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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禁苑春》40-50(第2/12页)
车,慢慢驶离宫门,不知为何,有股疲倦涌上心头,看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回去。
绛雪轩里良家子们还在,不敢擅自走动。
钱思萱因为自觉没脸,已匆匆退去。
料理这些人的事,就落在了徐昭夏身上。
倒也算她的分内事,往后这些人都是那位祖宗的妃嫔,要真算起来,是自己人。
但眼下还不是。
她亲自叮嘱了这些良家子,今日之事,半点都不许往外透。若是外头有只言片语,追究起来,不是她们受得住的。
良家子们都低着头应是。
唯独其中长得那个像她的姚砚君,抬头仔仔细细地打量她一眼,眼活得厉害。
徐昭夏问她可有什么事。
姚砚君这才低下了头,揪着手上的锦帕。
都说她像这位徐姑姑,还将她特意打扮成这副堪比守寡的素净模样。
其实长得也不怎么样……至少没她年轻。
徐昭夏这才让这些人散了。
等人走后,让越安悄悄安排些宫女在这些良家子身边,至少在那位祖宗立后之前,不能让今日的事传出去。
越安说她去办。
徐昭夏反倒空了下来。
按道理该回乾元殿了,可她一想到今日的事,对见那个孩子,隐隐有些抗拒。
不仅是嬷嬷的那番话。
还有那个孩子差点就要脱口而出的那句。
其实真要论起来,她和那个孩子,当真不算清白。
虽然不是两厢情愿,到底和最开始不一样了,从那夜之后,若非必要,她不会去那个孩子寝殿,也是避着的意思。
越安回来时,便看见姑姑坐在绛雪轩的殿前门槛处,圈着双膝,不知在出神想些什么。
只是看着就让人有些难过。
“这是风口,姑姑怎么不进去坐?或者回乾元殿?”
徐昭夏仰头对着她笑笑,“一时累了就坐下了。如何,都安排好了吗?”
越安应了声,一顿之后,也陪她坐了下来,问她道:“姑姑是不是还在为那嬷嬷的话伤神?”
“也算,又不算。”徐昭夏摇了摇头,“是我这些日子没休息好,所以想得多了些。好在今日没酿成大祸,就当她真吃了酒,胡乱说几句疯话。”
只是她没起身,在门槛上坐了好一会儿,看着天上云卷云舒,飞过的鸟儿掠过之后便远去了,好不自在。
不由想着,究竟要到什么时候,自己也能离开。
等徐平回来,打听到两人还在这里,踏进绛雪轩时果然看到门槛上坐着的两道身影,笑眯了眼,将在外头买的两块热烧饼递过去,道:“我的两位姑奶奶,怎么不怕冷?时候不早了,回去罢!”
徐昭夏也笑了,接过他递来的饼,道:“你去东厂有些时候了,果然历练得好多了。人送走了吗?”
“放心,奴婢亲眼看着她走的。”徐平来扶她。
徐昭夏借着他手臂起来,又牵起了越安,坐了会儿后,好受不少,领着两人慢慢回了乾元宫。
却不见那位祖宗的身影。
刘敬也跟着去了哪里。
问了宫女后,才知道往西边走了。
徐昭夏想了想,西边,那里没有别的地方,倒是有……她住过六七年的冷宫。
也是那个孩子长大的地方。
徐昭夏一愣,让越安和徐平在这里盯着,她转头就往冷宫走去。
到了冷宫,果然看见刘敬在殿门前走来走去,脚边是枯枝落叶,风刮下来吹到门口的。
无人打扫,就堆了许多。
刘敬见她来了,看着还要走进里头,很是错愕,“徐姑姑方才不是还说,陛下想一个人在里头呆着,不许人打搅。”
“我方才一直都在绛雪轩……”徐昭夏骤然一蹙眉,推开刘敬,疾步往里头走去。
谁来过?那个孩子出事了?
在卧房里头找到了他,正在写着什么东西。
运笔如飞,似是写的狂草。
徐昭夏舒了口气,慢慢靠近。
刚看到他写的是静心养性的佛经,心里愧疚地紧缩之时,被他侧视而来,猩红的眼底震住了。
熟悉的感觉攀上心头。
她呼吸窒住了,转过身,就往门外跑去,“刘敬!去找……”
被那人猛得拽到了怀里,坐他遒劲有力的大腿之上,被抵着下巴抬起,受着他的滚热呼吸。
身上的衣裙从里到外,一件件破碎、掉落。
渐渐地,浑身上下,哪里都挡不住。
徐昭夏紧紧咬住下唇,晕眩晃神。
眼前是他誊抄的佛经,那些佛家劝人忍性修身的话,每个字都清晰可见。
身后是他。
勃然深陷的欲望-
作者有话说:故意的
第42章 又。
一个时辰, 或许还要更久。
徐昭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他年轻不知疲倦,血是热的,精力充沛。
就只是在圈椅内, 也能经久不歇, 花样极多。
衣裙落在地上,始终没捡起来。
“……陛下,好了吗?”
徐昭夏感受到他按在那里的手劲骤然松了不少, 慢慢缓着神, 哑声发问。
垂眸看去, 没了让人喘不过气的有力手掌,除去指印淤痕,没大多少, 也没小。
她用自己的手去掩,一面将虚软的身子从他怀里撑起, 手扶住桌沿, 气息不稳。
“我又……”
“我……当真混账!”
“都是我的错,为何明知姐姐来了也没忍住?”
“姐姐,你打我骂我罢……”
徐昭夏手颤了下, 要他别再说这些。
并紧了双膝, 呼吸都不敢太过用力。
他是真的怕她不听解释, 见她要走, 将她往怀里深深按下。
长得凶悍的腹肉瞬间抵住了她,隐隐跳动, 仿佛在……暗暗警告她,别想逃。
让她想起药效最强的那会,也是这般抵着,没地方躲去, 只能闭住双眼,忍着满身的不适,吃力地容下他。
现在也差不了多少,要不是消下去了,只怕也会进去。
但那个孩子似是没感觉他们这样有多不妥,还在带着不安解释,胸腔震动,“要不是喝了那碗羹汤,我不会对姐姐做这些事,姐姐受不了,我知道……解释,也并非为了让姐姐原谅我,姐姐怎么罚我都行,只是千万别远了我。”
“不是你的错,你先松开”,徐昭夏指尖发软,闪过很多他口中那些事的画面,不想再多谈半句。
虽看到了桌案上那碗用了一半的羊肉羹,知道宫里有人要害他,她不能和那些人一伙,因此责骂他。
但她做不到全然无视,那些宛如遭受灭顶之灾的感受不是假的,她现在都觉涨得厉害,喉中发窒。
想来还是和上次一样,将这件事在两人间抹去,往后她严防死守,不会再有第三次,最好。
徐昭夏见他没松手意思,以为他还在担心,抿了抿唇,将自己的情绪放在一边,劝慰道:“这不是大事,我都容得下,陛下要做明君天子的人,该比我更容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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