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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25-30(第9/15页)
为何?
既然不是为了这些蝼蚁,为何又要断了这一处的鬼蜮。
恨——他恨呐!
大道未酬,大道未酬啊。
……
另一边,王蝉被劲衣人惊了惊,只刹那间,她心神一动,阴神入船上悬挂的五彩石。
似一道风炁起,石头相互碰撞,花船上的彩石叮叮脆响。
脚下石中界千变万幻,等王蝉随意又挑了一处跃出时,此地已经不再是鬼蜮,而是一处深山。
一轮弯月在半空中,山中风大得很,呼呼而来,树木微摇,只听此处有松语阵阵。
“胆小鬼,怎么能被瞧了一眼就吓着呢。”
王蝉捡了根树枝,掰上头的枯叶,为自己被人瞧了一眼就落跑而懊恼。
丢脸,丢脸!
还说要闹个鸡犬不宁呢!
太丢脸了!
王蝉振了振精神,勉强压下自己砰砰砰乱跳的小心肝,左瞧右瞧,寻了一棵顺眼的树爬上。
元神化炁,如雾似幻,凝成小小的一个挂在一根树梢上。
风来,她便荡起,像梦里还是蝉的时候一样,渐渐地,王蝉心里又畅快了起来,烦恼好似都被吹散。
“有什么好怕的,狗腿子瞧到,又不是那道人瞧到,便是道人瞧到也不打紧,我跑得这样快。”
做好心里建设,被风晃呀晃呀,王蝉闭了眼。
似梦非梦中,她又瞧到了自己做蝉时候的事儿。
树很高,阳光很大,不知什么时候,树梢缝隙间有了一道怪影子。
别的蝉都瞧不到,她瞧到了。
那怪影子很经常不高兴,还会变成一张黑脸,模糊的五官,扁平平一张小脸,明明不大,威力却大,惊得那棵树上都没有鸟雀蛇虫敢来。
周围鸟悄悄的,死寂死寂。
好啊!来抢地盘来了!
梦里的自己哼哼生气,瞅着机会就把那怪影子掐在了身下,一起挂在树梢上。
不高兴了?
那我们再晃晃。
荡秋千呢,多有趣的事儿,臭着脸作甚?
蝉生性热烈,叫声是夏日的私语,是对阳光赞扬,最是热爱生活不过了。不知多久,蝉鸣声中树枝微晃,那道黑影子都好像变白了些。
再然后,它有了眼睛鼻子……
……
树梢上,王蝉睁开眼睛,往前一晃便落了地。
她挠了挠脑袋,为自己这梦奇怪。
怎么回事?怎么瞧着,那黑影子后来长出来的眼睛,有点像狗腿子的眼睛呢?
“肯定是我一直想着这狗腿子,这才觉得眼睛有点儿像。”
四更天了,王蝉决定,还是再回鬼蜮瞧一瞧,说不得那道人和狗腿子已经走了。
便是没走也不打紧,她不凑近就行。
祖宗的手札说了,修行之人的初心不能被动摇。
她今儿躲了,以后遇到事了还会躲,有一就有二,有二不差三,可不能老做这落跑之事。
脚下石中界变幻,王蝉一踩一踏,人便在鬼蜮这一处挂了五彩石的小船上。
下一刻,王蝉惊得眼睛瞪得圆溜。
乖乖,她打的这一场瞌睡这么久吗?还是自己到现在还未醒?这是在梦中?
这一处怎么会成这样?
七曜阵落下,此处已不是鬼蜮,日魄灼灼有如烈火,妖邪被灼烧成灰烬,那些高高的画舫沉了两艘,一艘还在冒着大火。
火光冲天起,也将这一处的江域照得明亮。
太行真人被劈得烧了发,也不知道那天火是怎样的刁钻,把他内里的血肉燃烧,偏偏皮囊留下,瞧着像被点香。
王蝉寻了一通,还瞧到了自己忌惮的狗腿子。
她蹲地,踌躇片刻,伸手推了推地上的劲衣人。
“狗腿子,你也死了吗?”
宋毓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章
一推人, 人没有应声,王蝉的手顿了顿,盯着那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面具瞧了片刻, 抬手触及, 想要将那面具摘了去。
那一双眼睛——
王蝉想掀了这面具瞧瞧,看看这眼睛和梦里她抓着的怪影子脸,两者之间是不是相似。
还是只是她的错觉?
也许瞧到一整张脸,她便能清楚, 也能想起更多的东西。
“嗬,吓我一跳。”王蝉的手被抓住。
宋毓之瞧着面前的人。
不远处的画舫起了大火,火光熏腾, 这一处吹来的风都带着灼热。
灰烬漫天而飞,撩拨着火星子和灰飞, 在小姑娘身后绽开一副惊心动魄的画面, 背着光, 她的面容在阴影之下瞧不清, 但一双眼明亮依旧。
像往常那一个个夏日,只要他抬头瞧, 她都在。
记忆中那灰烬漫天,族人的哀嚎咒骂一幕在后退, 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这相似的一幕。
宋毓之扯了个笑, 面具下的声音闷闷。
“别瞧, 会做噩梦。”
王蝉的瞳孔微微震了震, 一翻犹豫,还是问道。
“为什么?你长得这么丑吗?”
竟然是瞧了会做噩梦的程度,乖乖, 这长得是有多逆天?
“没事,我胆子大,不怕人丑,瞧了也不会做噩梦。”
想了想,又怕自己伤到了人的自尊心,就算是狗腿子也是人,狗腿子将死,也要善待之。
王蝉紧着又道。
“当然,你要不想被人瞧见,我也能理解,不会偷偷摘了你的面具,我这个人最讲道理了,凡事都能商量。”
宋毓之怔愣了下,随即,他笑得胸腔微微而动。
“有什么好笑的?”王蝉站起,皱着眉瞧下头的人笑,脸上有不高兴的神色。
“我这都是在体谅你,你居然还耻笑我的心意?”
“我不是这个意思。”宋毓之止住了那道笑意。
他挣扎着坐了起来,倚着着残破的船舷木板,目光朝远方看了去。
江风徐来,半空飞舞着灰烬和火星子,和以往何其相似的一幕,只那一回,他是被至亲之人挑了手脚筋,而这一次,是他自己甘愿,割了自己一刀。
身体里的血在淌出,这具身体的气息在微弱了去。
天上有几颗星明亮了些许,星光月辉相互交缠而下。
虚弱了好些年的七曜阵好似得到了修补,华光璀璨。
“这具身体就要死了,死人脸总是可怕的,所以不想让你瞧到,怕你做噩梦。”
“你快死了?”王蝉惊了惊.
也是,她本来就以为狗腿子已经死了,这会儿仔细一瞧,便瞧到了人身上的劲衣有些湿。
不是水是血!
只是因为衣裳是暗色的,这才一时没分辨出。
王蝉打量过他,人带着面具瞧不到脸,黑衣映衬下,唯一露了皮肤的手格外白。
一种冷白的颜色。
“我叫王蝉,你叫什么?”
宋毓之很是意外,看着自己的手,那儿,王蝉将手覆在了自己的手上。
王蝉眨了下眼睛,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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