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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禁苑春》25-30(第3/7页)
这下,朱明宸确认了她就是要粉饰太平,宛如什么都没发生过,一笔勾销。
怒火瞬间烧到了脑门,十指攥得发紧,脸色也有些微微涨红。
她竟真的……真的没半分留恋!
连些许迟疑都不曾有,就要让他忘记!
她做梦!想都别想!
徐昭夏见他僵硬地站在那里,有着被戳穿心事的恼怒,笑意深了深,“陛下有心上人,什么身份都好,我乐见其成,不会阻挠半分。”
她猜不是多体面的,这个孩子脸上过不去,才藏着掖着。
“是吗?”朱明宸硬生生挤出了这句话。
而后,见她蜜合色袄子青绿绵裙地坐在圈椅里,干干净净,清清白白,仿佛谁也不能染污了她。
想到昨夜她被他弄的死去活来,又轻轻笑了,“好罢,我总是瞒不过姐姐,在姐姐面前,像没穿衣衫。”
一次可以粉饰,两次三次呢?
他才不让她这么干净清白。
徐昭夏心头骤然闪过不安。
没等她细想,那个孩子已经按着她坐下,向外走道:“我还有些政务没好,姐姐这几日先休息,手上事都交给旁人。”
三日后,寿宁宫内。
叮啷的响声从桌案上传来,太后娘娘捏着柄调羹,搅着瓷碗里头的燕窝粥,迟迟不吃一口。
眼睛正看着手里这封,陈文康送来的密信。
上头写了郑国公,也就是她的好弟弟,在东郊打着先帝旗号,占地不还、挪为私用一事。
人证、物证俱实,若交给都察院,不出半个月,便足以彻查清楚,将这顶谋大逆的帽子扣在这位国舅爷头上!
便是她,为了告慰先帝的在天之灵,在明面上也不得不秉公执法!
陈文康这时候将这封密信送进来,分明是……是让她松口,允了他重订田税一事。
可,东郊的祭祀用地她早已命工部封存,没有她的手令,无人可以查阅。
陈文康又是从何处得知,那片地是划作先农坛祭祀用的?
太后娘娘召来裴昇,问他工部这些日子有无异动。
裴昇当即道:“去年冬,库房有过一次走水,东厂的人来救的火。”
“你说,东厂?”太后娘娘惊中带怒。
裴昇应是。
太后娘娘沉默。
那个贱婢之子,正是在两年前想方设法将东厂要了过去,她本以为,这样错综复杂的地方,只会让他处处碰壁,没想到……
没想到他真的敢杀人。
暗地里处决了那十几个异党之徒后,东厂就彻底落到了他手里,唯命是从。
看来,她还真是低估了这个贱种。
“老身知道了,你退下罢。”
在他要走的时候,太后娘娘想到什么,又和缓了神色,道:“等等!说起来,你和陈家那个孩子的婚期倒是快到了,记得多去陈首辅家里拜访才是。毕竟从今往后,就是一家人了。”
陈文康,他想和寿宁宫撇清干系,做那个贱种手里挥向她的刀剑,可没这么容易。
裴昇低头行礼,脸上神色深藏,答应了下来。
过了会,太后娘娘命人撤走燕窝粥,让人去请长公主入宫。
“难得母后想儿臣了。”朱意真赶来时,才吃过午膳不久,正准备歇晌。
坐下后不由打了个呵欠,眉眼松倦。
“如今你倒是懒懒散散的模样。”太后娘娘莫名有些感慨,她就生了这么个女儿,从小就爱争个先后。不知什么时候起,倒是懒了起来,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
朱意真当做没听见,“母后叫我来是做什么?”
“我之前和你说过,要从民间挑几个皇后人选,大概这两日就会定下人去各地采选。你盯着些,让他们在两个月内办妥这件事,将合适人选送进宫里。”
“来年开春,就可以立后了,再往后,便该立太子。”
朱意真顿时清醒过来,母后这是……
终于和她想到一处去了?
皇后妃嫔,抑或侍寝宫女是谁都不要紧。
唯独要紧的是,后宫中当尽快出现有孕之人,怀上那个贱种的孩子,越多越好。
等那个贱种留了后、立了太子……
那个贱种,也就可以不必再留着,更不会再让母后碍眼。
她又想到,若那个叫紫玉的,能一朝得中倒是最好,只是这两日倒是没了她消息。
只怕是对那个贱种用了药,受了他罚。
不过……下流地方出来的,该有几分笼络人的本事才对,和那个贱种倒是般配。
朱意真隐隐笑道:“母后放心,儿臣务必督着立后之事,不用两个月,年后就可以让那些良家子入宫。”-
作者有话说:一次两次三次,然后四次五次六次,然后……
第28章 交颈。
徐昭夏歇了五日, 才觉得缓过来不少。
虽还是倦乏,身上不堪淤红总算消得差不多,不会让她揭开衣襟就想马上掩住。
那个孩子也懂事, 那天早上来过后就避着她, 除去叫人送了不少东西过来,这几天没来打搅她。
徐昭夏心里也平复了不少。
越安拎着单层竹食盒,推门而入, 又马上将门合上了, 掩住了那股冷风。顾不得肩上还带着雪粒, 她将食盒打开,端出里头滚热的汤药,黑漆漆的摆在案头。
“姑姑, 药来了。”
徐昭夏已放下手中的江南文集,从榻上起身走来, 连案旁的椅子都不坐, 捧起汤药,仰头便喝了个干净。
喉管被浇烫过后,闻着那股苦涩药香, 她顿觉安心平静, 长舒出一口气。
看了眼越安, 却发现她望着被撂下的干净碗底, 眉眼正浮现愧疚神色。
“越安,这药是我叫你找的, 不干你的事。”
徐昭夏知道这个孩子又在自责给她找避子汤药的事了,觉得喝了后太伤身。
但比起伤身,有孕的风险她更担不起,两害相权, 她只能挑了个眼下对自己伤害最小的。
再说,宫里的避子汤药,大多是喝了后不能再有孩子,她倒是不强求这个,也没想过在这里和谁有。
越安只低低嗯了声,没抬头,根本没脸看她。
这碗避子汤药,是过了那位祖宗眼的,按照外头来那个大夫给的方子,加了不少滋补身子的药材。
药材说来都极珍贵,但那个方子,上头有几味她认得的,都是单给新婚妇人喝的,喝了后身子会渐再丰腴些,敦伦之礼后更容易有孕。
虽不是必然,但她眼睁睁看着姑姑喝下这些,胆战心惊后,只觉那位祖宗太不把姑姑当回事。
名分的事没提半句,倒是想姑姑给他……
徐昭夏见她想不开,倒了杯热茶,塞到她手里,“你就是心思重了些,自然也是你的好处,却太为难自己。”
见她眼圈越发红了,徐昭夏不再提这事,又听见了外头的雪声,簌簌栗栗的,该是不小,想起什么,几息之后,问道:
“……昨日,是你送的紫玉?”
说到正经事,越安抹了把脸,终于抬起头,眼圈泛着微红道:“是,照姑姑的吩咐,奴婢替她收拾了行李,都给她了。走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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