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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捞起一个皇太孙》21、爆鱼三吃(第2/3页)
情的区别不是特别大。
阿滢说:“要什么区别啊,不都是‘情’吗?”
十七默了默,倒是有点道理,他辩不过她。
夜间起了股凉风,缓缓拂过燥热的心口。十七端起碗,轻声说:“吃饭吧。”
他低眉顺眼,吃下她做的菜。
米饭则是他淘洗过后蒸上的。
如今十七已经能够很好地把控水与米的比例,蒸饭煮粥都不在话下,也尝过阿滢喜欢的粥皮,淡淡的香香的。
已经很好了呢。
不,不行,他承认自己是俗人,还是很想要名分,想要成亲的仪式。
“阿滢。”十七决定还是挣扎着请求一下,“我们成亲吧。”
阿滢托着腮的手动了下,隔着食桌,指腹点在他眉心,轻轻抚平。
都皱起眉头了,肯定很为难很纠结吧。如此为难如此纠结之下,他依旧想成亲,那就是非常渴望吧?
“好吧。”
阿滢撇撇嘴,回想起白日见过的水上迎亲船队,不禁暗叹,岸上的人花样真多,平时怎的不见他们乘船。
她自不会输给岸上人。
当然,也不会让十七失望。
再一抬眼发现十七还没反应过来,阿滢噗嗤一声笑了:“我说成亲!明日就成亲!”
十七略显迟疑,仿佛再三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阿滢是个说干就干的性子,蹭的站起来,翻出钱匣子清点一下他们还剩多少银钱。
十七的心怦怦狂跳,喃喃道:“阿滢,你对我也太好了。不过我不知道成亲的流程,我该做什么?”
这厢阿滢数出来银钱充足,“只有我们两个人吗?那很简单啊,我明天去买点红绸买点酒就成了。”
“我呢?”家里银钱都归阿滢管,十七赚来的全都交到钱匣子里,没有想过支配,但采买的话他可以帮忙拎东西,“我们一起吧。”
阿滢说不用,她来去很快,“你在家收拾洒扫吧,灶头擦亮堂些,门板擦干净些。”
“也好。”
十七不由想起被自己熏黑的家什,都是他们俩一点一点擦干净的。如今,再次擦拭是因为他们要成亲了!
雀跃呀,可雀跃了。
**
次日一早,阿滢背着竹篓去县城。
她对成亲一窍不通,向人打听才知道要买橘子和荔枝干,取的是“大吉大利”的好彩头。
不叫十七跟着,其实是她想买喜服,一人一身。虽然他说简单就好,但穿喜服肯定能把他感动哭。
哇,岂不是要对她死心塌地了?
阿滢美滋滋地挑了两身成衣,款式简单,店家见她付钱很痛快,便连连夸赞,说了许多吉祥话。
倒是买红绸时,伙计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谁家成亲就只买红绸?”
阿滢怀疑对方甩了个白眼,但速度太快她没看清。
伙计手一挥,指着店中各种婚仪用品,如数家珍。
大喜日子阿滢还是比较好脾气的,一点儿没恼,从伙计介绍过的物什里挑了一把木梳。正好家里梳子缺了齿,买把新的。
“对咯,这把梳子有来头,我们都叫它情意绵绵梳。姑娘你瞧,梳齿细密又绵长,温润不划手,再听这声儿,一准没错!”
阿滢拿出钱袋,“就要红绸和木梳,麻烦你包起来。”
伙计夸张卖弄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纹,“这就够了?”
“够了。”阿滢笑了下,拿几颗喜糖给他,“甜甜口,喜气到。”
这也是刚学来的,那位饴糖铺子的掌柜听说她新婚,特意恭贺,又问阿滢有没有口味上的偏好。阿滢说自己爱吃乳香的,夫婿爱吃酸甜的,于是掌柜快速搭配好,装了一篮子。
伙计面无表情,“一共八十文。”
这前后态度反差太大,阿滢终于觉出不舒服。但来都来了,也懒的去别店挑选,她还想着买个砂锅到时候煲汤呢,于是阿滢温声说:“好。”
伙计一边清点铜板,一边头也不抬地问:“姑娘一个人出来置办物件?”
阿滢说是啊。
她拿着木梳在阳光下看了眼,琢磨着要不要在空白处刻字。
十七羡慕人家成亲有婚仪,那是不是也会羡慕人家有定情信物?
乔乔那儿有支发簪是黄潇送的,刻了乔乔的名字。阿滢和十七提过一嘴,当时十七好像若有所思。
但是木梳不是十七一个人用,要不要刻两人的名字呢?刻的话,另找手艺师傅吗?这可上哪儿去找……她使刀使得好,要不要自己试试看?不不不,万一刻坏了寓意不好。
阿滢失笑。
从何时起,她关注这些了?一定是深受十七的影响。
“哎哎,别找了,这把梳子精工细作,是顶好的。你在这对着太阳看半天,找茬呢?我告诉你,货既售出,概不退换!”
伙计凶巴巴的,收了银钱之后一副赶人的架势。
阿滢脾气上来,扫他一眼,“你胡咧咧什么?我付给你铜板,梳子就是我的了,我爱怎么看怎么看,爱看多久看多久。”
“哟嗬,姑娘脾气不小啊。”伙计贱兮兮打了个哈欠,语气轻飘:“只不过我说句过来人的话,脾气大,迟早被人休弃。”
阿滢懒得跟他争,淡淡回了句:“只有我休别人的份。”
随后转身就走。
眼见他们争执的动静惹得众人围看,阿滢反应很快地拿帕子半捂着脸,呜呜咽咽哼了几声。
人群中很快爆发出打抱不平的声音,纷纷指责喜铺伙计“小家子气、狗眼看人低”,还不忘呼吁街坊四邻切莫光顾此店。
阿滢听了一耳朵,甚为满意,心平气和去另一条街买砂锅。
找人刻字耽误了小半个时辰,等候时阿滢留意到刻字摊斜对面恰好是书院,来来往往都是书生。
即便他们相貌不显,个头也不高,也在全套行头的衬托下显得文质彬彬,十分清隽。
阿滢叫住其中一位书生,问他儒巾在哪买的。
于是,背篓里又添新的直裰与儒巾,颜色很淡,少纹饰,显气质。
阿滢美滋滋的,一路带着笑,比她自己买到合心意的东西还高兴。
回到江边,她边上楼边喊:“十七快出来,看看我买什么了!”
她惯常把在外遇到的趣事烦事都告诉十七。抉择了一瞬,阿滢打算先讲热情的喜糖掌柜。
“喜糖你要先尝尝吗?我特地让人用红纸包的!”
阿滢每个吐字都透着欢快。
可是,水阁里静悄悄的,没有回答,没有人影。
阿滢的心猛然一沉。
四处查看,发现家里干净整洁,十七是打扫完出门的,莫非去拾柴了?也可能汲水,日常起居柴禾与清水是少不了的。
阿滢又等片刻,莫名开始发慌,坐立难安,索性夺门而出。
还未等她喊出十七的名字,就见赵婆婆步履匆匆,刚走到船屋附近。
赵婆婆也瞧见阿滢,挥了挥帕子,喊道:“你捡的那位郎君大有来头啊,竟是皇太孙呢!阿滢,你知道皇太孙吗?就是当今皇帝的亲孙子!”
赵婆婆走得急,大口喘着气。
阿滢则是完全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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