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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禁苑春》70-80(第2/9页)
朱明宸嗯了声后,摆摆手让他退下。
心里的怒火没平息,想要女真一族即刻斩戮殆尽的念头越发炽盛,最好是眨眼之间,便手起刀落,尽数丧命。
他想那人想了很久了。
一直不能回去,一直抱不到她,不能将她牢牢锁在怀里,紧拥着满身柔腻解相思意,简直是将他架在火上烤。
那几方帕子没什么用,时间一久,她的味道散了个干净,只留了他身上药味。
就算还有,哪里比得上她自己?又香又软,勾人心魄,不管隔了多远,浑身都在吸引人,勾得他只想不顾一切赶回去,按着她亲近。
她坐他身上就契合得紧,躺着也是,被他拢在怀里,身形贴合得没半点缝隙,像是照着他缺失的那块生的。
或许真的是。
不然他为何见不到她就火烧火燎,肝火郁结,失魂落魄。
越见不到越难受,越难受越是想。
他自找罪受,偏偏就喜欢找她的罪受!
她的心倒是狠,从小到大,最久的分别便是这次,他不信她不想他。
可她就忍得住,只言片语都不递来,盘问了递信人十来句,也没问出半句她的问候。
等回去了,他非得好好问问她,到底为何对他这般心狠!
竟对他这般!
竟敢对皇帝这般!
当真是个可恶的皇后!
想到这里,朱明宸神思顿了顿,脑子里好似一阵春风拂过,眉眼霎时柔和得快要化了般。
是了,他要罚她做他的皇后,片刻不离地陪着他,去哪儿都得先求他准许,由他抱着去。
不情愿也得请愿,谁叫她犯下这般大的错?简直不可饶恕!
他甚至想到牵她手到了朝堂,那些内阁和六部的老臣该是要脸色大变,跪下求他谨守祖宗之法,别让后宫干政。
但再怎么说,反正他不松,皇帝本就该陪着皇后,不是吗?
朱明宸顿时觉得余生的美满已经离自己近得不能再近,就在唾手可得处。
胸腔里被不真实的柔软填得满满当当。
唯一可惜的,便是要将这美满落到实处,他不能恣意妄为。
若此刻回去,女真残部一旦反扑,花的时间更多,还可能伤及她。
他得让她做个太平皇后。
朱明宸是靠着这个念头撑下来的。
在奴儿都干司过了冬,又临夏至。
建州、海西,乃至东海的女真,被悉数剿灭殆尽。
从今往后,边境安稳。
庆功宴是魏直主办,论功行赏,好酒好肉。宴上不知何人呼喊起陛下万岁,紧接着便是众人附和,一声高过一声,经久不息。
朱明宸没听见,也不想听。
他早已择了良马,一路披星戴月,日夜兼程往淮安府赶来。
因赶路太急,本来好得差不多的伤似是又起了变化,疼痛隐约。
他没理,整个人被股兴奋笼罩,极度的亢奋。
他赢了,回来了,她该奖赏他了!
也该补偿他!
他想过很多次和她见面时是什么样子。
惊讶出现在她的脸上,她没料到他回来得这么早,紧接着便是惊喜,或许还会哭。
他舍不得她哭,自然得抱了她,在只有两人的卧房里,亲去她掉落的珍珠。
心疼之余他不能太过心软,须得严肃地告诉她,说过的话要做到,她小时候教过他的。
朱明宸在心里默念了好几声皇后。
又念了几声徐昭夏。
徐昭夏,是他的皇后。
宛如脚踩云端,又被人灌了壶蜜浆,心口热得发烫,都快忘了今夕何年。
一直到了淮安府驿站。
得知御驾亲临,张清匆匆赶来,分明是七尺男儿,手却在紧张得发颤,“陛下,臣……”
他跪下后来不及请罪,陛下的袍角从眼前一掠,如道锋利的刀,从他脸颊划过。
朱明宸已得知了个被人刻意隐瞒的消息。
等他赶到那人住的卧房,哗啦一声直接推开房门,空有桌椅床榻在月光下静静陈立。
找不到那人身影。不死心,找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找不到。
她去了哪里?什么时候走的?还有,为什么?
他的心好像被戮了一刀,对着空荡荡的卧房,本该有那人的卧房,下意识低喃了句。
姐姐,好疼-
作者有话说:该。
第73章 没把她当姐姐。
官道上, 前往徽州歙县的牛车里,徐昭夏猛地一颤,立马睁开了眼。
她做了个不详的梦。
那个孩子……不, 那个她亲手养大的帝王。
看见了她后, 难以置信地向她跑来,脸上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梦中的她不想见他,躲到了圆柱子后, 隐住了身形。
找不到她, 他脸上神色变得极度委屈, 高大的身躯似乎站都站不稳了,失魂落魄,痛苦难当, 晃了晃后,骤然喷出口黑红的血。
徐昭夏握紧了掌心, 仿佛还能感受到梦中那股温热的铁锈味, 心口处微微发疼。
要不是知道他眼下好好的,她或许真会回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他的性命排在所有事前。
徐昭夏靠在车厢, 看着透亮的窗户纸, 失神地想起了这些天发生的种种。
那人数着日子给她寄信, 两个多月便有一封, 长篇大论地说些浑话。偏还在这些话里见缝插针地谈些正事,让她不得不看。
最近一封过后, 却是足足三个月没再来信,她每日都问越安,得到的答复总是许还在路上,有什么事耽搁了。
在战场上, 会有什么事?
徐昭夏失眠两夜后,找来了徐平,和他说自己想北上建州。
信没寄来,要么是战事结束了,他在往回赶,顾不上写,要么……是他出事了。
她放心不下他。
但在临行前,她还是向越安开了口。
若真是那人回来了,有些事再不问,便是逃避了。
逃避得了一时,到底也过不了她心里那道关,她不可能明知那人做了错事,还装聋作哑,上赶着成全。
越安坦诚了。
没说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说了有听见动静,和宫里上年纪的姑姑教导过的一样,等里头人叫水的动静。
徐昭夏站得很稳,呼吸和缓,眼睫轻颤了几下后,没叫人看出她的难堪。
唯有脸色惊人的苍白,霎时间便血色褪尽。
越安想去扶她,被她抬手错开了,“不必。我只要你帮我办一件事,办完之后,从前旧账,一笔勾销。”
徐昭夏带着越安和徐平出了淮安府,说要北上建州。
张清试着劝过,还派人阻拦,徐平早摸清了西边的警备,带她出了城门。
歇在处简陋驿站时,她才睡下,被阵马蹄声惊醒,还有低微的交谈声。
“陛下,马换好了,但,天色已晚,陛下赶了这么久的路,不如歇几个时辰再走……”
“不歇!朕自有打算!驾!”
徐昭夏一下子便清醒了,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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