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禁苑春》40-50(第5/12页)
女医摇摇头,如实回答,“夫人身子弱,没那么容易有孕。”
越安松了口气。又低头想了想,特意叮嘱她,“刚才那些恩泽之类的话,若有下次,你不该在那位跟前说,平常的症状回几句就是。”
也是她大意了,事先说了,别谈孕事就成,旁的交代地没那么细,今日差点酿成大祸。
若让姑姑知道那位祖宗,过了十七岁生辰那日,在夜里就没怎么旷过,几乎是成天宿在她帐里。
后果不堪设想,没人承受得起。
越安又命女医写了药方,补身的另拟,和治寒疾的分开。
刚把女医眼蒙了黑布,引到马车里送走,她拿着药方往里头走。
还没进门,又听见底下人来报,道长公主殿下派了人来,有东西要给姑姑。
她将人安排在小厅,进去告诉了姑姑。
徐昭夏还坐在帷帐后,眼睫低垂,出神地想些什么。
搭在腿上的指尖莹润,透着淡粉。
听见后,揉了揉眉头,将那点始终过不去的难堪掩下,去了小厅见客。
是上回在长公主府有过一面之缘的年轻士人。
好似叫……谢温。
比起那日,打扮得越发像个斯文读书人,有股书卷气。
谢温赶上前来行礼,“那日匆忙,没来得及好生拜见昭夏姑姑。”
在那时,徐昭夏身边最多的便是这等读书人,甚至她自己也是,见了他,倒有些恍惚。
见他行礼、称呼,方回过神来。
她离开那里,已经很久了。
徐昭夏笑着,抬手指了指客座,请他入座,“谢郎君今日前来,可是长公主殿下有什么吩咐?”
“是,有件事,殿下派我来问问昭夏姑姑意思……”
话没说完,他脸上兀得飞红起来,忙端茶掩饰,匆匆喝了口,又被热茶烫到了,些许手忙脚乱。
“不急,慢慢说就是。”徐昭夏让宫女给他换了盏茶,声音温然。
让人听了能静下心,也会不自觉地被她吸引。
谢温大着胆子仔细看了她两眼。
能看出不是十几岁的娘子,已经长熟了,韵致深深,看了叫人挪不开眼,想了解她心里事。
可,或许也正是如此,外头才有那些流言……
什么圣德皇太后走前定了门亲事,一头是那位陛下,另一头却是她。
乍一听,年岁差了有七八岁,应是外人混说。
但他见过她后,却隐隐觉得并非不可能。
她这样的……陛下那样的年纪,该不会喜欢,但只要再大些,就难说了。
再者,圣德皇太后走时又料不到,会是陛下荣登大宝,许就是为了能有个人照顾陛下。
谢温想了许多,来来回回,也有些迟疑。
“嗯?”徐昭夏见他迟迟不开口,提醒了声。
她看过来后,谢温心口一热,登时把那些顾虑抛之脑后,从袖筒里取出几张纸来,两手捧着送到了她跟前。
“昭夏姑姑先看看这个。”
徐昭夏接过,却是几首拟好的诗,墨迹犹新,不久前才写下的样子。
诗里写的是公主府那日的事,饮茶论学,讨教文章。
诗做得很规矩,平仄合韵,也有文采。
徐昭夏看得暗暗点头。
谢温特意提了其中一首。
说是那日见过她后,才写下的。
又道过几天长公主殿下要去西山踏青,问她可有意跟着去看看。
徐昭夏刚好翻到了他刚才说的那首诗,看完后再不懂也懂了,只觉手里那几页纸扎手得很。
这是……长公主的意思?
要撮合她与眼前这个年轻士人?
她是真没想过要在这个地方,找个人成婚。
就算真的艰难到不得不这样做,就凭她和那位祖宗这两次的事,她也不可能在京城安下家来。
太过……太过乱了些,不像话。
徐昭夏委婉拒了,道:“有机会伴驾,本是件好事,这些日子我却有不少事忙,怕是脱不开身。”
谢温似是料到她会拒绝,笑道:“殿下说了,有什么事她派人过来帮着就是,公主府这点人手还挪得出来。”
徐昭夏又推辞了句,“这样,似是不大好,平白劳累了那些娘子们。”
谢温见她再三推拒,想了想,踌躇道:“昭夏姑姑,可是顾忌着外头传言,觉得不好在外走动,免得落人口实?”
毕竟有那样流言在。
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
万一就有谁当了真,特意寻她麻烦。
“这倒没有,只是确不好放下手头的事”,徐昭夏没认,又推辞了句。
再和他说了几个来回,将他客客气气送走了。
回来坐在圈椅内,腰肢酸软发倦,但还是强撑着,叫来了越安。
让她去打听打听,外头什么流言。
该不是什么好的,刚才谢温提起时,斟酌再三,语气肃然。
可别是那位祖宗的。
入了夜,暖阁最里头那间卧房,徐昭夏放下了茧绸紫帐,靠在床头木围子处,腰后垫着团花引枕,默默地想着事。
明日,就是朝会日子了。
过了明日,那位祖宗大婚的人选、日子,就该定下来了。
等他成了婚,再过上几个月,她就得在他面前透透口风,不久就会离宫。
离宫的事,倒不怕他不同意,需要担心的,只有他不肯让她去江南。
徐昭夏没想出个好法子来,不过也不急,她就算再在京城呆上一年半载,也不晚。
薰炉里的香越发浓了,透着股叫人昏睡的暖意。
徐昭夏掩口,打了个呵欠。
视线不知不觉模糊起来。
衣领悄然敞开了,白皙的弧度上面,罩了只青筋浮动的大掌。
指腹茧厚,光是碰,给人的感受便足够强烈。
更何况还攒了股火气,无论如何都不满意,变着法子揉捏。
叫人觉得格外受不住,想推开,或是逃了不让再弄。
挣扎得厉害了,那人果然停了手。
慢条斯理地抽出来。
低头闻了闻后,酥香过喉,止不住的痒意往骨缝里钻。
猛然一拽,扯开了松松垮垮的衣领。
徐昭夏惊醒过来,大声喘气,垂在腰间的发尾,随着身子轻颤。
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点点濡湿……
那人贪得厉害,不知餍足,咽了很多口。
光凭那些残存的画面,就能让人喘不过气来,头皮隐隐发麻。
怎么能……放/浪成那样。
除非是还小的孩子。
不然长大成人后,谁还会惦记着……
徐昭夏软在引枕上,望着帐顶的缠枝纹,发根潮润,莫名胆战心惊,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正攒了力气起身,要去寻热汤擦脸,也安安神。
才掀开床帐,却发现门处忽然动了下,晃啷一声。
隐隐地,还能看见人影幢幢。
徐昭夏一下子屏住呼吸。
放轻脚步,靠了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