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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京城外城小医女断案中》100-110(第6/13页)
皇族可以赦免,但大胤勋贵却是需懂避讳。
家里便将宣婴送去边关,谁想宣婴竟偷偷折返。
有些事上称便是千斤,只看有没有人计较。所以那时候她说那些话,也是为宣婴好,是为救他。
她不能让宣婴为了那么一个女人丢了自个儿性命。
她不觉道:“你这般心心念念,可她又如何?你以为她会放在心上。你不在,她早就攀上了高枝!”
“日子过得苦,她也不愿意为你守,于是攀上了南侯之子赵胜君。她有几分容貌,也能因此得些好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5章 105 大统领只盼
002
那时, 傅玉珠本不欲说这些话的。
因为这个故事,是吴语燕说给她听的。
吴语燕那时感慨道:“一个小户女,攀不上永安侯府的高枝, 自然是要另谋出路。这年纪轻轻的, 容貌又好,自然也是不能甘心。也是玉珠你这样门户里养出的娇娇女, 才能守住本心,不至于被些个俗物所累。”
她口里这样说, 捧着傅玉珠这样子的称赞, 傅玉珠是听得十分顺耳, 可也仍半信半疑。
吴语燕是个爱挑拨的性子。
傅玉珠又不傻。
可那天她也是气急了, 才会跟宣婴说那样的话。
话一出口, 她亦有些不安。
可宣婴发了疯,说她说的是假话时,傅玉珠倒是不肯松口, 咬死就是有这么回事。是林微姝不贞不洁,宣婴可别冤枉她说假话。
宣婴那时一股劲儿看着让傅玉珠害怕, 可又让傅玉珠心疼。
宣婴头发乱糟糟, 脸上还有傅玉珠所抽的那道鞭痕。他自幼顺风得意,几时这般狼狈过?
一想到了这一切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 傅玉珠便更生气了, 更说不出的不甘。
宣婴摇头不信, 她说就是这样, 一定是这样。
宣婴厉声:“赵胜君是什么货色!南侯都看不上他, 小姝岂会留意他?那等货色玩世不恭,更不会尊重她,娶她。”
傅玉珠愈发的阴阳怪气:“人家也只想沾些好处, 也没想为人正室。这等女子做个妾已是抬举,只你当初那般愚笨,居然想正经娶回家。人家父亲死了,日子很难,都迁去外城了,一个弱女子,想图些好处有什么不可以?”
“你还爱她,竟不如我体谅她!”
宣婴也执拗,非要去问一问,当面对质。
当时傅玉珠也是慌了,她心慌了,面上却不显,只做出一副你们男人都是傻子表情。
她说林微姝见着宣婴这根救命稻草,能不死死抓住?还能放手不成?
人家怎可能承认?
一个落难小白花,便使男人们心心念念的不能忘,算个怎么回事?
你们男人都是傻的!
见着林微姝,若林微姝将此事外道,让旁人知晓宣婴擅离军营之事,岂不是给宣家满门招祸?
傅玉珠说得头头是道,都已将宣家满门给抬出来了,可似也没什么用。
那天她拦不住宣婴,宣婴非要对质,显得他对林微姝真是不管不顾的深情。
但也不知是否是机缘巧合,那天林微姝还真去寻了赵胜君,眼睁睁的看着林微姝上了赵胜君的马车。
当时宣婴都瞧傻了。
傅玉珠也心下一松,心忖原来吴语燕虽挑拨是非,居然也没说谎。
那时还是傅玉珠将宣婴送出城。
少年失魂落魄,傅玉珠蓦然心尖一疼,掏出手帕,去擦拭宣婴面上鞭痕。
鞭痕殷红若血,她问宣婴:“疼吗?”
宣婴没有回答。
其实他们两人自幼相识,宣婴性子一向温文尔雅,傅玉珠从前虽对他有些好感,却也是不远不近,谈不上如何的非卿不可。
可看着宣婴这般为林微姝发疯,傅玉珠的心尖儿反倒是浮起了一丝异样的滋味。
她忽而很心疼宣婴,也想要好好的安慰的他,慰藉他。
如今回忆前世,傅玉珠瞧着自己绣一半的香囊,发觉自己已不是当初红衣白马的将门虎女。
她已收敛心情,不骑马不闹腾,开始学些女红刺绣,斯文礼数。
她忍不住想,自己为什么又回忆起这些?是因为这桩公案自己也是有些心虚?当初她也是道听途说,其实并不怎么确认。其实,哪怕林微姝上了那辆马车,也未必真有什么。
她不愿意这样想,可宣婴呢?宣婴会不会这样想?会否对当年之事已经生出了些怀疑?
这样想着时,傅玉珠心下不安又浓了几分。
她已打定主意要嫁给宣婴了。
可虽如此,这桩婚事似仍有别的,令人惴惴不安。
清晨一大清早,林微姝也已起了身。
昨个儿晚上虽是心事重重,可休息一晚上后,林微姝也是精力恢复,整个人看着也是清爽不少。
顾娴是个做事麻利干练的妇人,也将这些要求放在自家女儿身上。
女孩子要精精神神的,看着既利落,又大方。
林微姝生物钟时间极标准,也不睡懒觉,这么一大早便起来,看着甚是精神。
她打整好仪容,用青盐水漱了口,这一大早的,李蓝匆匆赶来,还捎带一封书信。
是薛蕊给她写的信。
薛家有双姝,这大薛姑娘便是薛蕊,小薛姑娘唤薛秀,两个薛姑娘都跟林微姝玩得好。
父亲以前在外地做官,林微姝从前玩伴都在外地,到了京城后其实颇为寂寞。
那时薛恩跟林文彦是同僚,于是两个薛姑娘也跟林微姝熟络起来,玩得极好。
父亲刚出事那会儿,谁都不敢沾染。不过等朝廷赦免林文彦罪过后,亲友们也照拂一二。
这住宅靠着顾娴娘家的情分便宜租的,而薛家又聘林微姝为女师,教秀秀启蒙识字。
相反宣家一直当大家不认识。
薛蕊性子温柔沉静,是个极好的姑娘,只是也许家里管束太严厉,当年放肆一把,被赵胜君所诱。
林微姝瞧不过,也曾替薛蕊出头,要挟赵胜君一番,令其不可纠缠。
也不知晓宣婴从哪里知晓这些事,脑补一些奇怪剧情,笃定林微姝并不怎样清白,觉得林微姝落难之后不干不净。
当时宣婴并不肯信林微姝解释,林微姝也不怎么能解释清楚。
究其原因,林微姝并不愿意将薛蕊的名字个扯出来。
薛蕊而今已成了亲,和丈夫婚后很恩爱,往事已是过去之事,又何必在提?
人家小夫妻日子过得和和美美,比什么都强,原不必再纠缠昔日之事。
主要是宣婴的好感并不值钱,林微姝也不愿意说些个薛家旧日私事。
而今林微姝和永安侯府那头断得差不多了,反倒是薛家这边,一直有书信往来。
薛恩之前调去南京,虽升了品秩,其实是送去养老,本来不做别想。谁想而今竟有了消息,得了调令,又将调回京中。
薛蕊嫁了人,本随夫入蜀,也是可巧,其夫恰也被调回京城。
如此正好家人团聚,又与旧友相逢,可谓几喜临门。
林微姝瞧了信,也很高兴,觉得自从今年开了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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