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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京城外城小医女断案中》20-30(第11/12页)
露骨,能避则避。你只精细写些日常用度穿戴,吃喝游玩,旁人写书哪有这般眼界底蕴,已是与众不同。”
宣月不好说自己这个本子是给自家兄长正名的。
乔婉则说道:“本子尺度大些也无妨,私自印出来一个社里姐妹传阅也犯不着什么。再将故事里内容若有若无透出些,传出去别人也知晓有一本奇书内容大胆,竟被朝廷所禁。我猜如此一遭,反倒惹人欲窥,哪怕手抄私刊,也欲看个究竟。咱们又不缺润笔银子,流传出去才要紧。”
傅玉珠本来对这女子书社并无兴趣,渐渐却觉有趣起来。
其实京中贵女各有各的圈子,与傅玉珠来往的多是勋贵女眷,这亦是人之常情。
但宣月以文会友,倒是熟络了些勋贵圈子以外女眷。
譬如乔婉,乃是广西道掌道御史之女,而梅玉茹则是吏部考功司梅郎中孙女。
整个书社统共不过十余人,皆是官宦人家女眷,人数也不是很多。这十余人里,隐隐以宣月、乔婉、梅玉茹三人为首,宛如众星捧月一般,其他诸女有陪衬之嫌。
书社中女子或多或少,皆写话本。
大家同气连枝,凡书社成员出书,皆会替其造势。
又因是小圈子的缘故,傅玉珠发觉这些书社女子言谈间也很放得开,说话也明目张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0章 030 撕破脸
宣月心下其实颇为郁郁。
她实不会写男女情事, 写的本子一向剧情也弱,但美食、美器、美服等倒写得极考究,于是也有人爱她文笔精致。是故宣月所写本子虽不能大热, 却也有批稳固受众。
但这次写的本子不同, 或许是太厌林微姝的缘故,这次宣月的文笔和情绪都极到位, 故事一气呵成。
这次本子却未能过审。
一群女子凑一道,免不得说说笑笑, 议论些闲话。
恰好吴语燕也在书社之中, 吴语燕本就和宣月玩得好, 反倒和傅玉珠似乎没那么熟络。
如今吴语燕又提及了林微姝:“听闻辛娘子又不肯收林微姝为徒了, 也不知是怎样一回事。”
傅玉珠知晓吴语燕曾对辛娘子纠缠不休, 只盼辛娘子能收她做个医女,不过辛淮并没有应。
宣月冷笑:“为个妓子分辨,始终不是很好听的事。这有人欲以此扬名, 怕也是枉费了心思。”
宣月这般言语,唇角轻轻翘起, 隐隐似有不屑。
梅玉茹亦道:“听闻案子关键, 是那死者刘邵身子不济,雄风不振, 是故凶手以为他已饮春酒, 已无无证据, 方才掉以轻心未收拾好首尾。这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 当中议论这些事, 始终也不是很妥当。”
“不错,这辛娘子最要紧的是她清名,怎能轻易毁之?”
众人你一言, 我一语,将那林姑娘当笑话说。
傅玉珠听着,也不能否认自个儿听了舒坦。
但她留意得很细,吴语燕虽起了这个话头,之后却并未掺和这些议论。
倒仿佛刻意挑火之后自个儿隐身,令傅玉珠暗暗生出几分警惕。
吴语燕出身差些,但心思倒是很深。
不过一转头傅玉珠不在时,梅玉茹和乔婉议论起傅玉珠,也没什么好话。
“谁不知那林微姝和小宣侯曾有旧日情分,这傅姑娘如今捡了旁人曾经的未婚夫婿,心里对林微姝还不知多恨,可方才偏偏连一句话也没有。这难不成,还真让咱们撞见个纯善之人?”
梅玉茹亦笑:“就不许人家宽仁大方,与众不同,有心要装模做样?这傅姑娘独独有一样不好,便是拿咱们当男人哄。”
乔婉:“若不是宣三领她来,我还真不乐意跟这般性情的女娘处,谁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她给算计了。”
梅玉茹冷笑:“便算小宣侯再有声势又如何?若是我,见着个心里惦念别的女人男子,我怎样都不稀罕。”
乔婉笑道:“你这话酸得很,我看倒似是醋坛子打翻了。”
梅玉茹有些恼,不过知晓乔婉就是这般性情,到底也作罢。
和乔婉不同,傅玉珠就显得十分可厌了。一堆女子凑一块儿蛐蛐人,若有一人故意不言,非但不是一种美德,反倒是种虚伪自私了。
梅玉茹又嫌自个儿衣衫弄脏些许,便与乔婉分开,独自更衣。
实则这几个女子在书社地位不但要看家世,亦要考量写的本子火不火。梅玉茹确实是梅郎中孙女,只是父亲不过家中庶子,如今因祖父关系未曾分家,可自家这一房眼瞧着也不大成。
幸喜祖父身子还硬朗,家里人脉和人情往来都还走得动。
但梅玉茹也得为自己多考量些了,也要为自己多攒些人脉名声以及体己儿。是故和乔婉不同,梅玉茹还是挺在意那点儿润笔银子。
她忽又想起,从前书社里那个萱萱大约也是这个季节自缢的?
念及这死去女子,梅玉茹心尖儿蓦升几分寒意,竟不觉打了个寒颤。
这样思量间,梅玉茹已换好衣衫。
无论如何,这件事已是过去的事了。日子再久些,梅玉茹也不会再记得什么。比如而今她只记得萱萱是这个季节自缢,却不大记得具体日子。
她那婢子锦雀有几分惊意立于一侧,一男子跪梅玉茹跟前,出声哀求:“四姑娘,我那妹子只是一时糊涂,因出身差,没见识,方才将三姑娘的钗拿来玩一玩,无非是想偷偷戴戴,她必然是会还回去的。”
梅玉茹已不觉皱起了眉头。
对方倒好生盘算过,在家时她这个小姐身边有丫鬟婆子,出门也有轿子马车,是故也没办法凑自己跟前。独独几个贵眷凑一道书社聚会时,女孩子们既不在府里,也不乐意身边丫鬟太多,倒让对方趁机接近。
眼前男子说话句句皆让梅玉茹不快。
其实就是窃人财物,男子倒将他这妹子说得万般委屈。
如此看来,亦是刁奴的性子。
所谓慈不掌兵,这兄妹二人打量自己性儿好,所以方才哀求至自己跟前。梅玉茹不觉生出些恼气,不过亦不好当面开罪人,只推脱道:“这家里管事的是大房刘氏,不依不饶的也是大房的三姑娘,我这庶房女眷如何能说得上话?”
男子沉声:“可我妹子是你贴身丫鬟,平时在姑娘跟前也得脸。你体恤她身子骨弱,也赏了她燕窝吃,又夸她绣活儿好,惹得她满心欢喜替你做荷包香囊。这份情意,四姑娘便一点都不理会?”
梅玉茹听着这般荒唐言语,差些便气笑出身,实是未想到有下人竟有这般不安分想法。
母亲教导梅玉茹为人要厚道,尤其越亲近之人,越不能给脸子。梅玉茹亦深以为然,毕竟是身边用的人,绝不能使其有怨怼之心。
可未曾想只稍加和颜悦色,下头的人竟生出此等不安分想法,还平起平坐跟主子叙起情意,实属未将位置摆正。
梅玉茹忍不住埋怨自个儿,若用的是家生子,大约也会心里有数,不会有这些荒唐话。毕竟,家生子是自小学过规矩的。
用奴才要懂规矩、知规矩,方才不会有些逾越之心。
偏生那时梅玉茹因表哥几句称赞夸耀,便将这贼兄妹引来身边使唤。
梅玉茹有几分惆怅,都是美色误人,她那表兄蓝毓确实也是钟灵毓秀的一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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