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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捞起一个皇太孙》22-30(第8/22页)
姜丝要说什么,阿滢赶紧伸出一掌:“打住,你是不是又要煽情了?我发现你恢复记忆以来,话变多了,还变肉麻了!”
闻时原本要说的话就这样被堵在了喉咙口。
他老老实实盖上锅盖,让粥再闷煮一会儿。
忽然阿滢懊悔地拍了拍小食桌。
“我买了砂锅的,应该用砂锅来煲粥,但是忘了!!”
闻时循声望过去,宽慰道:“来日方长。”
阿滢依旧垂头丧气。
这不是普通砂锅,而是她特意买来作为新婚贺礼的砂锅,不管别人成婚会不会给自己送贺礼,反正阿滢命名它为新婚贺礼了。
耳畔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阿滢掀起失落的眼皮。
咦,闻时把砂锅拿去洗了,然后把煮好的粥盛到砂锅里?!
为何多此一举?
只是因为她提了一嘴砂锅吗?
闻时盛完粥,因是后倒入砂锅的,砂锅的把手并不烫,他直接提着端到食桌上。
“十七,你也太好了吧,你是我肚里的蛔虫吗?”
啊,脱口而出的是十七呢。阿滢很快改口道:“闻时、闻时、闻时,我早晚会叫习惯这个名字的!”
闻时本想说没关系,但听阿滢这么一唤,倒是觉得别有风味。
“第一次觉得我的名字很好听。”
闻时说着,把另外的菜也端上桌,再是碗筷,这些他是做惯了的。
阿滢手臂撑在桌上,扭头笑眯眯,“因为你喜欢我,才会觉得我的声音好听,闻时,你好喜欢我哦。”
这回闻时没有因害羞而躲开,他定定点头,“嗯,很喜欢阿滢。”
阿滢哈哈哈哈笑开怀,快要上气不接下气,“我们俩,真是,真是傻得冒泡了,谁会在饭前说这些啊,真是开天辟地头一人吧,不,头一对!”
闻时也觉得好笑,阿滢在语言上一定是极有天赋的,不然怎么随时随地蹦出一些惊为天人的字句来?
菜肉粥熬煮得刚刚好,香气忠实地慰藉着早已把烤鱼消化掉的五脏庙。
粥烫,两人沿着碗边喝。
闻时舔了舔唇,缓缓道:“好像淡了?”
阿滢彻底绷不住,噗哈哈笑倒,“我忘记调味,本来你盛粥前我想起来了,试图蒙混过关来着,没想到还是被我们十七尝出来了。”
她夹了一箸虾松给他,“既然无味,把它当做白粥吧,配着菜吃就好了。”
闻时嗯了声,继续喝粥。
然后他开始一心两用,默默地想,阿滢忘了调味,但没忘记给他加姜丝,阿滢心中果然有他。
真好。
**
吃完饭,洗完碗,闻时心思飘忽起来。
说了要拜堂,可是何时拜、如何拜,她还没给出指示。如果现在就问起,阿滢会不会觉得他太过急切?毕竟才吃完饭。
人一旦进入胡思乱想,就难以控制手脚。
当闻时发现自己把矮足食桌收拾到他那张竹床上,登时一惊,连忙把食桌拿下来,掸了掸竹床上不存在的尘埃。
阿滢恰好从卧房出来,撞见这一幕,露出讶然的神情,“你要午睡?”
闻时的手停滞在半空,干涩地拍了拍竹床,“没,我只是有点想念。”
“少来了,才一晚没睡就想念了?”
阿滢进进出出,不知在作甚,闻时坐在竹床上,双臂环膝,打算等她忙完。
换了一身喜服的阿滢出来一看,他垂着眼帘,温和而乖巧,人畜无害的样子。
她抬高音量:“你真睡了啊?拜堂呀,快点快点,动起来。”
闻时其实早就用余光瞥到红彤彤的喜服了,但他原本是好端端坐着的,若是一看见她换上喜服就激动地站起来,岂不是太过直白?
不过面对自己的娘子,不用太过含蓄矜持吧?
闻时慢腾腾站起来,鬼使神差回了句“遵命”,然后抱起喜服进了卧房。
卧房是香的。
阿滢刚才肯定敷过粉,或者用带有花香味的头油梳过头发,卧房里萦绕着极淡的香气。
意识到这一点,闻时不自觉抿住唇。
香气很淡很淡,可是一个劲往他鼻子里钻。不,不仅鼻子,总感觉无孔不入,他整个人都微醺似的有点晕眩。
“哎呀。”
阿滢在外面喊了一声,闻时立即清醒过来,正了正神色,扬声:“怎么了?”
阿滢在帘后探出头,“你说我们算不算私定终身?”
见他不是光裸的,她干脆直接进来说话。“我娘已经过世了,但你还有亲属……没关系吗?”
先斩后奏,也是没办法的办法。闻时走过去,拨开落在她鼻梁上的碎发,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没关系。”
碎发拨开痒痒的,阿滢皱了皱鼻尖,笑道:“那很刺激呢。”
“你快换衣服吧,我先出去。”
不过阿滢人出去了,声音还不断飘进来:“成亲之后换衣服是不是不用避开?”
闻时解衣衫的手一顿,“是。”
声音太微弱,阿滢没听见,她自顾自发散着好奇心:“也不知道这世上第一对穿喜服的夫妻是谁。”
里间的闻时忽而想起父王与母妃。
他当然未能出席他们的婚仪,但他见过数次身穿最高规格礼服的爹娘。
太子之服有六,衮冕、远游冠、公服、乌纱帽、弁服、平巾帻;太子妃之服有三,褕翟、鞠衣、钿钗礼衣。以上是被写入律令的冠服要求。
父王与母妃看起来那么相配,就连得体的仪态都别无二致,像是经过千锤百炼,成就天生一对。
可是实际上,作为儿子的他,感受不到父母之间哪怕一丝爱意。
一想到这,闻时冷不丁笑了声。
“怎么啦?”阿滢问了句。
每每听着她的声音,心下总会安宁许多,闻时敛下思绪,温煦地回她:“没事,我很快换好。”
片刻后,换完喜服出来,见阿滢已经点好大红喜烛,酒盅里也倒好酒液,闻时心中一动,平时看惯了的家什都仿佛在此刻镀上一层柔光。
他走上前,抚了抚阿滢耳侧翘起的发丝。
阿滢睫毛颤颤,唇角翘起来,“怎么无论你穿什么都好看呀,好俊的新郎官。”
虽然她见过的新郎官很少很少,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但十七本就是最俊的郎君,那他当了新郎官肯定毋庸置疑是最俊的新郎官啦。
闻时噙笑看着她,“你把我的话先说了。”
阿滢喔唷一声,“学人精!”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好些废话,其实是有点懵,不知怎么自主开始一场仪式。
阿滢扶腮略微思索,咕哝着,“我知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但谁来唱词呢?”
闻时比阿滢知道的要多很多,不过他参加过的婚仪都是极为繁复的,有许多啰嗦的规矩,并不适用于今日的场合。
他想了想,道:“现在我们先拜天地。”
系了同心结的红绸,一人擎着一端,蒲团也派上用场,他们朝江边方向跪下,郑重叩首。
分明上一刻还在调笑,这会儿不约而同肃起脸来。
阿滢小声插一句:“没人观礼,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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