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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七零回城女知青[穿书]》15-20(第8/16页)
书的信,是不是给你拦下来的?”
陈平山不高兴地道:“你五年不回来,一回家,门都不进,就这么和你老子说话?那什么破信,老子不知道!”
一旁的郭娴忽然道:“我好像有点印象,是寄给你的,我准备和你爸说的,发现是个空信封,就没说了,以为是寄错了。”
陈树深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是个空信封?你拆了,发现里面是个空信封对不对?”
郭娴喃喃道:“我不是有意的,不小心划开的。”
陈树深又问道:“那个信封呢?”
“我……我当时就甩了……”
陈树深望着她的眼神,顿时带了几分冷意,郭娴往陈平山后面躲了一下。
陈平山皱眉道:“树深,这是你郭阿姨,信掉了就掉了,快进屋,我让小林把你房间收出来。”
陈树深没有动,红着眼眶道:“那是李南书寄给我的最后一封信!”
陈平山也不敢吱声了,“李南书”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那是五年前,在这套房子里,经常出现的名字,那个小姑娘也经常来他家坐客。
袁梅曾打趣说,“这个姑娘对我脾气,要是能做我儿媳妇,我做梦都得笑醒。”
陈平山有些无力地道:“树深,你郭阿姨也不是有意的,她不认识李南书。”
“其实……其实,不止一封信,树深,阿姨先和你说句对不起,你等我下,我去给你拿。”
两分钟后,郭娴就拿了两封信出来,都是拆开的,递给陈树深道:“一开始信送来,林姐放在桌上,我以为是哪个小姑娘寄给你爸的,就偷拆了看,后来发现是你的,又不知道怎么和你爸说,想着,你哪天要是问起来,就拿出来给你。”
陈树深不想听她废话,拿了信就走。
陈平山追了上去,拦在他跟前,“这么晚了,你不在家住,要上哪去?”
“用不着你管。”
“树深,你这孩子,咋这么大气性,我和你妈离婚,是我们长辈的事,和你没关系。”
陈树深淡淡地道:“你这样自私自利的人,不需要有儿子。”说着,就越过了他,朝大院门口走去。
陈平山梗着脖子,喊了一声:“树深!”
陈树深头也不回,大步走了。
陈平山望着他的背影,微微红了眼眶,这是他唯一的儿子,小时候也曾骑在他的脖子上喊“爸爸”!
郭娴在门口看着,小声道:“平山,人都走了,你先回来吧!”
陈平山进屋,瞪了她一眼,“你怎么能拆他的信呢?这好好的儿媳妇,肯定跑了,不然这小子能气成这样?”
“我真不知道,我一开始以为是文工团哪个小姑娘写给你的信。”
陈平山“哼”了一声,“一封不知道,两封还能不知道?”
郭娴一把抱住了他,“哎呀,人家就是好奇,这些读书的小姑娘,这么大怎么写信哄男孩子?平山,我真没有什么坏心眼。”
她确实没什么坏心眼,第一封信真是误会拆开的,第二封信就是她的一点恶趣味,想看看这姑娘没收到信,又会写什么来?她以前偶尔来陈家坐客,听袁梅说过这个李南书,说陈树深喜欢得很,她当时就想:“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就会勾人了?可比她出息多了。”
等到第三封信,是个空信封的时候,她就意识到坏了,她可能闯祸了。
但是这时候,老陈还对那一对母子愧疚得很,她要是说了,岂不是给了老袁联系那母子俩的契机吗?
这事就一拖再拖,想着,要是陈树深回来问,她就拿给他。
隔了这么几年,她都以为这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陈树深忽然回来要信,那小姑娘运气还是真好,这么多年了,还被人惦记着。
“平山是我不对,亲你一口,不要气了。”二十七八岁的姑娘,抱着他娇声软语的,陈平山忽然就没了脾气,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啊你,把树深害苦了,这小子本来就恨着我,这回怕是又得气几年。”
郭娴眨了眨眼,“他们那时候还小,感情也不成熟。再说,那小姑娘下乡插队了,俩人就是通了信,也见不到面。”
陈平山愣了一下,“李南书插队去了?她爸妈舍得她去插队,她那年不过十五六岁吧?”看起来也就是个半大的孩子。
郭娴立即不高兴地道:“怎么,你还心疼人家的孩子,我也是十五六岁就进的部队,怎么不见你心疼我?”
陈平山摆了摆手,“你闹什么闹,那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陈平生山心里一时也有些不是滋味,这个儿媳妇,不仅儿子喜欢,他和袁梅都满意得很,待人接物大大方方的不说,做事有想法,有原则,袁梅说什么来着?
“知小礼,明大义。”
最关键的,她说东,树深从来不说西。
陈平山叹了口气,看那小子今天的暴躁样,这么一桩好姻缘,怕是就因这么个乌龙,没了。
袁梅要是知道,怕是恨不得拿刀宰了他!
陈平山又担心起儿子来,想着他刚才背着行李,肯定是从平江市赶过来的,这么晚了,还不知道去哪里落脚?
到底还是放心不下,推开了郭娴,“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第17章 我不造谣
陈树深出了部队大院,借着路边的灯,打开了那两封信,一封是68年8月寄的,问他是不是不知道她下乡插队了,那天怎么没来送她?又说地里的活可真不好干,她分不清秧苗和稗子,还见识了蚂蟥、水蛇,田里天天都是她们女知青的尖叫声。
最后附上了她新的通信地址,叮嘱他快给她寄信来。
一封是68年12月的,问他怎么不回信?是不是高中课业忙?说到了年底,她还挺想回家,窝在被窝里,睡个暖和觉,但是今年的探亲假她没抢到名额,说她争取明年回来过年。
问他为什么还不寄信来,是不是把地址写错了?又附了一遍地址。
陈平山追过来的时候,就见儿子坐在路灯下大哭,手里拿着那两封信,他一时僵在了那里,不敢往前。
心里怨怪起郭娴来,怎么能私藏李南书的信?看把这小子逼得!
眼看着前面的哭声小了,陈平山微微咳了一声,“树深,爸和你道歉,这事是爸不对,没管好家里,让你的信被藏了,郭娴说,李南书插队了,你要不去看看她,和她解释清楚?爸给你出路费。”
陈树深没有理他,把信放好,接着往前走。
陈平山跟在他后面,“树深,树深,你到底要怎么才能原谅爸爸,五年了。”
陈树深停了脚步,望着他道:“当我死了吧,和那个女人重新生个儿子吧!”
陈平山顿觉五雷轰顶,“树深,你怎么能这么伤爸爸的心?”
“那你怎么能那么伤妈妈的心?她有哪一点对不住你,她被外人欺辱、打压,你是她的丈夫,不安慰她、照顾她,还要坚决划清界限,往她的伤口上再踩上几脚。”
陈平山对着儿子猩红的眼睛,垂了下头,叹气道:“树深,一开始再婚不是我的本意,我本来想着和你妈先划清界限,后面再暗暗帮衬,但是有一天我醒来,郭娴躺在了我身边……”他正说着,忽然听到了一阵冷笑。
“陈同志,你不要说你喝多了酒,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她怎么进的我家?还进了你的房间?这也就是个美人计,这要是个敌特呢?你也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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