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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死遁的亡夫们都回来了》20-30(第2/15页)
上,有曲折的廊桥通向岛上,湖边有小舟正随浪轻轻摇摆。
夕阳下,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泛起金光,有参差荇菜,左右流之。
此地的建筑仿佛与山水融为一体。
见她不答,闻人彧又道:“在我这里,阿芜不必做选择,且留在此地,让外面的人冷静一番。”
桑芜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跟着来这里,就是一种逃避。
牧沣与晁璃那不要命似的比斗吓到她了,让她意识到,这几人,是真的会对彼此动杀心的。
没有人能容忍与他人共享妻子,哪怕大度如牧沣。
桑芜做什么选择都势必有人会受伤,所以她没骨气的逃了。
“可你方才与他们说我是你夫人。”这岂不是变相的替她做了决定?
“难道阿芜想叫我在族人面前,说自己还无名无分吗?这叫族人如何看我,我在族人面前哪还有威信。”闻人彧顿时神情有些受伤。
“我哪里是这个意思。”
什么无名无分的,说的她好似成了拈花惹草之人。
“那阿芜便怜惜一下我,帮我在族人面前撑撑场面吧。”
桑芜张了张嘴,可实在说不过他,遂只好闭嘴。
湖心岛上的院落意外的宽敞,说是一间单独的府邸也不为过。其中亭台楼阁、假山水榭建造得皆精巧无比。
晚间侍女们有序呈上晚膳,虽只有三人享用,却依旧精美丰盛。
桑芜见识到了大世家的奢靡,连一道简单的莲子汤,都做出了荷叶田田的造型出来,入口更是清香味美。
她小口小口吃着,唯恐失了礼数。
可闻人彧倒是不讲虚礼,见桑芜拘谨,特地持公筷为她布菜。
身后的侍女想要代劳,被他轻飘飘一个眼神制止,顿时不敢妄动。
用过晚膳,侍女们撤下碗碟恭敬退下,忱河也离开了。
偌大的庭院一瞬只剩他们二人。
“想必阿芜也累了,房间内已备好热水衣物,我带你过去。”
桑芜被安排的明明白白,跟着到了浴池边,屋内的架子上摆放着整齐的衣物鞋袜,甚至连小衣也备齐了。
她瞧出那是自己的尺码,不用想也知是闻人彧安排的,脸顿时有些臊。
“你……你出去吧。”
听她赶人,闻人彧没说什么,只轻笑一声,随后依言退了出去。
那声轻笑落在桑芜心中,仿佛被羽毛挠了一下。
桑芜泡在热水中时,双颊还红扑扑的,这抹绯色被热气晕染,直到出浴时也没褪下。
“过来,阿芜,我帮你擦头发。”
闻人彧还跟从前一样,拿着布巾十分自然地替她擦拭头发。
桑芜有些警惕地看着他,问:“今夜我睡哪里?”
似乎是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闻人彧有些惊讶。
“当然是与我睡在一处,我们是夫妻,自当同榻而眠。”
桑芜:“你方才还说我不用做选择。”
“自然,”闻人彧说,“我并没有逼你放弃他们选择我,但同时你也没有放弃我,所以我们仍旧是夫妻,这并不冲突。”
桑芜讷讷,试图去理解。
她震撼开口:“那如你这般说,我岂不是同时与你们三人做夫妻?”
闻人彧一顿:“当然。”当然不是。
他怎可能叫另两人寻到阿芜踪迹。
阿芜只能是他的妻。
作者有话说:
谢珣:什么雨中初遇,临别赠伞,什么无家可归什么心生怜惜,你这分明是一见钟情,见色起意,天雷勾了地火,老房子烧着了,烧的一发不可收拾呀!(ps:还是解释一下,忱河并不是老二的奴仆,不存在他不听主子话这一说,他只是受人之托保护老二,虽然来迟了并没有怎么保护住,以及老二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他只在阿芜面前装个正常人)
第22章
“这, 这怎么能行!”
这太荒谬了!
桑芜光是想想他们三人同时站在自己面前的画面,都觉得可怕极了。
这话若是叫另两人听见,只怕是要连夜来将闻人一族的家给拆了。
“如何不行?”闻人彧好像完全没发觉自己说出了什么惊人之语。
他反问:“那阿芜要选谁?”
说话时他因帮她擦拭头发所以离得有些近, 气息喷洒在耳后, 有些酥酥麻麻的,激得桑芜躲开了一些。
她有些崩溃地想, 她能选谁?
她还没选就打成这样, 选了还了得?
“……就不能谁也不选吗?”
闻人彧从善如流:“那阿芜就安心留下, 不要做选择。”
绕了一圈, 事情回到原点。
桑芜张了张嘴,觉得哪里不对, 可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
“阿芜在为难什么?是选不出最喜欢的, 还是因为对牧沣心存愧疚?”
“我……”面对这么直白的询问, 桑芜说不出话。
可闻人彧说:“你何须愧疚?他三年未归,你再嫁不是寻常事吗?”
“其实他们若真的爱护你, 就不该如此极端地逼你做抉择,此事也非你所愿,我们都有错, 唯有你无错,他们也该有容人之心才是。
如今他们这样争得你死我活, 莫不是在心底责怪你,怪你没有为他们守着?”
仅仅三言两语, 一下将局势调转, 既摆正了桑芜受害者的地位, 也一并抨击了另两人。
闻人彧知道桑芜对自己是有情的,只是她对牧沣最愧疚,于是此番特地点明此时, 又放大他们的错处,削弱了自己同样欺瞒她的错。
桑芜惊讶,她也的确在心底想过,他们其实心中也是怪自己的吧。
她讷讷说:“虽非我所愿,可其实也能理解,有哪个丈夫能这般大度,容忍自己的妻子与几任前夫纠缠?难道你真就一点也不介意?”
闻人彧沉默片刻,才垂眸道:“不,其实我是介意的,我介意他们能够得到你的青睐,我不够大度。
我爱你,所以我想独占你,可也因爱你,我愿意包容。”
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桑芜愣住了。
他如果毫不犹豫地说不介意,桑芜反倒不信。可他坦诚地说自己介意,再说出后面那番话,就显得格外诚心,叫人感动。
他竟然,愿意为了自己做到如此地步。
闻人彧用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脸颊,柔和的眸子一错不错的看着她,问:“那些日子,阿芜过得也很苦吧?女子在这世间独自生存本就不易,是我不好,让阿芜受委屈了,与我说说好不好?”
还没有人问过桑芜这个问题,就连牧沣也没有。
或许牧沣知道,所以他回来后一直在用物质弥补桑芜。
可有时候人就是想听一些好听的情话,灵魂是需要宣泄口的,有些情绪也需要另一个人来接住,尤其是闻人彧三言两语就将桑芜心底积攒的委屈勾了出来。
她没有说话,做寡妇的日子自然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否则她也不会再找。
“没什么好说的。”桑芜生在山岭小镇,那里很贫瘠,人们拼尽全力只忙着为一口吃食奔波,连字都不识一个,从没人会关注这些细腻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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