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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何以致昭昭》20-30(第9/20页)
陈述声音冰冷,压在她耳边。
“毁掉?我不觉得我现在有什么不好。”沈泱抬着下巴,目光清亮又决绝,“当年我家落难,是薄砚出手相助,我嫁给他,心甘情愿。还有,你现在没有任何立场干涉我和我老公。让开,陈医生。”
“老公?”陈述低笑一声,猝不及防地抬手扣住她的下颌,手指用力一紧,“订婚七年都不肯给你名分,任由你在圈子里被人当笑柄的老公?这样的婚姻你也甘之如饴!你贱不贱?”
沈泱狠狠偏头甩开他的手,恨恨瞪着他:“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的婚姻?我跟你有半点关系吗?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像我背叛了你似的。背叛的前提是有过约定,我们有过吗?没有!”
“我对你来说,不过是你生活里偶尔出现的一个变量。你现在的失控,只是因为你习惯了掌控一切,而我的离开打破了你的内心秩序。你因此不舒服了。但这些,都和我无关。”
沈泱深吸一口气推开他,自己也往后退了一步,清清楚楚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以后别再来找我发疯。从今天起,我们翻篇了。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还有,我的婚姻幸福与否,跟你没有半分关系,陈医生。”
“啪”的一声,传来门被重重甩上的巨响,卫生间里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
小葵去了好一阵没回来,秦昭昭起身去找。卫生间里没有,展厅里也没见人,打电话也无人接听。
她一路寻到后花园,正打算往花圃深处走,忽然听见一阵诡异的声响,男女交叠在一起的喘/息,夹着皮肉撞击的piapia声,竟是有人在野/战。
秦昭昭脑子里“嗡”的一声,腿一软,正想往后退,脚下却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人便踉跄着栽进了旁边的花丛里。
紧接着,一具沉重的身体压了上来,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嘘——”
压在她身上的人朝旁边那片茂密的灌木丛努了努下巴。那边的声音愈发清晰起来。
“杨知非你真的疯了……Eli饿了,一会儿该哭了——”
“让他哭。”
“你可真是个好爸爸!哎呀疼疼疼……别咬了,回家不行吗!”
“不行,我就要现在玩你。”那声音粗喘着,狎昵又放肆,“呵,还穿了蕾丝边儿,真是欠c的骚/货。”
尺度之大,淫/词浪语不绝于耳,听得秦昭昭面红耳赤,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
她没注意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覆上了她的胸,正隔着衣料慢慢揉捏。
秦昭昭回过神,偏头瞥了罪魁祸首一眼,压低声音冷冷道:“周总还有偷听人家办事的雅兴?”
“我头晕,出来抽根烟透透气。”周宴清一脸无辜地解释,闭着眼,鼻尖蹭着她的脖颈,贪婪地嗅她发间的气息,“他们后头来的,我不想尴尬,就蹲草丛里躲着了。”
想到他方才描述的那副画面,秦昭昭也没忍住,扑哧一声轻轻笑了出来。
可就这一笑,她便察觉到了身下愈发不对劲的动静。
那只手揉捏的力道陡然加重了,呼吸也变得粗沉起来,一阵阵热风灌进她的耳廓里,像过了一道电:“你在国外这些年……有没有被其他男人碰过?”
秦昭昭感觉身体有些不听使唤了。理智上她知道该推开他,可这副不争气的躯壳却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她红着脸摇了摇头,轻轻别过脸去。
那男人的嘴唇却不依不饶地追了过来,舔了舔她的唇角:“我不信。让我摸摸……好不好?”
秦昭昭在情yu与理智的边缘挣扎着,大脑一片空白,任由他的手顺着她的腰腹滑下去,为非作歹。隔壁不知换了什么姿势,弄得薛晓京扯着嗓子大吼大叫:
“我草你大爷的杨知非!你他妈是金刚钻投胎啊——”“结婚这么多年还这么jin?今天我他妈非干嬲你不可——”这对不要脸的狗夫妇,是真把这后花园当成自己家卧室了。
那些粗犷到了极点的荤话简直让秦昭昭开了眼,也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让她猛地醒过了神。
她一把按住那只正往罪恶深渊里探的手指。
“……不可以。”她咬着牙。
“……好。”狗男人居然真的收了手,转而老老实实地搂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胸前的柔软上,随着她的呼吸起起伏伏地蹭着:“知道我为什么头晕吗?”
“嗯?”
偷听人家办事的狗男女竟然还在这犄角旮旯的花丛里说起了悄悄话。泥土湿软,花香缠人,倒生出几分荒唐又缱绻的诗意。
只听他哽咽说道:
“你的味道。这地方到处都是,走到哪儿都躲不开。我受够了。”
“你那天把话说得那样清楚,我当真心寒透了。我逼着自己放下,可一回院子,满院都是你的味道;去奶奶家,是;前阵子去小非那儿谈事,他家居然也飘着你的味道。你送了薛晓京和你家里的同款香薰么?密云的庄园逃不开,这间艺术馆也一样。我有时候也悔,你回国后,我亲手布下这所有局面,原想织张网把你圈住。”
“到头来才发现,被牢牢困在网里的,竟然是我自己。”
作者有话说:
不要脸夫妇的故事??《非我京年》粗口较多,谨慎观看。第一卷快收尾啦。
第25章 回苏州 这是她此行-
秦昭昭推门下车, 转身时却被驾驶座上的男人一把捉住了胳膊。
她回头,胡同路灯光昏昏黄黄洒在他脸上,把他眼底的暗涌照得无处遁形。
他喉结滚了一下, 哑声开口:“对不起,今天我失态了。”
确是失态。他领口扣子松开,肩线落了层薄灰, 额前碎发也乱了几缕,哪还有个精英总裁该有的体面模样。
秦昭昭也没好到哪儿去, 侧腰蹭了片青苔, 发髻散了半边,簪子将坠未坠。两人谁也没脸再回大厅,心照不宣地从艺术馆后门偷偷溜了出来。
秦昭昭想到方才草丛里那一幕荒唐, 只觉得自己是疯了, 脸上一阵烧烫, 多待一刻都是煎熬。
她低着头一声没吭, 甩开他的手便快步走进了院子。
周宴清歪头靠在车窗边, 目光追着她推门进院的背影,手指轻轻敲了敲方向盘,眼底还凝着点没散的意犹未尽。
—
秦昭昭往院子里走,深吸一口气, 把微微散开的头发重新绾好,又把衣襟整了整, 勉强拢住了心神。
抬头看见小葵房里亮着灯, 她走过去轻轻叩了叩门:“小葵,你回来了?”
屋里一阵窸窣响动。小葵把埋在枕头里的脸抬起来,慌忙抹了把脸,从床上翻身坐起, 装作若无其事地跑去开门。
门开了条缝,小葵捂着肚子弯着腰,一副蔫蔫的模样:“啊,昭昭,抱歉啊……我大姨妈突然来了,疼得不行就先回来了,忘了跟你说。”
秦昭昭看着她红红的眼睛,也没戳破,只弯了弯唇:“那我去给你煮碗红糖圆子,饿不饿?再给你蒸俩豆沙糕好不好?”说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往厨房走。
“好哦!”小葵跟在她身后往厨房走,鼻子却不知不觉酸透了。
她想,自己还有这样的好朋友在身边。那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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