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何以致昭昭》40-50(第8/19页)
了一声,看着眼前这张明明还是那样清冷柔和的脸,却忽然陌生得厉害,“佩服。”
这句话深深刺进了她心里。秦昭昭松开握紧的拳,用力擦去眼泪:“我会跟她们道歉的……”
“我不想听这些!”周宴清忽然失控,揪住她的衣襟,额头青筋暴起,“我就问你一件事。那年你抓着我的手,说想要跟我试试,到底是不是喜欢我,是不是!”
“对不——”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不要对不起!”
秦昭昭狠心别过头,一滴泪从睫毛上坠落,无声砸在他虎口,“……不喜欢。”
周宴清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脱力般松开了手。
“那为什么……都逃走了还要回来。回来还要若即若离地吊着我。为什么……既然不爱我,既然,只是利用,那我给你搭了台子,你为什么不踩……”
他浑身发抖,掌心用力抵住地板,拼命将自己撑住。
“你想知道真相是么。那么我告诉你,真相就是,回国以后我没想再利用你。甚至,我回国以后没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
秦昭昭残忍地一字一句,周宴清觉得自己的那颗真心已经彻底烂了,烂在了淤泥里,“是你一直在纠缠我。你多金,温柔,又有能力,那样的攻势,就算不是你,换作别的男人,我也未必招架得住。是我昏了头。对不起。”
她说完,便从腕间褪下那只帝王绿的翡翠镯子,轻轻搁在他脚边的地毯上。
“抱歉,知道你不喜欢听,但我也只有这一句了。”
“真的对不起。”
周宴清偏过头去,悲哀地笑出了声。
这个诡计多端的坏女人。
这世上,真的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比她更坏心的女人了。
所以她受得所有的苦,都是她应得的。
“你走吧,我永远、不想再见到你。”周宴清绝望地闭上眼睛。
秦昭昭擦干净眼泪,站起来,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卧室。
门在身后合上。
她背靠着门板,死死捂住嘴,哭得浑身颤抖。
压在心口多年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心死了,也算真的解脱了。
作者有话说:
番外会写一个小故事。从昭昭来北京念大学,初遇徐、周,正序开始,写当初和周老板的那七年(最初的正文大纲就是这个顺序的。)所以秦、徐、周的故事在正文不再展开。
第45章 不再心疼 “看来是真-
秦昭昭从朝阳公寓回来, 失魂落魄地推开院门。
许岁眠和薛晓京都在。还没绕过影壁,就听见院子里三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声音,她们正在研究打官司的事。
薛晓京讲得正起劲, 秦昭昭没有出声,悄悄走过去,在她们身后的石凳上静静坐下来, 听了一会儿。
“……结果他们说什么?传承不认遗嘱!那祖宅我还不认遗嘱呢,纯纯一群法盲, 跟他们讲理都嫌掉价。”薛晓京说得口干, 端起搪瓷缸子灌了一口,扭头正好看见秦昭昭坐在后面,“欸, 昭昭你回来啦——”
小葵正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 一眼看见昭昭, 立刻跑过来拉住她的手, 小心翼翼地看她的表情:“……没事吧?”
秦昭昭勉强笑了一下, 目光一一扫过院子里的人:“你们……怎么都来了?”眼睛里又闪起泪光。
“晓京给我打了电话我就过来了。”许岁眠冲她笑了笑,“别怕,你的事我们大家一起帮你想办法。”
“对了,爷爷那份遗嘱方便给我看看吗?”薛晓京直入正题。
秦昭昭轻轻摇了摇头:“遗嘱我只见过一眼, 当年就被二叔拿走了。但爷爷有封亲笔信,写清楚了香道这一脉是传给我的。”
她顿了顿, 又补了一句, “秦氏香道从始至终就是我爷爷这一支在传承。往上数几代,都只有我们这一房在合香、记方,传手艺,族谱上白纸黑字记得清清楚楚。我不知道他们从哪儿翻出一本什么祖传记录, 说香谱属于全族共有的,那上面记的东西,跟爷爷教我的根本不是同一套。”
她回屋拿了信和旧香谱出来,摊在石桌上。几个人凑过去,许岁眠拿过信轻声念,老爷子一口一个“昭昭吾孙”,叮嘱她勤学苦练,莫让秦氏香道断在自己手里,将来要让它走出苏州,让天下人都闻到秦家的桂花香。字字句句,全是殷殷期盼。
大家听得眼眶发热:“爷爷对你真是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啊。”
“我有个疑问,”薛晓京摸着下巴,“既然手艺是你爷爷这一支的家传,那为什么爷爷传给你,不传给秦昭明呢?”
秦昭昭轻抚着信纸的边缘,缓缓开口:“其实小时候学调香,是我和秦昭明一起的。我只是陪他……我们秦家祖上原本的规矩是传男不传女。可每回上课,只有我肯用功,他坐不住,闻两下就跑了,还嫌香料呛鼻子,爷爷气得拿戒尺抽他手板心都没用。后来爷爷试着教我合香,我头一回听,一遍就全对上了,那年才六岁。老爷子发现我有天赋后高兴坏了,说这手艺,合该是传给丫头的。”
“爷爷把手艺传给你,你那二叔就没意见吗?”
秦昭昭摇头:“秦昭明本来就对调香没兴趣,做香熬人,他嫌苦又嫌累。我二叔一家从头到尾只对房子有兴趣。”
“昭昭……”小葵忽然插了一句嘴,小心翼翼的,“我说了你别不高兴啊。我怎么觉得,你爷爷就是偏心你二叔呢。你们秦家那么大的家业,祖上还给宫里办过香药,就说后来没落了,但家底还是在的吧……那么多宅子怎么也该有你一份才对……结果呢,你爷爷全给了你表哥家。说是什么手艺传给你,可手艺不就意味着苦活累活都归你吗?便宜全让你表哥占了,躺着吃喝玩乐当二世祖,活儿全让你一个人扛……”许岁眠在桌子底下轻轻拽了她一下,示意她别往下说了。
其实这话大家心里都隐约想过,只是碍于昭昭对爷爷的感情太深,谁也不忍心挑明。现在被小葵心直口快地捅破了,秦昭昭低着头没说话。
“昭昭,你没事吧?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惹你伤心的……我就是随口瞎说,你别当真。”
“……你说得对。”秦昭昭轻轻摇头。她不想承认,可心里明白,“我爸爸当年就是为遗嘱的事想不通,积郁成疾,才走得那么早。”这是她最不愿触碰的一块伤疤。最爱她的爷爷,在最后一刻做了这样的取舍。她不知道爷爷是怎么想的,是觉得她有能力靠自己活下去,还是觉得那一房的男孙才是秦家的香火。她永远没有机会问了。
薛晓京把话题拉了回来:“你爷爷去世的时候,你在场吗?”
“不在。我在学校,接到消息赶回家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遗嘱呢?谁拿出来的?不会又是你二叔吧。”
“我爸爸身体一直不好,常年卧床,爷爷最后那段日子,只有我二叔在跟前。”
“也就是说,你爷爷走的时候,你不在,你爸也不在。身边就你二叔一个人?没有别人了?”
秦昭昭想了想:“好像……还有我爷爷的一个学徒,陆师傅。他也在。”
“他人呢?现在在哪?”
“不清楚。爷爷走后头两年他还在桂花林干活,后来听说好像回乡下老家了,早就没有联系了。”
薛晓京沉思了两秒,又问:“你知道陆师傅老家在哪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