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穿成东北虎后成草原女王了》50-60(第19/29页)
,第一次感受到那种像触电一样的、让人腿软的酥麻颤栗。
他的嘴巴张开,整张脸从脖子根烧到耳尖。
他从来没有被向导梳理过,他是人造哨兵,出事以后就到了终焉草原,没有匹配过向导,没有人为他梳理过精神图景,没有人用这种温柔的方式触碰过他的意识。
他渴望了那么久……直到她来了。
她的精神力像一只手,推开了他紧闭的心门,现在,门开了。
容静眼睛半闭着,感觉到了他的颤抖和紧张。
就像第一次约会的少年一样充满有些笨拙,但又有点可爱。
容静嘴角翘了一下,把精神力收回来,再次睁开眼。
面前的实验室变了,不再是一片废墟,墙面洁白,实验台上的仪器干干净净的,试管架整整齐齐地码着。
窗台上还多了一盆绿植,地上的垃圾也不见了。
男人不再蜷着在墙角,腰背挺直着,手臂搭在膝盖上,表情丝毫不见刚才的颓废。
反而充满了我好像做了一场美梦的恍惚和茫然。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她,声音有点哑。
“你以后会经常来看我吗?”
他下意识伸出手,握住了容静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耳朵红红的,有些不想让她离开。
容静看着他的表情和红透的耳朵,看着他缩回去的手,有些失笑。
“当然。”
霍姆斯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暗了下去。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合上了,最后只说了一句:“我叫霍姆斯。”
“我知道,你的名字写在论文上。”
容静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首席医疗官,很厉害。”
男人的耳朵更红了。
下一秒,容静感觉身体一轻,意识从精神图景中被弹了出来。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干草堆上,左前爪还搭在平头哥的肚子上。
平头哥蜷在她怀里,身体缩成一个圆球,正在呼呼大睡,两只前爪紧紧地抱着她的左前肢,抱得很紧,像怕她跑了。
它的鼾声细小而均匀,像一只在打呼噜的仓鼠。
容静有些无奈,但没有推开它。
斑鬣狗看了一眼容静怀里的平头哥,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血清箱子,缓缓走了过来。
容静的左爪被平头哥抱着,只能用右爪指了指地上的血清。
“这些血清没问题。”
容静看着怀里那只还在打呼噜的平头哥,想起精神图景里那个蜷在角落里的男人。
平头哥以前是首席医疗官,既然它敢喝,那就证明确实没问题。
斑鬣狗歪了歪头,虽然容静没有解释,但还是选择相信她。
它低下头,叼起一管血清,仰起头,喝了一口后,舔了舔嘴角。
只过了几分钟,它瞳孔里的红血丝就褪去了,脑子里一直存在的焦躁情绪也消失了,身体也从紧绷变得松弛。
花豹见到有人试毒,还没有出事,瞬间从树上跳下来,叼起一管血清,喝完后还忍不住咂了咂嘴。
看着那些哨兵们,一只接一只地喝,一只接一只地眼睛变亮,情绪稳定下来,容静顿时高兴地翘起了尾巴。
哨兵们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是草原上的动物们了。
第二天清晨,容静把最后一管血清倒进河里,血清在水里扩散,顺着水流,流向河沟,流向芦苇丛,流向草原的每一个角落。
角马群不再打架,狮群不再焦虑,鬣狗女王不再红着眼睛攻击自己的手下……整个草原恢复了平静。
容静站在高坡上看着平静的草原,吹着有些凉爽的风,舒适的眯了眯眼睛。
最近天气开始变凉快了,云朵也逐渐多了起来,斑鬣狗走到她身边,看了眼天空,忽然说到。
“雨季要来了,我们得找个大点的洞穴搬进去,不然会淋雨。”
容静点点头,看向一旁正在和尼罗鳄互相瞪视的胡狼,有些无奈。
她也搞不懂这甥舅俩为什么关系这么差,明明之前为了救对方还以身涉险来着。
“你知道附近有什么舒服的大型地下洞穴,可以躲雨吗?”
向导问我问题了!向导需要我!
胡狼当即把尼罗鳄忘到了一边,带着容静去了一处特别地势较高,又不会被大雨淹没的地下洞穴。
容静很满意,当即夸赞了胡狼,然后开始就指挥着哨兵们搬家。
果不其然,刚把用惯了的干草堆搬到洞穴里,雨就来了。
细密的雨丝落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难熬的旱季终于过去了。
雨季来了,草原变得更加生机勃勃了。
平头哥最近变得异常听话乖巧,以前容静说不许做什么的时候,除非容静真的生气了,不然平头哥基本上理都不理。
但最近容静开始管教它,不准乱吃东西,不准抢花豹的骨头,不准在冕雕低飞的时候跳起来咬它的尾巴。
平头哥虽然一脸不服,但还是听了,乖巧到让一旁看着的斑鬣狗都有些咂舌。
胡狼与尼罗鳄,这甥舅两人的关系也开始微妙地缓和了,但还是在时不时的较劲。
要么比谁抓的猎物大,要么比谁跑得快,当然最爱比的还是谁在容静面前更乖,更受宠。
导致容静经常被他们一左一右地夹着,动弹不得。
血清治好了草原上弥漫的瘟疫,但哨兵们的畸变度只是暂时下降。
容静的日常梳理工作还要继续,但效果更明显,不像之前一样进度停滞了。
以前梳理完,只能管一两天,哨兵们就又暴躁了。
现在梳理完,能管一周,甚至更久,并且畸变度下降的速度也加快了。
飞速下降的畸变度,让哨兵们变得更加的理智,记忆恢复的速度也在加快。
没过多久,除了花豹和精神图景碎掉的白狮,基本上都能够开口说话了。
白狮不说话,是因为精神图景碎掉,不能说。
容静每次看到其他哨兵情况越来越好的时候,都会十分愧疚的看着白狮,忍不住再多宠它一下。
但花豹不一样,明明畸变度下降的很快,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说不了话。
这也导致容静每次梳理的时候,都会特别关注花豹。
容静的日常梳理时间从斑鬣狗的十分钟、耳廓狐的五分钟、黑犀牛的三分钟,变成了花豹的半小时。
她把精神力探进花豹的精神图景,一寸一寸地仔细搜索,看是不是她的梳理出了什么问题,但找不到任何原因。
“你说句话嘛。”
容静把爪子按在花豹的额头上,精神力触手还在它的图景里四处游走。
花豹舒适的闭着眼睛,又往容静怀里拱了拱,尾巴在地上扫一下,又扫一下。
它的喉咙动了动,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容静见状眉头皱了一下,她的精神力触手没有探到任何问题。
这家伙的意识是清醒的,精神状态也不亚于现场的其他哨兵,她思索片刻,突然有些怀疑的看向花豹。
“你是不是能说话?”
花豹蓬松的长尾巴不动了,它睁开眼睛看着容静,眼睛里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