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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我的盘星教徒父亲》70-80(第2/20页)
五条悟没那么多时间耗在这上面。
找到解除控制的方法只是一方面,方法有了,还要能见得到人,不然有招数都没地方使。
夏油杰跟栖川两个人都在躲着他,他又确实没有空闲去找。
再三考虑后,他去拜访了栖川家。
并非京都的栖川本家,而是栖川家在东京广尾区的宅邸。
以前除了栖川老夫人住在京都外,本家剩下的所有人、包括寄住的月光原珠绪奈、平时都在这地方居住。
不过,目前那里只剩下了栖川和纱名义上的弟弟栖川理方,以及,乙骨忧太。
栖川理方作为被过继来的继承人,是要绝对跟原本的月光原家避嫌、不能有任何多余接触的。
即是说,在珠绪奈死后,栖川本家实质上也失去了月光原家无形的支持,只剩下和纱与理方一对姐弟了。
而栖川和纱自九月起,就像她去世的父亲般开始频繁出入盘星教、甚至搬去长住,完全将家族抛之脑后。
栖川理方是守不住家业的。
别说「守住」,他连要怎么守都不知道,一直以来都在两个姐姐的荫蔽下,过着普通的学生生活。
外界的豺狼虎豹之所以没有一股脑扑上来,是因为乙骨忧太也在。
在栖川和纱失去踪迹后不久,他就从咒术高专的宿舍搬了出来,正式搬进了栖川家在东京的宅子。
此前外界也流传有他与栖川家结亲的消息,这一举动倒是没人质疑。
栖川家的社交圈与霞会馆的成员家族高度重合,近乎所有家主都清楚一个特级咒术师意味着什么。
因而尽管情况说不上好,栖川家还是暂时守下来了。
这些事五条悟一清二楚。
他不是那种喜欢干涉学生私人生活的老师,恋爱、交往之类的不也都是青春中难以忘怀的环节吗?
对乙骨忧太的行动,五条一直采取旁观的态度,偶尔还会打电话关怀一下。
但是,恋爱交往也好、订婚结亲也好,总不能在别人家里住得久了,连思维方式也被同化了吧?
在提出「先想办法把栖川找出来」这件待办事项后,乙骨就大概理解了他的意思。
然后,五条看着这位一直听话懂事只是偶尔显得阴沉的学生、再三犹豫后,开口说:
“可是、可是这不是和纱同学的理想吗?我觉得,我觉得我应该支持她……”
五条悟:“???”
五条悟克制了一下,才没把怀疑乙骨是不是也被栖川和纱脑控的话问出口。
乙骨忧太也在小心地看他的脸色。
虽然乙骨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态度,然而他的内心其实完全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问题。
和多数人不同,乙骨忧太并没有很明确的理想。
他想要的不是「想要做成什么事」、「成为什么样的人」之类界限明确的东西。
一直以来,他想要的都是某种「感觉」。
被接纳和理解的感觉;和同伴齐心协力的感觉;能发挥自己的用处、保护重视之人的感觉。
而至于这种感觉是怎么得到的,这不重要。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2章 导演篇(1
与具体的理想相比,「感觉」太过于模糊、能获取的来源太多了。
被接纳感能从保护同伴中得到,也可以从掩护犯下罪行的朋友逃走里得到。
乙骨忧太将太多东西压在了情感上。他太渴望被接纳、成为某个团体中的一份子。
而栖川家接纳了他,月光原珠绪奈甚至给他指了一个明确的位置。
在那个位置上,他可以成为丈夫、亲人、家族成员,能够继续与里香在一起——这样完全彻底的接纳,甚至连目前的咒术界都无法做到。
乙骨忧太在入学高专后,一直很安定。
他非常满意、也非常珍惜自己的位置,就像一头蜷缩在自己领地里、心满意足的狼。
他感到幸福。
而从这份幸福之上诞生出的善恶观,根本不可能让他理性看待栖川和纱的行动。
当人仰望天空看见太阳时,只会觉得光明璀璨,天气正好。会有人想去审判太阳的对错吗?
乙骨忧太就是这种感觉。
他对自己的「世界」、对这个世界的太阳、对目前所有的一切,无一不感到满意和幸福。
在这时去评价天上太阳的对错……这种举动不是很荒谬、完全不可理瑜吗?
乙骨忧太是发自内心认为,和纱正在实现她的理想。
而他在自己的位置上,为和纱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让她没有后顾之忧,这种付出感也让他觉得幸福。
五条悟不可能理解这种心态。
不过他是个聪明人,立刻察觉到了其下扭曲的逻辑。
“忧太,你原来是这样想的啊。”
五条没继续追问。
他笑笑,靠在栖川家的沙发上,长腿翘着,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姿态散漫得像出门喝下午茶。
然而,他的这种沉默本身就给人以强烈的压迫感。
乙骨忧太坐在侧面,手里捧着茶杯,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老师。
尽管他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决定,但面对这种情况,情感上还是忍不住有些忐忑——虽然他也不会因为这种不安就改变决定。
“……五条老师,”乙骨犹豫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您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嗯?”五条悟反而反问,“忧太是指什么?该知道的老师都已经知道了哦。我只是在想啊,忧太——”
他忽然间放下腿,换了个坐姿,将手肘搭在双腿的膝盖上,上半身微微前倾:
“你现在,是在帮栖川和纱做事对吧?”
“也就是说,我们是敌人。”
——、
乙骨忧太握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了。
“……五条老师,我、”
乙骨的声音有些发颤,可目光却没躲闪,从五条进门起一直飘忽不定的那双眼睛、居然在此刻定下来了。
或许,连「敌人」的位置,也算是一种明确的定位?
五条悟笑了,是那种看到有趣东西的笑,他的语气重又回到那种轻快的调子上,靠回沙发背:
“老师是开玩笑的啦。眼神很可怕哦,忧太?”
“诶、有……有吗?”
凝滞的气氛瞬间打破,被五条悟轻飘飘地那么一说,乙骨忧太瞬间又变得慌乱。
他放下茶杯不知所措地去摸自己的脸,就好像刚刚盯着五条悟看的是别的什么人一样。
“有哦,老师真是吓了一跳呢。看来对忧太的关心还是不够,老师以后要多关心你才行呢。”
五条这么半真半假地说,更让人摸不清他的态度。
他没再看乙骨,转而问坐在另一边的人:“那么,你又是怎么想的呢,栖川理方?对你姐姐、也就是栖川和纱正在做的事,你知情吗?”
栖川理方一直坐在旁边,从五条悟进来就开始就没说过话。
栖川理方是作为继承人过继来的,接受过基础教导。栖川家的社交圈又脱不开霞会馆的圈子,风言风语总归能传出来点。
其实早在音乐厅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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