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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我的盘星教徒父亲》23-30(第8/11页)
离大赛散场还没多久,四周往来人潮不绝,几乎都是穿着制服、背着乐器盒子的少男少女,像亮丽的风景线。两人置身其中倒也没有太多尴尬。
事实上,和纱在盘算一件事。
她还想坐地铁回去。
尽管乘坐新干线的尝试失败了,但从东京坐地铁回家的话,起码距离上就比京都到东京要短,应该不会太复杂……应该吧。
而且不是还有乙骨忧太在吗,和纱记得他说自己坐过电车的。到时候实在不行,就偷偷看看他是怎么操作的好了。
她在心里想着要如何自然地开口,没想到在片刻的互相沉默后,先说话的竟然是乙骨忧太。
“那个,和、栖川同学,”他说,眼睛看向和纱又移开,小声道,“可不可以请你陪我去选一下参考书?马上就要开学了,学习上我没什么自信……”
因为他这份与平时不同的主动性,和纱有一瞬惊讶,很快又换上微笑:“当然可以啊。你要去哪家书店?有想法了吗?”
她爽快的回答给了乙骨信心,他惊喜地转过头来:“真的可以吗?不过、我也不知道去哪家书店比较好,之前我没有接触过补习参考这方面的内容……”
之前一直忙于生存,大概没精力关注学习吧。
“没关系,我知道几家书店,我们都去看看吧,”这点和纱差不多想到了,她笑笑,又说,“对了,乙骨同学和我是同级生对吧?那我们不要用敬语了。我可以叫你忧太吗?这样感觉更亲近,你也可以叫我和纱,好吗?”
她在人际关系上很敏锐,听出来乙骨今天是想要叫她的名字。
乙骨也察觉到意图被看破,高兴之余还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脑袋,小声点头叫了她的名字:
“和、和纱同学。”
和纱点头应了,也叫了乙骨忧太的名字,又顺势问了他几句学习上的事情。等那股朦胧的气氛消散得差不多,她才叫了计程车。
和站在室外不同,车内是狭窄的密闭空间。
上车前,乙骨忧太犹豫了下,本来是决定坐在前排副驾驶座上的,然而栖川和纱叫住了他。
“忧太,和我一起坐在后排吧,正好我们也聊聊天。”
她这样说着,用难以拒绝的微笑邀请他一起坐在后面,乙骨没有拒绝,真上了车才觉得不好。
乙骨近年来无论是坐车还是与人接触,次数都很少。他发现自己高估了计程车的容积、也可能是低估了自己的身量。总之他从坐进车里开始,就努力地蜷缩手脚,试图将自己团成一团。
就算团不成一团,起码也不要对和纱同学有什么不礼貌的触碰。
和纱倒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实际上,在刚跟夏油杰共乘过一辆车后、再跟乙骨忧太坐在一起,她还觉得空间意外宽敞呢。
倒不是说夏油杰就有什么乘车恶习,他当然也坐姿端正优雅,注意了自己的举止,没对和纱有任何超出社交距离的接触。
但他只是普通地有礼貌,跟乙骨忧太这种拼命压缩自己生存空间、好让同乘者有更舒适乘车体验的损己利他不是同一概念。
再加上乙骨本身还在发育期,是带些瘦削感的少年身材,穿的又是普通衣物,客观上就比夏油杰的占地空间小。和纱非但没感觉不适,相比之下,简直舒心得不得了。
不过……
他果然是看重别人超过自己的类型,这种叫什么?能叫讨好人格吗?
“……”
和纱毫不掩饰地观察了一会儿邻座的少年,对方明明意识到了她在看自己,却强迫自己转头不去看、装作什么都没发觉的样子。
通常来说,被凝视的人是这种态度的话,打量的人会更肆无忌惮的。
和纱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她露出微笑,一边观察着乙骨的反应、一边试探地过去拍了拍他的后背。
在乙骨刚露出有些受惊的表情时,她立刻用更柔和的声音安抚他:“不要紧张,以后我们还要继续相处呢。放松点吧,忧太?”
和纱不是傻子,她当然发觉乙骨忧太今天的表现不对劲。
几天前不知是谁乱放消息、把近期圈子里有意相人家的男女方名单散得到处都是。和纱要相亲的消息当然也走漏了,情报泄得跟筛子似的,周围人几乎都知道了。
乙骨应该也知道这件事了,八成是理方怂恿他这么干的。
和纱起初确实没想到,然而细想竟觉得这样也不错。
乙骨这种有些怯弱的性格放在社会上会很难生存,但要是入赘栖川家的话,对她来说再合适不过了。
她又不会欺负他,无论工作还是物质条件都能为他提供,等之后情况稳定下来,他想要离婚也没有问题。
要是他真的有这个意愿的话,就先接触看看吧。
和纱心里这样想着,对面前怔愣的少年又笑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章 吹奏篇(1
乙骨忧太不知道是不是新学的「策略」见效了。
过去一段时间,珠绪奈教给了他很多东西,包括告诉他、从栖川和纱身上感觉到的距离感究竟从何而来。
“因为和纱在你身上花费的时间精力太少了。”
珠绪奈这样说,乙骨忧太一时间没能完全理解,于是对方又进一步解释:
“就是投入成本,你了解过吗?和纱对你好,是因为她人很好,和你是什么样的人无关。就像免费赠送的冰水,只要是进餐厅的人都能得到一杯,你明白吗?”
理解这话的含义,乙骨有些受打击地点点头,珠绪奈接着说:
“现在就要在这方面下功夫,让和纱投入在你身上的时间精力增加,这样你拿到的套餐会升级。同时在这过程中也了解是不是适合相处。”
她最后总结:“就是说,你要主动出击呀,乙骨同学。”
乙骨忧太虽然紧张地答应了,但实际上,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主动出击」。
追求女性这种事就算放在一般男性身上,都是要找亲友商讨个几次的长期困难课题,更别提像乙骨忧太这样、人生前十几年连正常社交都很少的特殊情况。
珠绪奈不得不将策略简化,只给出最基础的指令。
“把你心里想的原原本本说出来就好了,”珠绪奈说,“想跟和纱多待一会儿,就直接说出来;觉得和纱有距离感、想和她更亲近,也直接说出来。”
“把你心里的想法和困惑都说出来,和纱会帮你的,并且在这过程中你们会对彼此逐渐熟悉熟悉起来,套餐也会升级。”
乙骨不明白她为什么老用餐厅打比方,但也不敢问,只是迟疑地说:“可是、月光原同学不是说我的想法……很沉重吗、”
对某人说他的感情「沉重」,在社会文化中被认为是非常严厉的指控,通常说出这种话来,意味着已经做好了断绝关系的准备。
从这点来讲,珠绪奈的评价可以说是非常失礼。
但乙骨忧太并不在意。他缺乏与人相处的经验,因此也难以设置合适的底线。他不知道别人做到什么程度叫「过分」、也更不可能适时翻脸以自我保护。
从里香去世、到他升入高中,这段时间的空白实际上对他的人生影响重大——负面意义上的。
珠绪奈其实不太赞成他在高中交朋友,他的实际段位应该只有小学的程度,跟小学六年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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