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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我的盘星教徒父亲》60-70(第15/20页)
那地方是连片的传统宅院,榻榻米、假山和栽在白沙石上的矮松。来往的人都把和服当常服穿,注重等级和规矩,这在现代社会已经挺难看到了。
那里不定期会召开不知干什么的聚会,有很多不苟言笑的老人到场。
这时经常忙不过来,负责现场统筹的管家就会给八云美惠这样的帮工打电话,请他们过来担任类似服务生之类的角色,时长从半天到两天不等,工钱日结。
这份兼职的时薪不高,只胜在稳定,隔三差五能有入账。
但同样也是这份稳定,让美惠在闲时没办法去找别的兼职。毕竟帮工时间是不确定的,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接到电话。
而那个家族(?)明确说了,只要有一次推辞不去,之后就再不会打电话过来。
所以大部分时间,美惠只能等着。
这么综合起来,这份兼职的性价比并不高,有大量时间耗在等待上。
美惠其实已经在考虑辞职,而她之所以没离开,就是因为那个奇怪的变化。
那个大家族(?),不止建筑传统,礼节规矩上也相当传统。
像美惠这样的帮工,在工作时也被要求换上和服、绑起袖子。还有诸如「走路不能发出很大声音」、「不得直视诸位大人」之类的苛刻要求。
管理人虽然没明说,美惠几次下来也感觉到了,那户人家仍严格遵循着长幼有序、男女有别之类的传统观念。
当然,这么说只是为了好听。
直白点讲,那地方男尊女卑得厉害,性别、年龄就像两座压在头顶的大山似的。
年轻女孩在这种地方的地位,那更是不必多数。
美惠有两个女儿,很看不惯这种做派,只是看在工资的份上忍了。毕竟家里确实需要这份收入。
但就在她强迫自己习惯这些「职场规矩」后,那个奇怪的变化发生了:
那地方做主的人,某天忽然变成了一个年轻女孩。
那女孩真的很年轻,顶多是高中生的年纪,可所有人都听她的。
本来美惠只是去帮工,一般不会留心这种主人家的内部变动。
她会注意到这点,是因为薪水涨了。
原来只算普通的时薪,某天忽然提到了比平均水平略高的程度。平时等待派活的空闲,也会按天数计算占用费。
兼职工不去工作也能有钱拿,这种事美惠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那个女孩说:“既然内部规定影响到你们找其他工作,那么给予补偿也是应该的。”
她甚至还开始给所有职工缴国民年金。
美惠不知道其他部门情况如何,反正她身边听到的都是赞扬。
美惠是先对她产生了好感,然后才开始关注她的。
那个女孩与那地方的大部分人一样,都是拿和服当常服穿。她的发髻总是梳得很漂亮,不见一点碎发。
而在观察得更久后,美惠发现,她总跟一名穿袈裟的年轻僧侣在一起。
不是说他俩像爱侣般出双入对——那女孩有时也是前呼后拥的。而是说那个年轻僧侣总在。
那个女孩被众星捧月时,他就在人群里。无论人多还是少,他总在她身后的人群里。而当她独身一人时,他们就会并肩而行。
美惠承认,那名青年看起来的确很出色。
无论是外貌还是气度,他都让人觉得可靠,像是那种在话说出口前就会付诸行动的类型。
他个子很高,似乎对那女孩也多有迁就。
美惠常看到他俯下身去听那女孩讲话。有时那女孩会小声几句,也有时她什么也不说,只是长久地看着他,他也不恼。
他会喊那个女孩的名字,温柔地叫她「和纱」。
那画面莫名和谐,让看见的人也心生安宁之感。
光从这些方面看,两人挺般配。
但是、但是……!
八云美惠事后总忍不住想,两个人的年龄是不是差太大了?
虽然都是年轻人,可至少相差了七八岁?
八云美惠的大女儿也正好是高中生的年纪,总忍不住以长辈的心态考虑问题。
她也不是不知道,这种人家对联姻双方的年龄差距没那么在乎,尤其男方还是僧侣,差个十岁、甚至十岁以上都常见。
就像皇室的典子公主,前几年嫁给了比出云大社的继承人千家国磨,国磨就比典子大了15岁。
当时官方宣称两人是自然恋爱、婚姻是水到渠成,还放出了一点相识相知的细节,但美惠一点也不看好。
很多同龄人之间都很难有共同话题,相差年龄这么大,聊得来得可能性太低了。
果然,典子公主结婚不过三年,就开始与丈夫分居,两人至今没有孩子。
美惠想,如果她的女儿找了年龄差太大的人,她一定会慎重再慎重地考察的。
那个名叫和纱的女孩、她的亲人呢?难道一点也不为她担心吗?
不知不觉间,美惠有了这个疑问。
她不由自主地开始更关注和纱,不光是遇见的时候会多留心,还会想方设法地增加碰面机会。
这方法很有效,美惠见到和纱的次数增多了。
不幸的是,她撞见和纱与那名年轻人相处的次数同样也增多了。
甚至有一回在庭院里,四下无人,美惠看到那名僧侣又俯下身去,他的黑发随之垂泻。
和纱慢而仔细地将他的头发捋到耳后,纤白的指尖一点点抚过青年的脸颊。
她看了男青年很久,然后轻轻吻了他的面颊。
全程两个人都安静无声,只有秋风微拂红叶,午后日光穿过叶缝落在苔地上。
美惠看得有点呆了。
这画面仿佛有某种魔力般,她连自己什么时候屏住呼吸的都不知道。
直到和纱转头看向她的位置,对她笑了一下,无声地说了句什么,美惠才回过神来。
她的脸一下就红了,低着头没敢多看,抱着托盘匆匆离开。
美惠觉得很不好意思,明明她比和纱大近三十岁,都已经有了两个女儿,竟然还表现得那样。
不过……美惠想了想和纱的口型。
……她为什么会对我说谢谢呢?
美惠有点想不明白。
但从这件事后,她隐约感觉到,那个叫和纱的女孩、好像与她想象中的年轻女生形象并不完全吻合。
和纱的身上,似乎隐约浮动着某种压倒性的魔力。
这种感觉很古怪,连美惠自己都没办法完全描述,可她并没感觉到恶意,而且坦白说,她也舍不得薪水。
美惠还是照常工作,甚至还照保持着与和纱接触的频率,只是行动得更隐蔽小心。
而和纱看起来也没变化,像以前一样从容……倒不如说她一直这么从容。
美惠观察过好几次,她发现和纱在这座大宅子里真的很自在。
不是那种人际交往的游刃有余、更像是……旁若无人?
很多时候,和纱的神情举动会让美惠联想到自己的两个女儿,她们小时候独自玩过家家时、就是那种状态。
沉浸的,投入的,绝对掌控全局的。
她们既扮演父母、也扮演孩子。既扮演店主、也扮演客人。
她们是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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