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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穿成东北虎后成草原女王了》15-20(第12/17页)
声细细的呜咽, 然后它宛如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犯人一般,视死如归地闭上了眼睛。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 它不仅身体在抖, 眼睑在抖, 就连睫毛在微微发颤。
容静看着它听话的样子, 满意地点点头。
这些天她左思右想, 终于把穿越以来的一些碎片拼在了一起。
从“做梦”到从动物身上“吃”到的黑雾,再联想到黑雾被抽走后动物们变得更清醒、更人性化的变化。
她隐约察觉到, 如果她能主动进入那种状态,对那些“曾经是人”的动物们进行精神梳理,也许就能帮它们恢复人形。
但问题在于,她不知道该怎么进入那种状态。
那种玄妙的、意识扩散到整个草原的状态, 每次都是在生死关头、无意识中触发的。
她试了好几天,对着水塘冥想, 对着月亮发呆……都没用。
所以在和斑鬣狗“严肃商议”之后,她今天决定单方面进行一次冒险实验。
容静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把注意力沉进意识深处。
她不知道精神力应该长什么样,只能想象自己的精神力像水一样从身体里流出来,像藤蔓一样向外延伸。
很快,一根看不见的、由意识和意念构成的触手,从她的眉心探出来,晃晃悠悠地伸向斑鬣狗。
触手摸了摸斑鬣狗的额头,斑鬣狗身体猛地一僵,耳朵瞬间竖了起来,整只狗不由自主地弹了一下,尾巴在沙地上来回扫着,完全不听使唤。
整只狗就好像一台接触不良的机器,坐立难安。
容静没发现狗子的不对劲,她的精神力触手在斑鬣狗的身上左戳戳,右戳戳,完全不得其所。
她皱了皱眉,摸了摸背部,斑鬣狗没反应;
于是她摸了摸柔软的小腹,斑鬣狗的腿抽了一下。
就在她准备再往下挪一点的时候,斑鬣狗整只狗弹了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表示拒绝。
它的眼睛水汪汪的,琥珀黄色的瞳孔瞬间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你怎么了?”容静停下动作,歪头看着斑鬣狗,关心道。“不舒服吗?”
斑鬣狗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她的气息太近了,不仅闻到了她的信息素,还被她摸了肚子……让它有些控制不住了……
斑鬣狗喘着粗气,眼睛闪躲地不敢看她,整只狗在容静的注视下,正在一寸一寸地溃不成军。
容静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很轻微的心虚。
她感觉自己在欺负它,虽然她什么都没做,只是用一根看不见的触手戳了戳。
但它那种浑身发抖、眼神躲闪、呼吸急促的样子,让她怎么有种自己在耍流氓的错觉?
容静一咬牙,长痛不如短痛,她把触手收回来,重新凝聚,试图强行入侵斑鬣狗的大脑。
然后她被弹了出来,不是温和的推开,是被粗暴地从斑鬣狗的精神图景里推了出来。
容静收回触手,身体往后一仰,差点从干草堆上摔下去。
斑鬣狗正在地上打滚,不是日常撒娇的那种滚,是疼的,它蜷成一团,四只爪子在空中乱刨,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短促的嚎叫。
斑鬣狗眼睛紧闭,痛得在地上翻来覆去,沙土被它刨得到处都是。
容静的头也在疼,在意识被弹出来的瞬间,她隐约看到了一个男人,有着和斑鬣狗如出一辙的琥珀黄眼睛。
但是又有点不一样,斑鬣狗看她时,眼神中永远带着温吞和讨好,而那双眼睛却是冰冷的。
男人的脸被阴影遮住大半,只露出锋利的下颌线,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笑得异常嚣张,眼神极具侵略性和邪性。
“我看上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哪怕去偷去抢去骗,甚至是撕碎也不会让他人得到。”
那个画面一闪而过,容静还没来得及看清更多,意识就被拉回了现实。
她蹲在原地,怔怔地看着还在打滚的斑鬣狗。
那是它的记忆?
是它还是人的时候的样子?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锋利的下颌线,邪性的笑容……完全和她认识的“布布”判若两人。
她认识的斑鬣狗是乖巧的、会讨好地学狗叫、被她骂了还低头认错的……而刚才看到的记忆中的男人,看起来不会对任何人摇尾巴。
她没有时间细想,因为斑鬣狗还在打滚,叫声已经逐渐沙哑虚弱。
容静赶紧扑过去,用爪子抱住斑鬣狗的脑袋。
“好了好了,不试了,不试了。”
她的声音里全是自责,斑鬣狗的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至少不再打滚了。
它把脸埋在她的肚皮上,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幼崽,发出一声长闷的呜咽。
容静轻轻拍着它的背,主动道歉。
“对不起,是我太急了。”
她低下头,用鼻子碰了碰斑鬣狗的耳朵。
“我没想到会这样,今天不试了,以后再说。”
她顿了顿,“今天我去捕猎,你好好休息。”
斑鬣狗从她肚皮上抬起头,眼睛还是湿的,瞳孔里全是水光。
它点了点头,“虚弱”地慢慢趴回干草堆上,身体蜷成一团,呼吸缓慢而沉重,看起来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但眼睛却忍不住偷瞄容静,看她有没有露出怀疑的表情。
它不确定,她有没有看到什么,会不会因为那些记忆对自己产生异样的眼神。
看容静还愿意摸自己的头,爪子还搭在自己的鼻梁上,没有收回来,斑鬣狗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到,甚至可能她看到了,但没在意,或者说更在意它。
斑鬣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愉悦地翻了个身。
远处,耳廓狐趴在洞穴里,一动不动,眼睁睁看着容静满脸自责地离开去捕猎了,而斑鬣狗还趴在干草堆上,一脸“我很虚弱”地偷瞄她的背影。
耳廓狐肺都气炸了,太不要脸了,装什么呢?
明明可以控制不让向导的精神力强行入侵,偏偏要等到最后一刻才弹开,让向导看到它疼得满地打滚的样子。
耳廓狐牙齿咬得咯吱响,死狗,迟早再收拾你一顿。
……
星际联邦军校,时鸿信坐在校长办公室,目光落桌面上那份薄薄的文件夹上,旁边的茶已经凉透了。
终焉草原,这个名字在他脑子盘旋了几天。
想到埃罗尔用那副死人般的语调说“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时鸿信心中一沉。
他相信埃罗尔对人类的忠诚,莫罗家族虽然掌控着星际联邦大半的商路航道,但几代人下来,没有做过出卖人类的事。
可是,对人类的忠诚,不代表对这群学生心慈手软。
在埃罗尔的天平上,军校学员的性命并不等于人类的利益,如果有需要,他随时会选择牺牲这些学生为人类的未来铺路。
时鸿信不敢赌,他不知道埃罗尔遮遮掩掩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但一个科研狂人,动用家族势力,越过校长直接把毕业试炼地点改成一个关押高等级畸变哨兵的流放地,不可能只是为了让学员经历风雨。
他是校长,本能就是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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