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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30-40(第2/21页)
来,他还真是险。
王蝉:“叔公,这药还要吗?”
“当然,我因着它跌了,要没摘回去,这疼都白挨了。”
王逢年正想麻烦祝丛云爬一趟,就见王蝉拿着小锄头,三两下地便上了那一处,将那草药采了下来,动作灵活轻巧,像猴儿一样。
“还是小娃儿的腿脚更灵活,”他一拍腿,“老喽。”
……
王蝉掐了道风炁,风成骏马形,驮着王逢年下了山。
一路下来,王蝉可算明白,为啥舅爷说逢年大夫爱说俏皮话了。
瞅着风炁的马,腿上的伤疼得脸都是白的,还哈哈笑得大声,连夸这是三个菩萨堂,妙妙妙。
眼睛一瞧自己的腿,眉眼耷拉,苦了脸,道这是土地堂里填窟窿,不妙(补庙)。
祝丛云:……
“话这般多,我瞧你还不够疼。”
王逢年:“疼,特疼。”
王蝉偷笑,瞧着两个合起来都一百多的老头儿吵嘴,下山的路都好走了。
……
“祝老哥,阿蝉,你们等等,拿个东西再走。”
离开药堂的时候,王逢年喊住了人,又转头喊了在院子里晒药的孙子。
“月泽,你进阿爷那屋,将我多宝阁上那一方墨绿的石头拿来。”
“哎。”院子里传来应声。
很快,王月泽便拿着方石头出来了。
他只比王蝉大两岁。
十三岁的儿郎身量瘦高,说话和笑起来时带两分腼腆的清秀,有尖尖的虎牙,瞧了王蝉一眼,紧着便缩回了眼睛,递过去东西时,偷偷又瞧了一眼。
“阿爷,给。”
“这是——”祝丛云瞧着石头,面有激动神色,“真给我了?不可以反悔。”
王蝉:“舅爷,怎么了?”
王逢年笑着又摩挲了两下石头,在祝丛云面前虚晃一招,又哈哈笑了声,将石头一把塞到王蝉手中。
“可不是给你,我给的是蝉丫头。”
王蝉有些无措,瞧了瞧手上的石头,又去瞧祝丛云。
王逢年:“拿着吧,你舅爷和我讨了好几回,我没舍得给,今儿就大方一回,算救命的谢礼。”
“不过,我这命宝贵,值得给这东西。”
他拍了拍自己的伤腿,万分庆幸。
“我都听你舅爷讲了,你们原不走那条道,是你听到我喊救命的声音,这才改了路线。”
“要不是有你,我在山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等到天黑了也不见得有人来,到时又冷又饿,再来个大虫野狼,我这老命啊,都得送兽嘴里去。”
王蝉扯了扯祝丛云,“舅爷——”能收不?
祝丛云瞧着石头欢喜。
“长者赐不可辞,既然是逢年大夫给的,阿蝉你就收着,没事。”
听到这一句,王蝉这才将东西收下。
石头倒是不大,只成人拳头大小,淡绿色的底,上头缠绕着深绿色,像海藻一样将整个石头盘缠,入手微微的凉,石头表面也光滑。
回去的路上,祝丛云还在说这方石头。
“这叫药王石,是一方能治病的石头,前几年时候,我瞧着它形状好,觉得它可以雕一匹孤狼,你瞧这,像不像孤狼立高山,这是它的眼睛。”
祝丛云指了指。
“偏那王逢年小气得紧,我好说歹说,他就是不肯割让,说什么入肾脏,强肾气,益精除烦……说这石头该磨了制药治病,给我当刻石雕可惜。”
说起旧事,祝丛云胡子都气得吹起。
别以为他不知道,就王逢年那老儿小气,不想割让这块石头罢了,还说什么治病不治病的,这么多年下来,瞅着石头不也没被磨着治病了去?
“今儿也不算白上山,到底得了块好石头。”
瞧着石头,祝丛云又喜滋滋了。
“还真像一匹狼。”王蝉瞧去,眼睛明亮亮。
舅爷这么一说,她越瞅越觉得这石头有几分孤狼的神韵。
“舅爷,你来刻吧。”王蝉推了石头过去。
“不用。”祝丛云想了想,又把石头推了回来。
“回去后,你好好瞧瞧石头中的炁是什么样的,这样的好石头,就得刻适合它的,说不定又能盘出一方好石。”
“嗯。”王蝉将石头收好。
王蝉和祝丛云往青鱼街的方向走去,路上,说着话,两人又说起了山上那坑。
祝丛云说要将这事儿禀了亭长。
“这挖坑的猎户不讲规矩,坑挖得这样深,那地儿还不到深山,去来的人可不少。”
“回头别猎物没猎到,倒猎了几个像逢年这样的倒霉蛋!”
胭脂山风景秀丽,往来的人多,采药的药农,上山采石采木的石匠木匠,想为家里添道菜去采菌子的妇人……哪个出了事,那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家的大事。
再加上近来是秋日,山里的榛子板栗熟透落地上,半大小子也爱往山上跑。
三三两两聚一伙儿,捡上一些烀烤着吃,再上自家的灶房里摸一摸糖罐子,倒腾出一把,化成糖水沾上这烤板栗,甭提滋味多好了。
祝丛云越想越觉得不妥。
“逢年这回真遭罪了,老胳膊老腿儿的,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这样,你先家去,我去和亭长说一声,早点把这乱挖坑的人找出来,上山的人也放心。”
里设里长,十里设一亭,名为亭长。
十亭一乡,乡有三老、有秩、啬夫、游缴。
三老管乡里教化,有秩掌听讼收税等事,啬夫管币礼,游缴操心巡查缉捕之事,这些官职是大虞王朝最微末的官职。
一般事情,大家都是找里长,祝丛云找亭长,便是想着胭脂山上有巨坑危险,亭长管束的人多,寻这不讲规矩的猎户更方便些。
王蝉却皱了眉,“舅爷,我倒觉得这坑不是猎户挖的。”
“不是猎户挖的,那是谁?”祝丛云诧异。
王蝉:“我们下山的时候,我还掐了道流土咒,引着附近的流土到坑里,在土里,我瞧到一个木头块,瞅着像墓碑。”
……
作者有话说:
今天短小了点,见谅见谅感冒药吃了好困等我好一些再来个大章的
第32章
“墓碑?”祝丛云惊了惊。
“对。”王蝉点头。
登山的时候, 祝丛云和王蝉说起,柳老汉为柳丛崧订的是石头墓碑,山路上, 王蝉多瞧了几眼山间的坟茔。
木制的墓碑是什么样的, 她才瞧了几眼,正是眼熟时候。
流土中的那块木头被风雨腐蚀得厉害,上头的字都模糊不能辨认,更甚至, 因为在湿泥中浸润了数日,木头湿哒哒又霉得很,只是有三两刻字依稀能见。
“显妣——”王蝉想着墓碑上的残字。
应该是个老太太的墓, 不知道有几个孙孙,不过肯定有一个大孙孙!
王蝉之所以肯定, 是前些日子, 她瞧着先考先妣, 还有显考显妣, 一时有些迷糊,拿着书籍问了家里学问最多的阿爹。
王伯元和她解释了, 先,有先辞之意。
上头还有长辈健在, 先行辞世的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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