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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京城外城小医女断案中》40-50(第11/17页)
府邸也是十分阔气,出入间婢仆如流,人数不少。
说到底,这林姑娘不过是给了个揣测的方向。若要细查,那怕是一项极繁复的工程,怕是并不那么容易能寻出结果。
但木七也多疑,并不肯这般就安心,于是禁不住暗暗揣测,除非林微姝早就已托宣婴,暗暗排查,并且甚至已经查到了自己头上。
这这不可能的呀!木七暗暗想。
他素来很很是敏锐,哪怕查到自己周围,他也好像惊弓之鸟,必然是有所察觉。
他不能,亦不会,一丝察觉都没有。
再者木七最喜听这些乐子八卦,将永安侯府那些个狗屁倒灶事听得津津有味。
说是寒门稚女到底难敌千金之尊,林微姝又是个傲气性子,跟宣婴闹得很不愉快。
以这林姑娘性子,又怎会和宣婴联手,一并来对付自己?
傅玉珠却忽说道:“阿月,你还不快些住口,今日是老诚王妃做大寿日子,这般惹眼折腾,岂不是失礼于主人?”
她嗓音调子有些怪,听着也不似很淡定,看着也有些急。
若是与傅玉珠熟络之人便会知晓,傅玉珠少了几分平素从容。
一边这样说,傅玉珠也忍不住去看宣婴。
宣婴却是在发怔,亦不知晓在想些什么,看得傅玉珠心尖儿微微一凉。
手腕上那枚手镯凉得硌手,似怎么都不暖,那定亲之物虽名贵,似也拴不住宣婴心思。
宣婴忍不住想,小姝性子要强,如今不管不顾,只为了向我证明,她并不比傅玉珠差。如若自己选了她,林微姝必也是能帮着自己的。
宣婴心潮起伏,心忖可惜小姝却不知晓,有些事情木已成舟,有些事也非他所能选。所以,自己注定不能再去哄她了。
宣婴心下亦不觉生出了几分怜意,甚至之前对林微姝恼意亦淡了几分。
说起来,他似乎仍极喜欢林微姝倔强不认输双眸璀璨如星模样。
宣月往常对傅玉珠是千依百顺,尤其是与傅玉珠有那样秘密之后,更不自主听从傅玉珠言语。
可今日宣月就是处处出乎傅玉珠预料之外。
听着傅玉珠呵斥,傅玉珠本来就意在林微姝,偏生宣月却听不出来。
宣月却不觉急了:“傅姊姊,你讲究体面,可旁人不肯这般想!她咄咄逼人,之所以如此,不就是因为体面人不和她计较。是林微姝今日强行出风头,我为什么不能刨根究底?”
宣月是怨,不过是怨傅玉珠性子太仁和慈善,因为傅玉珠不愿意和人计较,是故易让人踩头上。
林微姝听见也不得不感慨傅玉珠这形象在宣月心里是极成功的。
她耳边却听着宣婴忽开口说道:“此案涉及几桩命案,兹事体大,林姑娘但说无妨。”
林微姝如吃苍蝇一般恶心。
她不理睬宣婴,对宣月说道:“宣姑娘种种质疑倒是有些意思。其实朝廷虽允用刑,但严刑拷打终究并非上策,更易滋生冤枉错案。”
宣婴面色顿时不好看,心里怜惜之意更立刻烟消云散。
林微姝则继续说下去:“但若说到缩小搜查范围,我亦有所思量。”
就和沈侑预料到一般,林微姝说起案子就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十分精神。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6章 046 已经脑补得
沈侑算是和林微姝熟络了, 知晓眼前这个小林姑娘年纪轻轻的,心思却十分的纠结复杂。这样性子犹犹豫豫,千回百转的, 发起脾气来也不显爽快。
沈侑倒是见过林微姝爽快样子, 便是那日林微姝在宛平县衙侃侃而谈,口若悬河, 十分的招摇。如此姿容,竟是与平素大相径庭。
果然逗得林微姝开了话头, 刀亦是想收都收不住。
贺月为之气结, 就是傅玉珠也绞尽脑汁, 不知如何阻林微姝的话头。
林微姝:“重点排除几个受害者及相熟人家的相关人员, 也不限于各家婢仆, 还有送货的伙计,往来走账的商户,如此等等, 皆可加以排查。”
“已知凶手身高八尺有余,如此出挑个头, 应是为数不多。”
“凶手这月十五日上午, 十九日中午,分别杀害梅玉茹和乔婉, 分别排查相关人员这段时间不在场证明。”
“凶手扮天王像, 有购入油漆、头冠、配饰, 从相关物件购买记录入手, 排查案发前八尺身高男子购入记录, 按此追寻。”
林微姝每说一句,木七面色便更难看几分,他自以为天衣无缝, 但似经这林娘子如此一说,竟处处破绽。
他杀梅玉茹时,原轮着木七当值,却推脱给旁人。
与他熟络的小厮刘朗替了他,可宁管事和他不对付,仍记了他缺勤。
木七在下人里人缘并不差,他喜赌钱,人又风趣,爱说些荤段子逗人笑,于钱财上也不小气。他借人钱财总归会还,但旁人向他借他也不小气。
下人们和木七打成一片,木七开口求帮个忙,通常也会应允。但府上管事却是不大喜欢木七,觉得这个仆人身上有股子江湖上的匪气,显得不甚规矩。况且木七极会应付上差,办事从不肯专心注意,也绝非踏实本分做人的性情。
这样的人又不是家生子,管事的本也不欲用。可谁让四姑娘张了口,于是木七兄妹就留下来了。谁让家里诸多孙辈中,就属二房的四姑娘最得家中长辈喜爱。
本来四姑娘一句话,今日说了,明日未必会记得。偏生木七有个妹子小倩,被四姑娘收在自己身边做事。小姑娘和主子凑得近,说不准什么时候会吹吹风,大家总归会避忌几分。
可那时小倩偷盗之事已传出来,梅玉茹要撵小倩走,小倩苦苦恳求,四姑娘看着也不似会心软的样子。
如此一来,旁人也改了脸色。
木七埋怨府里上下皆是势利眼,宁管事还感慨木七不规矩,妹子出事了还不知晓夹着尾巴做人。
在宁管事看来,依木七这散漫性情,被逐出府也是迟早的事。
于是木七那日缺勤,是被记录在案的。
木七心忖,如若要查,必然是能查出来的。况且宁管事素又不喜木七,定也会顺嘴一提,提木七是个大高个儿。
一来二去,必然是会惹人留意。
宣婴便是个傻子,眼里再没有下人,必然也会留意到木七身上。
木七心尖儿也浮起恶狠狠戾色。
那便杀了宁管事,毁了这考勤记录。
就如之前杀白管事一般,用宽布条捆住手,抓着头发往水里按。如此既无外伤,又是活活溺死,再将酒往身上一倒。
他是积年老手,作为贼匪,最会杀人。如此行径,旁人便以为白管事是醉后溺毙,又怎会疑到木七的头上?
死在他手里的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那些心思在木七心尖儿浮起,木七唇中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
当然,还有那日替他的刘朗。
刘朗跟木七关系不错,两人皆是梅家仆人,平时也是谈得来。
木七并不厌他,可说到自保,那便是另外一回事了。
刘朗胆子小,不会有替木七遮掩的意气,也算不得真兄弟。又不是什么真兄弟,杀便杀了,也没什么了不起。
所谓真兄弟,是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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