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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京城外城小医女断案中》30-40(第11/12页)
好在,卫兰也快换了个地儿了。
几上有一本《惊梦记》,卫兰伸手缓缓翻开。
这本旧书,本来满京城皆无人留意了,可而今这般一闹腾,怕又要炒得洛阳纸贵。
卫兰瞧着自己手指,而今家里只一个粗使婢子,又笨笨不顶事,许多事情皆要卫兰自己做。
这样日子过几载,卫兰手指也显粗了,细看都能看得出来。
蓝毓也嫌她手粗。
卫兰心头不觉又火起,接着又生生的压下去。
她看着扉页上四个署名——
梅斋主人、西江月、凌霜居士、卫琳琅。
同一时间,另一片手掌亦翻开书页,正是乔婉。
其父乔致远是清流科道官,广西道掌道御史亦属一方要员,可代天巡狩,更不必说乔婉在京城是出了名受宠。
其母宁氏一口气生了三个儿子,才添了个闺女,故亦是宠如珠宝,爱惜得不得了。
乔婉被宠得厉害,加之又聪慧伶俐,故时常有些索然无味之感。
她在家无人可掠其锋芒,母亲掌家管事,又宠极女儿,一向护着乔婉。再者便是祖母,也将乔婉当心肝儿肉。
其他几房年轻女娘见着乔婉都短了三分,绝不敢和乔婉大声。
是故哪怕和书社几个姑娘不过是面子情,乔婉也仍常去,她总需寻些乐子打发时间。
可现在,这消遣之事竟也藏着凶险,小宣侯还差人警示,说恐凶手目标非止一人。
乔婉听着没趣得很。
家里倒是担心,乔婉没当回事。
她翻看死去梅玉茹写的那本《惊梦记》,倒发觉几分端倪。
察觉到有一处不对,惹得乔婉心生疑窦,只是无人可讨论证明。她便想到宣月,最好是跟宣月议论探讨一番,将事情理清。
她已约了宣月,明日在大觉寺见,再往后,她只能在诚王妃寿宴上见宣月了。
听说诚王妃这次做寿,要一搭两便,让辛娘子在寿宴上收林微姝为徒。
如此一来,也沾了诚王府声势,连带着有许多宾客做见证。
乔婉估摸着那时节宣月也没心思跟自己议论什么案子了。宣月心思浅,情绪又易上头。
而且宣月又与林微姝闹不合,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那便约在明日,她与母亲去大觉寺上香,与宣月聊一聊。
抬头之际,乔婉眼底亦不觉流淌缕缕微光。
她去梅香书社只为消遣,乔婉自负聪慧,那几个梅香书社女娘扯头花,落乔婉眼里跟傻子似的,不过看看倒是有趣。
未曾想有人竟将事折腾在乔婉头上。如今京城市井坊间皆在议论,说梅香书社官眷贵女欺辱旁人,避得蔡萱自杀,说得绘声绘色。说逼迫蔡萱的总共有四人,分别是梅玉茹、乔婉、宣月、卫兰。
乔婉惹一身骚,是笃定幕后必有人盘算,可那人无论怎样算计,都不能算至乔婉头上。
乔婉起了心,有意将那人给扒出来。
她已有几分头绪。
乔婉倒是十分了解宣月,
永安侯府里,宣月又在闹性子。宣月这段日子可谓流年不利,处处不顺,先是亲眼窥见梅玉茹身死,后又传出那些个流言蜚语,十分的不中听。
再来,却是传来林微姝的好消息,偏巧前几日宣月还跟林微姝吵过嘴。
兄长对林微姝的分析上心,辛淮又要收林微姝为徒,这林姑娘日子竟好起来。
她红着眼眶,和来劝自己的母亲闹:“我不去!诚王府做寿,我去凑什么热闹,平白让人笑话。”
贺氏劝她:“你自去了,大大方方的,有几个笑你?况且,你不是说拘在家里太闷,本来央求着去,怎么又闹脾气?”
“况且,旁人必议论她与我家那些事,许多双眼珠子盯着。你不去,反倒惹人议论。”
贺氏也有些后悔,她忽想自己在处置林家母女这桩事上可是有些轻忽?
从前贺氏是不会有这样想法的,她觉得自己在处置安之这桩旧姻缘上十分的慷慨大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0章 040 那脚似踩在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 从前林家母女迁出外城,说是顾忌安之名声,但其实也知晓这母女二人并不能闹起什么风浪。
贺氏也未计较林微姝母女二人无礼, 出手也阔绰, 已是十分心善。若是遇着些刻薄的人家,说不准还会诋毁女方名声将之贬得一文不值。
也就永安侯府一惯行事柔和罢了。
她想, 小姝那孩子当年看不出来,而今倒瞧出有几分心思。
辛淮有名声, 亦和贵人们有些来往, 且也不怎样讲究门第。林微姝好好的忽又念着去学医, 倒也能看出是什么心思。
倒也不失是个好出路。
好出路谁都看得出来, 但能拢到手里也是自个儿本事。
与月儿关系好的吴语燕不也挺想巴上辛娘子?也不知哪里惹辛娘子不痛快, 辛娘子怎样都不愿意收。
这林家小姝也是给自个儿谋了个出路。
贺氏性子好,也不愿意把人往坏处想,不免想当初小姝单纯可人的样子想来也不是演的。无非是林家出了事, 在外城熬了几年,打交道的又是市井之流, 是故养出些心机, 倒也不好过分苛责。
宣月在一旁埋怨:“她必然早知晓辛娘子要收她为弟子,刻意不说, 故作倒霉, 心里只求看人笑话, 这般装模做样。”
贺氏听了, 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儿, 多少有些郁郁。
她想小姝性子要强,可心思似又太多了些了。贺氏哪怕性子好,心里也有些气, 觉得林微姝眼皮子到底浅了些。
哪怕巴结上辛娘子,是抬了些身份,也不算极的前程,至少放在永安侯府跟前不算什么。
所以她更不愿意女儿闹性子,这一闹挂了脸,别人还真以为宣家十分在意了。
不过宣月这副模样,亦使得贺氏瞧着便头疼,有些拿她没法子。
次日,大觉寺,乔婉却等了空。
乔婉本来察觉出什么,有意查一查,和宣月议论一番。
未曾想宣月竟未现身,推说是身子不爽快,让乔婉为之气结。
她心里埋怨宣月,平时自吹性子豪迈爽利,真遇到事却没什么胆气。
虽如此,乔婉母亲宁氏却对宣月称赞有加:“这月丫头也是知趣,知晓而今避在家里,方才最好不过。”
言辞间,宁氏显然不赞同乔婉又来大觉寺上香。
乔婉不以为意:“母亲以为能有什么事?”
大觉寺香火旺,寺中栽种兰花多株,以此闻名,再来就是秋日,院中银杏一片黄灿灿的,景致甚美。
如今虽不是赏兰的节气,却也香客甚众,游人如织。
再者乔家官眷出入,自有婢仆护卫跟着,又是宣家京郊别院那样僻静所,能有何事?
宁氏自也并不是真觉得能出什么事,若真有事,早不许阿婉出门了。
虽如此,宁氏却是觉得女儿性子太要强了些。
宁氏:“虽不至于出什么事,只是而今种种议论甚嚣尘上,何不避一避这些口舌?永安侯府那丫头那般要强性子,如今不也服了软,也不招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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