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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私恋旧星》30-40(第4/15页)
书闻是因为他爸爸才想学航空航天的,他也挺不容易的,跟我以前想的不一样。”
她没问江意年是怎么知道的,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已经瞒不住了。
江意年还记得周恬说过纪书闻的人生太完美,也记得蔡晴曾轻佻地问她,同学是不是都以为纪书闻是集团大少爷。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江意年接不上话,她自觉没有立场去评价纪书闻,在她眼里,他仍然清冷、遥远、高高在上。
“不过年年,我总有种感觉,”周恬转过头看她,跳到了下一个话题,“纪书闻对你好像真的不一样。”
江意年心里像有根弦,被周恬这句话“铮”地拨了一下。
周恬自顾自地说下去:“你看,他今天心情那么不好还记得让我帮忙还伞给你,说雨下得太大了,不然你没法回宿舍,我跟他同学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对哪个女生这样。”
她顺着自己的话,作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测:“年年,纪书闻会不会是喜欢你?”
江意年的脸一下子红了,她连忙否认:“不可能的。”
周恬分析得头头是道:“怎么不可能了,我越想越觉得像,他不怎么跟女生聊天,但是每次见到你都还能讲几句,之前高二你不是来我们班说公开课的事儿吗,那些男生都围着许荔桐,可他主动出来找你诶。”
“他是班长,知道我要去找他说正事。”江意年说。
她当然也希望纪书闻能喜欢她,但她不敢给自己这么大的希望。
“年年,你不要总这么不自信,”周恬抓住江意年的手拍了拍,“你看你,又漂亮,成绩又好,就是一个很值得被人喜欢的女孩儿,哪怕是纪书闻,喜欢你也很正常。”
周恬说得煞有介事,江意年都微微有了动摇。
是吗,纪书闻真的会喜欢她吗。
两个人在教学楼门口分开,雨已经比江意年去给纪书闻送伞时小了许多,水珠落在伞面上,发出轻小的响声。
她的思绪飘回手中的伞上,方才没来得及细想的问题重新浮现出来,纪书闻知道是她了,他那么聪明,是不是已经发觉了她对他的心意。
下一秒,江意年又意识到了另一件事。
周恬说那个模型是纪书闻的爸爸留给他的,如果是这样,那么这架航模对他意义特殊,她私自保留的机翼碎片,也必须还给他。
江意年又庆幸又后悔,庆幸的是当时她站在附近,替他捡到了这一片残骸,后悔的是她不应起了贪念,险些给他留下遗憾。
回到宿舍,江意年在台灯下又用湿纸巾仔细擦拭了一遍她捡到的碎块,然后她打开手机,搜索到纪书闻那台航模的链接,用最近攒下的零花钱下单了一架一模一样的。
就当作给他的道歉吧。
这学期十四班的室外值日仍然在航模社,江意年原本还在苦思冥想怎么把航模送给纪书闻,结果转周的值日的时候就发现航模社的柜子全部开着,甚至连门也没锁。
她来不及细想为什么,看时间还早,立刻折回宿舍,把她给纪书闻买的模型带过来放进了柜子,在航模旁边,江意年用那块机翼碎片压住了一张折起来的作文纸。
淡绿色的格子里,她写了三个字——“对不起。”
江意年做完这一切,便低头扫起了地。
没一会儿门外慌慌张张跑进来一个男生,他一手扶住门口,另一手撑住膝盖,看到江意年,他松了口气,气喘吁吁道:“学姐好,你来的时候没什么异常吧,我是航模社的新社长,昨天走的时候忘记给大家锁柜子和锁门了。”
江意年起初被吓了一跳,听清之后,她好心地说:“没什么,楼下的大门晚上会锁的,不过你以后别再忘了。”
男生点点头,江意年又状似无意地问:“你们航模社换社长了?”
“对啊,之前一直是纪书闻学长,他可负责了,每次都记得,我脑子还是不如他,昨天跟老师讨论得太晚,就给忘了。”男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他开始一个个柜子上锁,边锁边说:“要不是老师说纪学长快要高考了,再加上……”
男生仿佛话烫嘴一样突然刹住了车,而后又若无其事地道:“……总之我们都觉得他是最合适的社长,老师让我接任的时候,我一直觉得自己不够格来着。”
江意年不用想也知道男生咽回去的话是什么,一定跟纪书闻的妈妈有关。
“你加油,一定能做好的。”她说。
“谢谢学姐。”男生把柜子锁好,又对江意年说了声学姐再见,就一阵风似地跑了。
转周高三一模开考,江意年暂时把这件事放到了一边,一模是全市统考,除了班排和校排外,还会有全区和全市的排名,差不多能推断出全省名次,很有参考性。
这次是整个礼城一起阅卷,差不多一周才能出成绩,正值礼城推进教育信息化工作,分数可以直接在APP上查到,某天晚上,班群里有人神神秘秘地宣布可以查分了。
江意年已经习惯了考第一名,但这次考试的规模更大,也不只是区里的老师批卷,客观上存在更多的变数,她点开APP的时候,也不免紧张起来。
直到名次那一栏里刷新出了4个整整齐齐的“1”。
班级第一,年级第一,全区第一,全市第一。
江意年心头一块大石落地,转而去研究自己的各科分数。
这时她的QQ上弹出一条消息,是迟乔发过来的:“意年,语文组要印你的作文当范文,你看看查分的那个APP,试卷分析里有你答题卡的扫描图,你发给我就行。”
江意年很快给迟乔回了好,把图片转给了她。
这次作文的主题是少年心气,她不知怎么,一看到这个题目就想起了纪书闻。
仰头看飞机飞过的他,画航线图的他,升旗台上演讲的他,在大雨里见证航模坠毁的他。
一幕幕一场场,没有人比他更适合用这四个字来形容。
江意年落笔时,眼前也还是他的影子。
「少年心事当拏云。朱敦儒说“曾批给雨支风券,累上留云借月章”,未谙世事时,把世界都看作自己的花园;李贺那句“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不是不知天高地厚,而是少年人偏向虎山行的勇气;写下“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的王安石正值壮年,变法图强,眼底是北宋的万里河山。
少年心气是曾许人间第一流的凌云壮志,也是大雨浇不熄的野火雾灯,不必担忧,你一定会站在你想去的前程里。」
最后一句话,她是写给纪书闻的。
他是她曾许下的凌云壮志,也是始终在照亮她的野火雾灯,她相信他要奔赴的那个未来,他必然会顺利地走到。
第二天语文课前,迟乔把江意年的作文发了下去,笑眯眯地说:“江意年的作文得了58分,是全校唯一一个55分以上的,语文组长去打听了一下,也是全市的最高分,大家可要好好学习一下。”
许荔桐悄悄问江意年:“你语文总分考了多少啊?”
江意年说“138”,许荔桐猛地倒抽了一口气:“我的天,怎么会有人能考这么高,别说语文了,我数学都没考过130往上。”
后面的林致以听到了,也跟着一起捧场:“我语文比江意年低14分,总分全差这儿了。”
“不可能吧,你政治和历史肯定也没她高,”许荔桐伸手拿过林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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