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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私恋旧星》50-60(第10/14页)
到尾看了一遍,其中并未出现纪书闻的名字。
那应该是不会去了。
她怀着淡淡的遗憾,在已经平静的接龙里添上了自己的名字:“江意年,参加。”
之前纪书闻出了一次两个月的长差,她这次倒不是丛谁那儿听说的,而是他临走前亲自留言告诉她说,自己要去首都参与一份无人机行业标准的制定,封闭办公,手机会被限制使用。
江意年觉得自己明白了他的意思:“嗯,那你专心工作,我这段时间不打扰你。”
她刚发出去,纪书闻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江意年按下接听,把手机举起来,他在那边先叫了她一声:“江意年。”
像贴在耳边念她名字。
江意年的指尖蜷了蜷。
“我不是说让你别打扰我,”纪书闻的声线中掺了笑意,“我是在跟你报备。”
江意年时常觉得纪书闻语文好像学得不如高中好,因为他会开始乱用词,比如“报备”,好像就不应该在这个语境下使用,虽然之前培训的时候,她自己也觉得他跟她解释缺课原因像在报备,但被他说出来,还是让她心头一颤。
尽管纪书闻这样说了,但她知道他参与的工作很重要,不想他分心,几乎没给他发过消息,反而纪书闻会时不时在微信上找她,或是关心她最近的工作,或是跟她分享最近的见闻,一般他给她留言的时间都是凌晨四五点钟,让她确定不了那是他的睡前还是早起,但总之她能感觉到,纪书闻是真的很忙,但就算这么忙,他也还是会抽出时间来跟她说话。
江意年正回忆着,她的群接龙下面就多了一条。
“纪书闻,参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8章 旧星
江意年盯着纪书闻那条接龙出了会儿神。
怎么会这么巧, 他偏偏跟在她后面报名。
一个隐秘的念头像条光滑的小蛇,在她纷繁的思绪里飞快地穿梭——
是因为她要去,所以他才决定参加吗。
这么想的不只她一个, 周恬连珠炮一样轰炸了她的对话框。
“年年!纪书闻绝对是为你来的你信不信!”
“我截图给你看,他真的跟郑开收他们说不一定有空。”
“怎么你一发他就有空了,我嗑到了啊啊啊!”
江意年注意到她跟纪书闻是群里最后两个回复的,不知怎么这几分钟都没人说话,于是他们的那两条消息便一前一后地停在了屏幕上。
过了一会儿,群里突然多了李也的发言。
李也:“啧。”
李也:“我就说我是最早发现的。”
他刚发出来一秒钟, 似乎是意识到不对, 又马上撤回了。
然后他说:“不好意思, 发错群了。”
李也发了个红包在群里, 郑开收在下面回复:“我就抢了一分钱, 李也你真大方。”
“你手气不好怪谁, 我发了一百。”李也说。
两个人插科打诨几句, 群里又重新热闹起来, 江意年和纪书闻的消息被刷了上去,她无端松了口气。
窗外偶尔划过一两声零星的鞭炮, 礼城这些年禁燃烟花,原本江意年一家住在县城的时候附近还有不被限制的区域,一到过年就热闹得要命, 噼里啪啦的爆竹一声接一声, 现在搬到市区的新家,春节便冷清了不少。
她在房间里没关门,江浩探头过来,沾着满手面粉说:“姐,妈喊你吃饭了。”
说来也有意思, 因为江意年在外地工作,一年回不了几次家,而江浩就在礼城,两个人在家的待遇像是跟小时候完全颠倒了过来,江意年一到家,李燕一点儿家务也不准她碰,这天包饺子打扫卫生只喊江浩帮忙,连奶奶想让江意年帮着捶捶肩,她也指挥江怀勇代劳:“去去去,你在这儿闲着干什么。”
奶奶不满地嘀咕了一声,李燕把眼睛一瞪:“年年工作那么累,我看谁舍得支使她。”
江怀勇习惯性地做起了和事佬:“妈,我来我来,再说之前不是给你买了个艾草锤吗,你用那个敲敲多好,还能养生。”
不过这也不代表着李燕说的每句话都合江意年心意,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年夜饭的时候,她瞧了瞧捧着手机给女朋友发消息的江浩,又把视线落到江意年身上:“年年,你还没交男朋友吗?过了年你就三十岁了,我满三十的时候浩浩都两周岁了。”
“在广澜三十岁没结婚挺正常的。”江意年说。
在关于对大城市的了解上李燕没有同江意年争辩的底气,她又换了种问法:“那你就没碰到一个你看着合眼缘的?上次帮你找律师那个男同事呢?他后来没再跟你表示什么?”
奶奶敏锐地抬起头:“什么男同事?”
江怀勇有了点印象:“就上回有个律师帮咱看了合同,那个律师不是说是意年的同事帮着找的吗。”
眼见着家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还不断地向她提问,仿佛想从“男同事”这个掩护的外壳里把真实的纪书闻给剥出来,江意年不由得慌乱,如同她少女时期隐藏得很好的秘密时隔多年意外露出了马脚,稍不小心,那些关于纪书闻的旧日思绪就会七零八落洒满一地。
“你们别问了,他工作忙,我们有一阵没见了。”江意年垂下眼睛说。
李燕察觉到了什么:“所以之后还是会见的?”
“……应该吧。”江意年说。
李燕或许是觉得她跟“男同事”有发展的希望,没再就她不谈恋爱的事情说下去,江意年并未告诉李燕几天后她要参加的同学聚会纪书闻也会到场,礼城不算大,真要打听一个人不难,她不想家里人那么快地知道他。
礼城的习俗是除夕要守岁到凌晨,快到十二点的时候江意年有些犯困,虽然李燕说她可以先睡,但她还是想等一等,为了虚无缥缈的好运气。
为了让自己清醒些,江意年披了件外套走到阳台上,屋内四个人还在看电视上的晚会,外面下了雪,她想起件事,拍了张照发给广澜的室友,对方没见过雪,在她回家前就反复叮嘱她给自己拍一张现场照片看看。
室友很快给她回了:“好美啊,我突然想起一个成语,说是我们这儿的狗见了雪会狂吠,那个词是什么来着,总之我现在就是那只狗。”
江意年先是被室友逗笑,而后看着纷纷扬扬的雪,她又莫名其妙回忆起自己博一那年的冬天。
当时她每天晚上去外文学院的教室里练口语,最后一次去的时候是初雪那天,她匹配到了纪书闻,在耳机里听他对自己道别,首都的雪比礼城要轻盈得多,可是落到她身上,却分明又比眼泪的重量更沉。
江意年心里轻轻一动,又拍了一张路灯下的雪景,从微信里找到跟纪书闻的聊天,发给了他。
“最近怎么样。”她问。
就像那时他的开场白,hows it going。
过了几秒钟,纪书闻给她回了。
“还可以,只是有点儿冷。”他说。
江意年很难形容自己的感受,星星点点的惆怅和感动交替着从心底盘旋上升,她其实并没期望纪书闻还记得四年前她说过的话,但他却记得那么清楚,给她一种那一天对他来讲也很刻骨铭心的错觉。
但应该不会的。
那天之后他就出国了,他关于飞控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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