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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节度使的艰难爱情》70-80(第7/16页)
若是他一个人,萧彻还能忍,大不了冲几桶凉水也就压下去了。
可怀里抱着她这么睡上一夜,莫说冲凉水,就是泡在冰窟里也无济于事。
他认命般叹了口气,辗转厮磨间,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揉着她的手,“我自己来,不累你。”
一切结束后已是夜深,萧彻起身下去找水。他先胡乱擦了擦自己,又拧了帕子,回榻上服侍她。
萧彻一夜未眠,撩开帐子,借着烛光贪看她。
这一别,怕是要五百多个日夜才能再相逢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约莫五更天的光景时。
虽然心疼她劳累,萧彻还是轻轻晃了晃她的肩,“隐章,醒醒。”
隐章睡得正沉,挥开他的手,翻了个身朝里去了。
萧彻爱怜地摸她额头,俯下身去,轻轻吻了吻,“隐章,我要走了,要不要送我?”
隐章从睡梦中惊醒,一个激灵坐起来。见他已穿戴齐整,还没彻底醒神,眼圈便先红了。
伸出手环住他,将脸贴住她的腰,不肯松开。
萧彻看她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心中怜惜得紧,又怕她着凉,忙拉过被子将她裹好,搂在怀里低声道:“送我的革带呢?起来,你亲手给我系,好不好?”
“你不是不要吗?”她不高兴,故意磨他。
“怎么能不要呢?我说的是气话。你藏得那么深,不亲手递给我,我自然要恼的。”
他细细吻她发顶,“起来罢,亲手给我系上。”
衣裳昨夜被撕坏了许多,隐章穿上只堪堪蔽体,替他系好革带后,顺手搂住他的腰,“以后当真不来看我了?”
“不来了。你记得给我写信,公文也不许旁人代笔,记没记住?”
“那你也给我写信吗?”
“写。只要不打仗,每旬一封,风雨不误。”萧彻顺着她的发一下一下轻抚着,掌心温热,停在她后颈处轻轻捏了捏,“我走了。”
说是要走,可到底还是又抱了一刻钟,两人贴了又贴,萧彻才狠心松手往门口走去。
手都放在门闩上了,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她站在那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外裳松松垮垮地拢着,露出锁骨下昨夜留下的红痕。
萧彻心中大恸,猛地转身奔向她,隐章被带着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
“这一年多老实待着,好好养身子。下回见了,你要还是瘦成这副一吹就倒的模样,你看我怎么罚你。”
“嗯。”
“不许拈花惹草,和人相处注意分寸,若是让我听见什么不好的传闻,饶不了你。”
“你才要注意分寸呢,风言风语那么多。”
萧彻捏她后颈一记,“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他是保证了,也身体力行地做到了。可萧彻没想到,风言风语还是传了出来。
比以往任何一回都来得猛烈。
有人将他的事添油加醋登在了小报上,从长安一路卖到了大江南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5章 萧彻气得不轻 隐章把笔一
萧彻端坐案前, 案上摊着一张小报。他都不必细看那些蝇头小字,单是那斗大的一行开头,便刺得他脑仁抽痛, 面目几近扭曲。
「秘闻:本是闺中笑柄, 一朝壮元春下肚, 靖北亲王萧彻竟成猛男」
单看这小报, 萧彻还拿不准出自谁的手笔。可瞥见“壮元春”三个字, 他便明白了, 这事与隐章脱不了干系。
他阴着脸,“只这一张吗?”
萧横看了他一眼, 犹豫了下,回屋取过来一沓子。
萧彻哗啦啦翻着,一连串不堪入目的字眼, 直直撞入眼帘。
一个比一个大胆,一个比一个刺眼。
「靖北亲王萧彻不能人道乎?一碗壮元春,八月十五生辰宴夜御漠北数美至天明」
「昔日被骂窝囊废, 今朝榻上逞英豪——不举亲王翻身全靠壮元春」
「从坊间笑柄,到榻上煞星——不举亲王萧彻被壮元春拯救的一生」
……
萧彻气得七窍生烟, 抬手将小报扬了一地, 他指着萧横,大喊:“你去给我——”
手指了半天,嘴唇哆嗦了半天, 最后一脚踹翻案几, “把程简给我叫来!”
萧横心疼得脸皱成一团,手忙脚乱地去捡,“这些在幽州可买不着,我托了多少人才从长安带回来的, 你怎么说扔就扔呢!”
萧彻怒从心起,“这些东西攒了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就没想到提醒我一声?”
萧横不服气,“又不是天天写你,就偶尔一两则罢了。再说了,这些话都传多少年了,你以前不是从不在意吗?”
“不许捡!”萧彻扬脚要踹他,“快去,把程简给我叫来。”
“不捡就不捡,你要是敢趁我不在撕了,我立马写信给小姐,让小姐给我寄新的。我还要告诉小姐,你说她的小报是乱七八糟的破玩意儿!”
程简来了又能如何呢?他夫人和亲妹妹,都掺着一股呢。不等萧彻发作,他随手在地上捡起一张,指着上面一行大字,递给萧彻看。
「昔日探花郎程简年过四十娶二八娇娥——满城皆问:这老家伙凭什么」
他重又捡起一张。
「昔日探花郎程简老牛吃嫩草的秘密——壮元春喝着,处处硬气」
程简又好气又好笑,“王爷,我今年三十五都不到,正当壮年。”
这位仁兄也是受害者,萧彻一时语塞,怎么也张不开口骂他了。
程简劝道:“市井无稽之谈罢了。王爷有所不知,这小报,写得越邪乎,买的人越多。咱们幽州发的,编排长安那些人,比写咱俩可难听多了。王爷想开点,大家都是一身泥,谁也别笑话谁。”
他压低声音,“况且,这小报背后的东家有谁,想必王爷心知肚明。她们说了,每月分红都会拿出一份来,悄悄贴补咱们军中。包括那壮元春,王爷您也占着不少股呢。回头我从灵熙那里将账本要来,银子您随用随取。”
他打哈哈道:“王爷英雄盖世,伟岸不凡,也就这点儿花边能让人当个谈资了。您若实在不愿意看这些,也不必动气,直接吩咐下去,她们必不敢再写了。可说实话,一写到王爷您,这小报就格外畅销,银子哗哗进账。壮元春能闯出名头,也全靠王爷您的名头撑着。前几日我在灵熙那里听了一嘴,说是小报和酒坊给您的分红,如今已攒到十万之多了。”
萧彻一惊:“这么多?”
他算算日子,这小报才出了两个月,壮元春也才卖不久而已。
程简点头,“小报利润低些,但分到您手里的也有一千两左右了。主要还是壮元春的分红,您占的份儿可不小呢。听说是顾小姐把本该归她的那份,一股脑全记在您名下了。”
“何时?”
“您从龟兹回来后,没几日就转到您名下了,账一直记着呢,只是分红没给您送来罢了。”
萧彻心头一震,随即涌上满腔酸涩。
那时隐章日日想着与他分道扬镳,一刀两断。
真是个傻子,都要走了,不想着多搂些财物傍身,竟然还把那么厚的一份家当,悄悄送给了他。
多亏了如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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