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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攻玉》30-40(第63/69页)
音铃。
众人扛不住了,吓得四处奔逃:“快跑,鬼,鬼啊。”
绝圣和弃智拔剑一纵:“不好。尸邪来了。“
这句话犹如炸雷,更加让人亡魂丧胆,这些日子众人听说了不少关于尸邪的传闻,据说这东西挖人心肝,一旦碰上绝不可能生还。
石道在黑暗中急声道:“莫要慌!有我们在,它伤不了你们.
绝圣和弃智在外面嚷道:“我们来引开它,五位道长,你们快带人到后头去。“
“好咧。”
五道齐齐拔剑,“横竖你们师兄很快回来,我们先去后苑护阵,大伙快跟着我们走。”
一片混乱中,滕玉意慌忙唤道:“卷儿梨!卷儿梨!”卷儿梨含含糊糊应了一声。
“尸邪的目标是我们三个,现在葛巾娘子被送到大理寺了,只有你我二人了,你快去葛巾娘子的房间,世子在她房间的外面布了阵法,只要躲进去就没事了。”
见天闻言忙道:“见乐,你送王公子。见喜,你送卷儿梨。安置好她们后,赶快到后苑来护阵,尸邪都来了,金衣公子肯定也在左右。剩下的人都听好了,所有人都去小佛堂!尸邪目标不是你们,离她们两个越远越好。“
严司直和洪参军在黑暗中高声说:“快、快跟上五位道长。”
见喜循声找到了卷儿梨,大声说:“快随老道来。“
见乐也找到了滕玉意,众人勉强辨认着方向,乱纷纷朝后头跑去。
滕玉意提心吊胆跑到了倚翠轩,摸到位置后打开门往里一钻。
屋子里幽暗若漆,无奈一时没找到灯烛,她喘息着坐到窗前,借着月光看腕上的玄音铃,也许是离邪煞远了,铃铛总算不再响动。
廊道里依旧脚步凌乱,只听见喜道:“卷儿梨,这门上的符篆是世子画的,足可抵挡尸邪一阵,你在房里好好待着,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开门。“
滕玉意心跳如鼓,侧耳凝听外头的动静。不知过了多久,周遭变得安静,看样子人都去了小佛堂,远远有喧闹声从园子的方向飘来,那边的繁杂吵闹,愈发凸显出廊道里的岑寂。
滕玉意在黑暗中坐久了,五感变得异常敏锐,不料一下子,廊道忽然响起沙沙的动静,乍一听像风吹落叶的声音,仔细一分辨,却是一个人的脚步声,那人先前一直猫在角落里,确认周围没有人了才悄然出来,看准了方向,小心翼翼朝前走去,只因走得太谨慎,短短一段路,脚下竟走出了轻而缠绵的味道,到了葛巾的房外,此人再次打量一下周围,随后运足内力推开门,闪身进了房间。
本想着房里的人若是尖叫,便告诉她自己是因害怕才误闯进去,哪知窗前的少女毫无动静,只自顾自低头坐在矮榻上。
这样甚好,省得再浪费唇舌,楼中的人都跑到了园子里,眼下正是下手的好时机。据说尸邪喜欢掏心,自己可以依样画葫芦,等蔺承佑他们发现她的尸首,只当她是被尸邪所害。
其实真不想再杀人了,何况她与自己并无仇怨,可谁叫她看到自己在闹市中跟踪青芝,那可是自己谋害青芝的证据之一。她现在是神智未恢复,万一病好了,没准会把这件事告诉蔺承佑,这小子太不好对付,两下里一对上,一切都瞒不住了。
掌心已经运足了功力,只需瞄准后背,往前一探就能穿膛而过,可不知为什么,心里竟升腾起—股强烈的负罪感。
这是良心在作怪,就像当初杀害青芝和姚黄时,自己也曾如此煎熬。
都说邪术不能常练,因为迟早会坏了心性,现在终于体会到了,明明知道不对,伤天害理的事却越做越顺手,想回头,已然回不了头,若叫爷娘知道…不,一想到爷娘,胸膛里就痛得喘不上气来,,如果世上有公道,爷娘怎会落到那样的下场做了一辈子的好人,到头来却尸沉河底。
这么想着胸中戾气暴涨,来不及多想了,再晚就会引人怀疑了,前几日被禁足,一直没找到机会下手,今晚尸邪闯来,算是老天相助。身子—倾,猛然抓向少女的后背,少女依然不动不躲,口中却喊出一个人名。
三个字,活像一记重锤,咚地朝面门砸过来,电光石火间,窗外流星般飞来一条银链,连脖颈都被缠住了。
与此同时,有人从窗外飞纵进来,那人左手拽紧银链,另一脚踢中自己的心窝。
胸口活像被碾碎了,这一切发生在短短一瞬间,照自己的身手本可以躲开,此刻却因那三个字来不及做反应,那是记忆中再熟悉不过的一个称呼,伴随着渡口的船艄摇橹声,一次次从最亲的人嘴里喊出来。
怎么会不可能!为什么她会知道!
少女跳起来躲到高挑少年身后,只把一双狡黠的眼睛露在外头:“果然是你!”王公子!
怎么会是她卷儿梨呢
蔺承佑他原来一直躲在窗外。
好啊,这一切根本就是圈套!明明已经足够小心了,到头来却栽在他们手上。
门外又涌来好些人,严司直和衙役们手中提着灯,一下子照亮屋子,有人惊声道:“竟是你!“
脖颈上被人重重一勒,根本不容多想。蔺承佑抬手将人从地上拽了起来,冷笑道:“不枉我们费了这么多工夫,你总算露出真面目了。”
作者有话要说:法曹参军:既有审案权,也有判案权,在长安称“法曹参军事",设于诸州者称“司法参军事"。主要职责是审理案件(唐朝没有刑事与民事之分),他们的上一级行政长官比如县令、州官一般情况下并不直接审案、判案(此点与宋代不同)。
唐朝名臣狄仁杰在明经中第之后就曾担任过“司法参军”一职。
唉,发吧发吧,希望你们不要忘记这个月我经常性日两万的伟岸身姿,下个月估计很难这么豪气了。
凶手的作案动机这一章交代了一大半,希望不要看太快,看太粗。
下一章明早八点。
第40章
那人盯着蔺承佑,一言不发。
“是不是在想自己到底哪里露了馅”
蔺承佑攥紧银链,含笑开了腔。
身后就是碧窗皓月,夜风从窗口灌进来,吹得桌上的油灯忽明忽暗,那人无动于衷,惟有火苗在一双幽暗的眸子里耸动跳跃。
“平心而论,你的确做得天衣无缝。”
蔺承佑道,“青芝和姚黄的事已然死无对证,一个香囊说明不了什么,洛阳的逍遥散人无迹可寻,就连腐心草也有葛巾替你背锅。只要把小佛堂好好打扫一遍,所有的罪证都将化为乌有,过几日你走出彩凤楼没人知道你做过什么。”
银链泠然轻响,那人像是刚回过神来似的,一边抚着胸口的痛处,一边咳嗽道:“咳、咳、咳…世子的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明白,我刚才只是为了避祸误闯进来……”
滕玉意藏在蔺承佑身后,眼睛却一直留意那人的神态举止,听了这话,她微微一笑:“面具戴久了,是不是都快忘了自己的本来面目了”
那人喉咙一卡。
“你偷袭我的时候,出手何其狠辣。”
滕玉意气定神闲打量对方,“从掌风和速度来看,你的功夫不在东明观的五道之下,只要蔺承佑进来得稍晚些,我这条命就丢在你手里了。“
那人神态越发惶恐:“不是,王公子,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刚才错将你认成卷儿梨,-度想跟你打招呼,可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呢,就被世子捆住了,你瞧你现在不是好好地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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