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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粉雀金笼》50-60(第6/16页)
族力量的重要方法之一。
楼老夫人自然着急。
姜惜若清楚的。
那几位太太们不了解情况,只当姜惜若是单纯的怀不上,就给她推荐不少老中医的秘方助孕,送过不少补品养气血,还说让她去查查身体。
家庭医生每周都会给她定期检查身体,并把报告汇报给楼砚清。
没有人比楼砚清更了解她的身体状况。
按照楼砚清充沛的精力,她怎么可能怀不上。
只是她的身体特殊,正常情况难以受孕,除非动用医学科技。
医生没把话说得太绝对,意思倒也不是完全不能生育。
只是她身体太弱,怀孕后有很大概率流产,就算顺利熬过十月怀胎,生产时也极有可能难产。
如果强行生下孩子,对她身体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落下长久的病根。
往更严重的情况说,还有可能一胎两命。
楼砚清当然不会允许她出事,哪怕只有丁点的风险,他都不会答应冒险。
可楼老夫人却不是那样好说话的人。
她见姜惜若沉默不语,像是拿捏住她的把柄,抿起得意的笑。
嘴上浮现出明显的唇纹,眉眼间都是难以自持的倨傲:“我想你应该清楚,我们楼家有家规规定,楼家的继承人有负责传宗接代的职责,否则他就不能当继承人。外边能生的人一大把,你既然不能生,为什么不让出位置给能生的人?”
“谁?你是指他的堂妹,还是那个青梅竹马?”
姜惜若不以为然,“你别跟我说这些,你跟楼砚清说去啊。怎么,不敢啊?”
楼老夫人就是不敢找楼砚清,所以才寄希望于她。
以为她没有依靠可以随便威胁,可姜惜若才不买账,对她的厌恶之情显然高于理智。
姜惜若没叫过她婆婆。
她自然也是直呼她名字。
楼老夫人噎了几秒,但没有接她的话,只是自顾自说:“当初楼砚清执意要娶你,我们没意见。知道你是姜家的孩子,也知道你的身体情况,可你不能耽误我们楼家啊。我们楼家现在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楼砚清,谁还有能力生孩子?你要是把这条路堵死了,就是祸害我们楼家的仇人!”
楼老夫人甚至用上了威胁。
可姜惜若还是没什么表情。
此刻,她的心思已经有些神游,楼老夫人的话完全当作耳旁风。
她在想,如果楼砚清真的需要一个孩子的话,她该怎么办?
楼老夫人即便再怎么花言巧语,威逼利诱,在看见姜惜若那副无所谓的表情后,都气不打一处来。
本来花白的头发,仿佛又要被她气得白上几根,脸上的皱纹都明显许多。
她捏紧编织包的提手,眉毛一拧,高傲又不耐地瞥她:
“那你说吧,要怎样才能跟他离婚。”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5章 掌印 我真嫉妒你
楼老夫人站在庭院里。
满身的腐朽味如同她的思想, 冥顽不化。
她甚至连台阶都不愿意走上来,更不愿意进门喝杯茶,只顾着急匆匆赶来通知姜惜若, 她已经被楼家单方面宣布离婚。
姜惜若觉得好笑。
她连楼砚清都无法说服,又怎么有自信说服她的呢。
楼老夫人还提议说,可以给她一段时间考虑,让她仔细想好自己想要什么,钱权名利, 只要条件不苛刻,她都能答应。同样的,楼砚清那边她也会努力做思想工作,让她放心。
姜惜若已经没有耐心再听她讲话。
好烦, 像只蚊子似的嗡嗡个不停。
姜惜若打电话叫来保安,以擅闯私人住宅的名义,礼貌地将她给“请”了出去。
被推搡着差点撞到车门的楼老夫人,扶着车玻璃,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两只眼睛瞪得老圆:“姜惜若!”
这是楼老夫人第一次叫她名字。
尖尖的,很刺耳。
自她嫁入楼家起,楼老夫人就从未主动喊过她, 连提起姜惜若时也都用“她”字代替。
姜惜若微微弓起腰, 微笑着朝她挥手:“慢走,不送哦。”
楼老夫人克制地攥紧手指,编织包被她捏得变形,脸颊上的本就稀薄的肉,她用眼神狠狠剜她:“不尊老爱幼,也不懂礼貌, 楼砚清怎么娶了你这个小泼妇。”
楼老夫人代表着整个楼家最大的恶意。
姜惜若知道她对自己的恶意,主要还是来源于楼砚清对她的宠爱无度。
楼家是个家规森严的百年老族,许多年都以严谨古板的方式生活着。
安分守己,每个人都默默遵守着家规。
楼砚清将她娶回去后,许多不合礼节的场景频繁出现,而楼砚清也屡次为她打破家规。
就如上次她回楼家老宅时,那张坐在楼砚清腿上的照片被刊登在报,外界都夸楼砚清是个好丈夫,对妻子宠爱非常,可楼老夫人却觉得丢人现眼,有败家风。
算起来,姜家和楼家门不当户不对。
楼砚清执意将她娶回家,已经让楼家人很不满。
活在规矩里多年的楼老夫人,是绝对无法接受姜惜若这个异类的。
因为忌惮楼砚清,她对姜惜若的恶意总是隐隐的,藏在眼神里,表情里,声音里,还有如今天这样直白地想让他们离婚的对话里。
楼老夫人愤愤地提着包走了。
姜惜若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
楼老夫人既能来找姜惜若,就说明联姻这件事对她来说有巨大利益可图,到了不得不为此出面的地步,否则她绝不会擅自干涉楼砚清的婚姻,更不敢轻易找上门来。
这件事她没打算告诉楼砚清。
楼砚清回来时,眼睛轻淡地扫过院子里的石板路,又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弯腰将她抱起来:“天气凉,小乖怎么站在外面?”
“嗯……在等你。”
她软糯糯地回答,引来楼砚清的低笑。
楼砚清总是这样,明明看出她在撒谎,却只是将她沾了水的裙摆扯了过来,捏在手里,微笑着:“小乖的裙子怎么湿了?”
她窘迫地埋下头去,不予回应。
那是她站在屋檐下和楼老夫人谈话时不小心弄到的。
游廊旁栽种着许多百合花,这个季节重瓣暴风雪盛开得热烈,翠绿的枝叶野蛮地生长着,穿过护栏钻进来,于是她的裙摆难免沾上点露水。
她眼角的余光瞥向院子里的石板路。
半湿半干的白色路面,上边明显的残留着几个鞋印。
几日连绵阴雨,气温骤降,刚入夏又被瞬间打回春寒时节。
楼砚清将她脚趾上勾着的鞋子拎在手里,单手抱着她往里走,走过穿花游廊,撩起水纱帘走进客厅。
夏日即将来临,楼砚清给这座别墅简单添置了些新花样。
原本闲置的花廊曲径,屋檐上被楼砚清让人给装了隔热层,避免阳光直晒后室内升温过高。
这里比不得湖心别墅,空气是自由流通的,没有经过恒温室的过滤网,难免夹杂着各种味道。
粉尘味,油烟味,柏油味……楼砚清又在院落里新种了些绿植,主要用来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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