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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30-40(第12/21页)
才注意到,王蝉手中拿着的那方石头颇为奇特。
石头只拳头大小,淡绿色的底,上头缠绕着深绿色的线纹,层层叠叠,如海藻一样将整个石头盘缠。
“药王石,能治病——”杜母眼里的泪还未干,听到这话,一把擦了泪,瞧了石头,又去瞧王蝉,眼里都是期冀。
“这么说,这方石头,这方石头能医清晨的手了?”
本来不能,不过有了这财炁,便是能试一试。
对上杜母期冀的眼神,王蝉顿了顿,末了重重点头。
“能!”她一定行。
水炁吞缠着金光之炁,王蝉将手中的药王石往水井方向一丢,瞬间,石头悬浮在金水之中,于井口之上翻腾。
几人瞧到,随着王蝉掐诀,金炁有如琢刀,一点点雕琢着绿色的石头,直将那团大的石头打碎重造,一丝丝拉长。
水炁熏腾,送来源源不断的金炁。
金光和药石之光交缠辉映。
“天医,疾!”
随着王蝉最后一笔勾勒,半空中现莹莹有光的天医二字,往前一推,灵光没入那金光药石雕琢成的一双手骨,如点了灵一般。
手骨在半空中顿了顿,像是寻到了方向,紧着便朝杜清晨悬垂的手而入。
千金塑造,药王相赠,起死人肉白骨,如吹泥絮上青天。
“杜叔您瞧瞧,这手可还灵活?”王蝉也颇为好奇,待石入人骨,她便催着人试试。
几人还没回过神来。
尤其是杜母,刚刚瞧着石头在水井上成了两个骨头样,里头交缠着金光,她是又惊又吓又期盼。
惊的是王秀才家小姑娘竟然有这等本事?吓的是手骨状的手。
再是金光闪闪,它也是骷髅骨的模样,指骨长又微垂,瞧着像要掐人脖子似的。
盼的,自然是这方药王石当真能医了她家儿的一双手。
这会儿,听到王蝉的问话,杜母猛地要起身。
蹲地久了,又有些上了年纪,到底头昏,一个激动,眼前一黑,好悬没有晕过去。
“娘,小心。”
杜母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再睁开眼,低头瞧着握住自己胳膊的那双手,先是愣,紧着便是泪,最后成嚎啕大哭。
“手好了,晨儿,你手好了!”她颤抖着手摸索,难以置信。
“是,娘莫哭莫伤心,我手好了,我的手好了!”
说着莫哭,杜清晨自己却也哭得一塌糊涂。
曾经以为被人生生断绝的青云路,如今遇着贵人,又逆天改命般的再接回去!
他何德何能,何其幸运!
王伯元倒是注意到一事。
这金炁在后头时候,本是有不济,想来是鬼阿婆搁井里的钱财并不够他家阿蝉炼化药王石成手骨。
那时,王蝉头上也沁出了汗珠,一双手也添细纹,血光沁出又恢复,瞧着像是啄石不顺利,然而井下水炁又起,金光顿了顿,下一刻又从水底涌来。
这一次光彩大盛。
“阿蝉,后来那财炁,你去哪里寻了?”王伯元悄声问王蝉。
无主之财倒好说,可不能掠旁人的财。
“爹放心,我捡到钱都得在原地等着人回头呢。这财,是李家的财。”
先前她便说了,鬼阿婆搁水井中的金银锭子和李家有渊源,说不得是五鬼运财术,她拿的是李家财,又因为水井巨石、鬼炁触碰、水炁熏腾……多方原因下,这金银锭子成了财炁,她这才能借用啄石。
“水生财且载财,不够用的,都不用我掐诀,财炁自然便寻着而来,添补而上。”
至于李家还要损多少财,看的便是李文本了。
……
作者有话说:
数据好差好差,不知道是写得不好还是啥,哎!所以,我决定要改名字了新名字新气象大家下次找《在古代盘石头的日子》
第37章
王伯元:“什么意思?”
王蝉不答反问, 看向一旁的杜清晨。
“杜叔叔,当初,那李公子为何要断了你的手?”
断人财路, 犹如弑人父母, 书生的一双手是前途,也是财路。
说起旧事,杜清晨都颇为无奈了。
“只零星琐碎,我不合他眼缘罢了。”
李杜两家没有深仇大恨, 更因为一个府城富商之子,一个是洗衣妇的儿子,除了书院, 生活方面没有一分一毫的重合,便更谈不上摩擦。
李文本断了杜清晨的手, 完全是因着自己被人和杜清晨一并相提, 偏生自己还比不上。
他好面子, 却丢了面子, 这才羞恼。
在书院里,两人相遇错身而过时, 杜清晨抱着书袋,微微颔首, 以示打招呼。
而李文本,他抱着肘单脚倚着, 在一旁冷眼瞧人。
人走远了, 他还盯着人的背影瞧, 眼里是讳莫如深。
旁边跟着的虾兵蟹将是啥,那是狗腿子!
眼睛一撇,他们就恍然大悟, 知道李文本究竟是上茅房要递草纸,还是放火要递火折子。
当即二话不说,率先一步犬吠,在一旁敲边鼓,你一言我一语,出整人的法子。
“一开始,他们只是堵了我几回,说一些难听的话,怨我,是我太过没用,只想着息事宁人,哪里想到,忍到后头,换来的只是变本加厉。”
杜清晨捏紧了手,上头青筋跳起。
他恨自己当初的弱懦和忍让。
好人知你忍让是宽容,而恶人,只当旁人的退让是懦弱。
忍字头上一把刀,刀刀杀心,杜清晨一味的忍让,只让李文本以为他好欺负,从一开始的言语嘲笑,到后来的推搡,再到后来将人逼着跌入深坑。
瞧着人在坑里呼救,李文本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一日两夜的时间,杜清晨最后昏迷在坑里,又伤又冻,被救出来的时候,更是去了半条命。
但那手,因为伤着的时间太长,没有及时得到救治,算是废了。
“都怨我。”杜清晨懊悔,只怪自己太过好性子,以至于让人欺凌到这般程度。
“不不,是娘的错,都怪娘接了李家的活,让他们得了说嘴的由头,还在大家夸你的时候得意欢喜,怪阿娘,是娘傻,都是娘的错!”
杜母也悔恨。
因着她青年失夫,家里只剩孤儿寡母,她一贯教杜清晨的便是退让。
你没有阿爹,和别人家不一样,晨儿啊,莫要惹事,知道吗?
旁人欺负你?
那、那咱们避开些。
退一步海阔天空,咱们家薄,经不起和别人吵嚷,争气些,等你读出来了,日子便好过了……便好过了……争气些,晨儿,你要争气!
……
哪里想到,退让到后头便是悬崖,一跌跌到底,再没有读出来的一日。
“只是因为失了面子?”王蝉不解。
面子竟然这样重要?比别人的前程还重要?
“对。”王伯元知内情,颇为无奈地点头。
这事闹得颇大,学院里的陈先生都大怒了,他便是断言杜清晨有状元之才的先生,出事后,他垫了药费,又带着学生瞧过杜清晨。
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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