心里眼里想的都是重拾为君者的尊严:“传朕旨意,额外加派两万兵力,务必歼灭岭南那群反贼!”
谢昌不能容忍自己的权威被人如此挑衅。程灵洗的檄文倒是没有讨伐他,但将他身边所有人都打成奸佞,岂不是明示他为君无德,肆意重用小人?
户部尚书出列:“粮草一事……?”
谢昌沉默片刻,粮草也是朝廷的痛点。他们没办法一下子拿出这么多军需,那边让各州多担待些吧。等扫清了岭南那群反贼,自然也就有粮食补上。
看岭南那群人的动作也知道,岭南如今必然富裕,否则他们不会铤而走险。到时将好处一分,各地的怨念也就没了,一如他当初登基时做的那样。
仗要打,岭南的生意也得切断。
两月前,岭南的货已经倾销过一批,甚至提前大半年的定金。不同于以往,这半年来的交易许多都约定在梅关驿道附近交易,拿了货直接出海,两边都方便。
梅关驿道山长路远,一时管不到,但岭南在京城开的这家铺子却得先收缴。可等到朝廷的人赶到时,却早已经人去楼空了。
裴行俭早一个月前就已经筹备着跑路,京城的风向一变,他立马拍拍屁股带人离开,朝廷的人要追查也找不到人。
得知消息的谢昌怒不可遏。更叫人恼火的是,岭南那群小子不仅提前卖完了货,甚至连余下的租金都舍不得放,直接将各大铺子转租了出去。
若是租给别人,谢昌还可以拿他们撒气,可裴行俭是高价转租给了宗室子弟!
裴行俭急于脱手,能高价租出去他求之不得;那群宗室子弟自以为得了个旺铺,高价买回去之后还沾沾自喜。事发之后,只有谢昌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他跟岭南来的那群人命里犯冲!
说起岭南,他又想起当初江涣献上来的宝石,谢昌本来都准备扔了,但想到那宝石是祥瑞,还正好合了他们宁国的堪舆图,上手摸了摸又实在是舍不得,只好忍着恶心继续放在寝殿。
宝物是好的,只是献宝的人大逆不道,合该处决。
也是他信错了人,上次的五千人手都是废物,但这回不一样,这回领兵的是谢昌的心腹,他相信等这批人抵达岭南必能速战速决,替他扫平一切障碍。
但对于朝廷的岭南交战,身份不同的人反应也截然不同。朝廷官员自是盼着战火平息,最好还能把岭南的好处多分一分。商贾们却急得火烧眉头,朝廷不让他们去岭南经商那就是断了他们的生计,海贸的利润那样大谁能甘心放下?哪怕是暂时放下都不成。
至于地方官员,他们或是为了军粮恨得牙痒痒,或是作壁上观,准备谁赢帮谁,反正没多少人帮朝廷。而百姓们反应都不大,毕竟再他们看来谁当皇帝都一样,日子都难熬。
在朝廷运作的同时,岭南已经悄悄占据了整个梅关驿道,各地商贾们也在偷偷订海船,朝廷不允许那也有不允许的办法,反正生意是不能不做的。
与此同时,李燮也收到了江涣的投递。据说这东西无色无味,化在水里就行,但这回来的人有点多,还有驻守在虔州的,时刻给朝廷上报消息。李燮也怕这东西会突然弄死人牵连到他头上,于是事先选了一批鸡来试验,效果挺好,江涣果然没有骗他。
这下他可以放心下药了。
三月过后,岭南新收了一季粮食,朝廷派来的五万精兵,也终于跋山涉水赶到了虔州。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7章 下药 李太守的粮
李燮正盘算着怎么悄无声息把药下了, 就见于令升悄无声息走进来。
平时不做亏心事,屋子里面来再多的人都不怕;可他这会儿正盘算着见不得人的东西,哪怕只是来了一个于令升, 都吓了李燮一大跳。
“你怎么走路都没声?下次进来先敲门!”
于令升顿了一下,折返回去敲了两下门。
李燮:“……”
他气得笑了一声。
“你是嫌我被气的还不够?”李燮斜眼问。
于令升也是苦中作乐, 逗了一下发现气氛并未缓和半分,这才叹了口气:“梅关驿道那事您真不管?”
那驿道虔州也是出了钱、出了力的,如今却全被韶州占了去,这两天不知道放了多少商贾商队进岭南。不仅如此, 江涣还在驿道入口处又造了一座城防。
好家伙,他把岭南地城防硬生生往前推了将近两个县的范围。
李燮反问:“管?怎么管?是你去管还是我去管?岭南究竟多少兵力咱们都不知道,非得过去硬碰硬不是找死吗?”
“江涣不会这么绝情吧?”于令升半信半疑。
李燮沉声:“江涣当然不会,但他身边地追随者却未必。你是不知道从前卫丞相是如何铲除异己的,即便他在江涣身边已收敛了许多, 终究本性难移。”
两人对视一眼, 又同时一叹。江涣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他手上握着的筹码不再只有韶州,而是整个岭南。单看这次朝廷发难就知道, 岭南这么多州、这么多官员,竟没有一个跳出来跟江涣割席, 这恰恰说明,他们早就跟江涣绑在一条船上了。
江涣的凝聚力,强得可怕。
于令升在一旁坐了下来, 满腹忧心:“我怕咱们什么都不做, 回头朝廷又要怪罪。”
“谁怪罪就让谁顶上吧,反正我没这个本事。”他在明面上不会倒向任何一边,打到最后谁赢了, 虔州就归谁。
他又不造反,谁造反成功他服谁。
目前来看,朝廷看起来势大,但抠成这样想来内里也山穷水尽了;江涣这边算初出茅庐,奈何家底丰厚,脑子比京城那位可清明不少,这仗打到最后谁输谁赢真不好说。
又等了半日,韶州州城外又迎来一批驻军。
上次戴将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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