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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节度使的艰难爱情》50-60(第3/15页)
身病来,说不定年纪轻轻就……萧彻不敢再往下想了,光是这个念头闪过,他已经脊背发寒,深深后怕起来。
辰时,天色已然大亮。
听雪推门进来,脚步放得很轻,垂着头站在帐子外禀道:“王爷,萧横在外头候着,说是有要事相报。”
“知道了,下去吧。”
萧彻轻手轻脚地将手臂从隐章颈下抽出来。她睡得正沉,被这一动惊扰了,闭着眼睛委屈不已,声音又哑又碎,“饶了我,真的受不住了……”
萧彻拽着袖口,将她脸上的泪痕擦干净,轻轻拍着背哄她,“乖,睡吧,不动你,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隐章迷迷糊糊地哼了哼,在他拍哄下渐渐安静下来,往被子里缩了缩,又睡熟了。
萧彻又多拍了好一会儿,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才轻轻抽身下榻。
萧彻原以为萧横这时找他,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要事。谁知却是曹景略无理取闹。
萧彻心头火起,“让他滚。”说完就要回屋。
萧横何尝不烦呢?但他没得选,只能苦着脸继续道:“他说了,你若是不去见他,他现在就去节度使府找夫人,商量给你联姻的事。”
曹景略歪在萧彻的躺椅上,身上随意裹着条毯子,见萧彻黑着脸进来,他目带玩味地上下扫了几眼,轻笑一声:“瞧瞧,这是谁啊,这不是咱们守身如玉不近女色的靖北亲王吗?”
萧彻二话不说一脚踹向躺椅,曹景略忙喊:“我真的有要事,不然打死我也不敢这时打扰你。”
“说。”
萧彻一夜快活,此时纵然心生不耐,但眉目间挥之不去的松弛餍足,是骗不了人的。曹景略是风月场里滚过的人,一眼就看明白了。
他“啧”了一声,“知道你归心似箭,我也不耽误你的春宵。只问你一句,还打算联姻吗?”
“联姻如何?不联姻又如何?”
曹景略晃着腿道:“你的婚事,从来不止关乎你一个人。你若联姻,我们要有联姻的算计。不联,更要好好筹划。你给我一个准话,到底是联,还是不联。”
“不联。”
曹景略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今日多有不便,就不去给未来主母请安了。走了,别送,你歇着吧,旁的事我来安排。”
隐章是渴醒的,她困得要命,眼皮沉得睁不开,可嗓子干到冒烟,生生将她从睡梦里拽了出来。
枕侧已经凉透,萧彻走了。她想喊听雪,可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楚。
她只能咬牙撑着身子坐起来,这一动,便觉察出某处的异样,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但此时也顾不上体面了,踉跄起身走到桌边,捧起茶壶对着壶嘴,咕咚咕咚灌了一肚子凉茶,这才算缓过一口气来。
推门招手叫来听雪拾光,“快给我更衣,咱们走。”
拾光抱着米糕,不解问道:“小姐,去哪里?”
隐章有气无力道:“去女学旁的新宅子,什么也不要收拾,替我更衣,带上阿福和米糕就够了。”一定要快,晚了就来不及了。
听雪和拾光就住在厢房,昨夜那动静整整闹腾了一夜,她们想听不见都难。
听雪见小姐面色潮红,脖颈上遍布红痕,眼底泛着血丝,连站都站不太稳,忙推了拾光一把,“别问了,快去备马车,带上阿福和米糕的窝等着。我给小姐更衣后,马上就来。”
进屋后,听雪伸手要给小姐换中衣,却被按住了。
隐章催她:“不换了,直接穿外衣就是。”
穿好外裳,系好披风,大大的兜帽盖住大半张脸,隐章靠在听雪怀里,软着腿往外挪。
主仆二人甫一转身,就看见了闲闲立在门边的萧彻。
他慢条斯理解开腕间绑带,抬眸笑道:“一大清早,这是要去哪里?”
隐章看见他后腿更软了,膝盖一颤,趔趄着便要往地上栽,听雪慌忙扶住她。
萧彻大步上前,从听雪手里将人抢入怀中抱好,头也不抬地吩咐听雪,“下去。”
听雪偷眼觑自家小姐一眼,见小姐微微点了下头,这才肯退下。
门刚关上,萧彻便将她打横抱起,往床榻走去,低声笑她,“还想跑?你跑一个试试?”
两人厮混一夜,他身上已染上她的香,隐章闻着便脸红心跳,她皱着鼻子努力板住了脸,“我有事呢,过几日就要开学了,书还没温完呢。”
萧彻挑眉,“胡说,还有半个多月呢,你蒙谁?”
帐子被撩开,隐章被轻轻放在榻上,萧彻开始解衣裳。
隐章心下发慌,眼珠一转慌忙又道:“对了,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三月三是我生辰,你竟忘得干干净净,提都没提一声,那日夜里还将我气哭了。”
萧彻脱得只剩中衣,脚上一蹬甩掉靴子,翻身上榻将人捞在怀里,“你跟我算账?是我跟你算账才对。小骗子,三月三真是你生辰吗?”
隐章想挣开他,却一不小心牵扯到伤处,顿时疼得直抽气,“疼疼疼,你轻点。”
萧彻眼神暗了暗,声音哑了几分,“还疼?是不是药化开了,我再给你上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3章 就是想甩了他? 新宅子,他
那处到底是重新上过了药, 隐章把脸埋在枕中,忍了又忍,还是哭了。
萧彻以为她疼得紧了, 眉心一蹙, 又要俯身去看。
隐章忙扯过被子盖住, 不让他碰, 身子细细地发抖。
萧彻怔了怔, 方才上药时的触感从指腹一路烧到心口, 他喉头动了动,隔着被子拍了拍她, “这有什么?昨夜你都睡过去了,上药时也是这样的。”
他还敢提昨夜?隐章恼得不行,扯过一旁的枕头丢他。
萧彻掀开被子挤进去, 贴着她耳根道:“你如今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三天两头对我动手,像什么话?”
“是你自己说的, 我不高兴了便可以打你。”隐章声音低低的,理不直气也壮。
“真的不高兴吗?”萧彻的手开始乱放, “说实话。”
隐章将他的手拉上来, 抱在怀里,闷声道:“你说过的,我可以拒绝你, 你不可以强迫我, 你又说话不算话。”
萧彻由她抱着,微微偏头用下巴蹭她发顶,捏了捏她后颈,“好了, 不逗你了。转过来好不好?陪我说会儿话。”
隐章依言转过了身子,把脸埋进他臂弯里蹭了两下,蹭掉了眼角的湿意。
萧彻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亲,又蹭着她鼻尖低声问,“想要什么生辰礼?”
“还早着呢。”
萧彻笑:“三月三的,给你补上。”
隐章揪住他胸前的衣带,绕在指尖一圈一圈地缠,好一会儿才轻轻开口:“真要补啊?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说来听听。”
隐章不满:“你先答应。”
萧彻不为所动,“你先说出来,我听听是什么事,再看答不答应。你满肚子鬼心眼,我怕着了你的道。”
隐章丢开他的衣带,赌气似的往枕头上一趴:“那我不说了。”
萧彻掌心贴着她发丝轻轻揉了揉,“不说就不说吧,看你这心虚的样子,说出来我想必也不会答应。你还是别说了,我自己看着办吧。现在该说说我的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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