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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30-40(第5/21页)
样温柔,那样动人……
岁月厚待美人,她好似不会老。
而他——
初见的一幕浮起,她是胭脂镇的美人,惊魂一瞥,而他,醉仙楼的少东家,人中龙凤,家中万贯金,人人都还说,是她配不上他。
而如今——
“阿萍——”白师茂伸出手,不由得瞧痴了。
“阿萍什么阿萍!哪里来的酒癫子,滚滚,这是我老娘!”旁边一汉子撞出,骂骂咧咧着晦气,紧着就上前扶老娘,“娘,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老太太也惊,摸摸脸,她都这把年纪了,今儿还有人情深深瞧她,唤一声阿萍。
就、就、就怪美的哩!
白师茂被撞得踉跄了下,脚下一崴,整个人跌到了一旁的沟渠里,吃了好大一口的臭泥。
瞧着星空,醉意升腾。
“是我瞧错了啊。”他吃吃笑了两声,也不挣扎着站起来了,就这样和烂泥躺一道。
反着,他早就是烂泥一坨。
只见星空闪烁,白师茂怎么也想不明白。
为何,为何他白家就这样败了?
为何再酿不出好酒?
不甘心,他不甘心——
……
“李哥这是瞧到熟人了?”
斗嘴的陈继祖努了努嘴,示意大家伙儿瞧李文本。
众人瞧去,就见李文本拿着折扇,提着衣摆,几下快走,沿着河边的堤岸往前,又穿过方才来时的石桥。
一边走,一边高声唤道。
“王兄,王兄——”
“爹,那人好像在叫你。”
王蝉听着动静,回头瞧了眼。
只见这穿着天水碧的男子一脸惊喜,眼睛盯着她爹的方向喊王兄,王蝉忙仰头,拉了拉身边的王伯元,示意他有人相唤。
“唤我?”王伯元停住了脚步。
他回头眯眼一瞧,待人近了,瞧清楚了来人后,王伯元颇为意外。
“是他?他竟又回府城了?”
“爹,是你的好朋友吗?”
瞧着来人热情的样子,王蝉小声问。
不过,王蝉觉得这么子瞧着和她爹不像一路人,这大冷的天,手中还拿着一把折扇,穿着也富贵,衣襟斜飞,瞧着还是个风流人。
至于她爹——
不说了,她就不是富二代的命!
“李兄。”王伯元拱手见了礼。
“王兄,多年不见,兄还是这般风姿不凡。”李文本打量了眼王伯元,俊面含笑,视线一转,又落在了一旁的王蝉身上。
“这是?”
“这是小女,多年未见,李兄近来可安好?”
王伯元说着话,紧着便往旁边走两步,自然而然地将人和王蝉错开,也和来人絮叨开了。
王蝉明白,别瞧来人热情,她阿爹眼里,这就是泛泛之交,旁的不说,要是亲近的,阿爹会介绍自己的名字,再喊自己唤人叔伯。
眼下这样,是客套。
王伯元和人寒暄了几句,又指了王蝉说了两句。
大意是,他今儿带着闺女出门游逛夜市,不是相聚的好时候,下次得了空闲,两人寻一处茶楼,再好好地说话。
李文本瞧了王蝉一眼,不无遗憾。
“静候佳音。”他朝着王伯元拱了供手,摇着扇子便离开了。
王蝉偷笑,“瞧着真热闹,像大公鸡领小鸡。”
王伯元:……
只见李文本跨步挺胸,身后呼啦啦的人才跟来,紧着又呼啦啦地离开,还真有些像阿蝉说的,大公鸡领小鸡。
“咳!”王伯元轻咳了下,君子,不道人是非。
“爹,那咱们明儿还回去吗?”王蝉转头问王伯元。
都约了去茶楼了,明儿还得将府城的屋舍租出去,便是可以将屋子托付给牙子中人,这时间也赶啊。
今日,王蝉跟着王伯元来府城,一是王伯元要去书肆将抄录好的书本换得银钱,王蝉也想去书肆再买些典籍。
典籍对修行是否有用另说,怪谈和话本就特别有趣。
另一方面,王伯元打算将屋宅出租。
空屋无人住,庭院长草没。
屋宅也需要人气来养护,不然荒废得快。
“回去,阿爹也说了,是有空闲时候,这些日子可不得空闲。”王伯元不以为意,也不是特别看重李文本。
人走后,他更是恢复了先前闲逛时的自在,瞧着自家闺女儿的花苞头,一指不远处的一处摊子,笑眯着眼睛,道。
“今儿阿爹赚铜钿了,请咱们阿蝉吃好吃的——喏,那儿有糟羊蹄,闻着很是不错,阿爹买一些给你尝尝?”
王蝉欢喜,“礼尚往来,那我请阿爹喝饮子!”
王伯元哈哈笑,“成,想不到阿爹年纪轻轻,就能享闺女孝敬了。”
羊蹄烧透,皮质香糯弹牙,上头滚着酒糟,香鲜扑鼻而来。
香气馥郁,没有一丝羊的腥膻味儿。
坐在小矮凳上,王蝉一连吃了两个,再搭上隔壁摊子上买的饮子,一口肉,一口甜滋滋的茶饮,别提多开心了,吃得眼睛都眯起。
从王伯元口中,王蝉也知道了,方才那人唤做李文本,是当初书院里一道进学的同窗。
只李文本热情,王伯元却对他心有罅隙,称不上什么同窗情。
说是罅隙,其实是王伯元颇为瞧不惯李文本的为人。
两人差不多的年岁,王伯元中秀才后来府城求学,又费了家资购宅,进的是崇德书院。
李文本也在其中。
崇德书院为进士徐安卿所办,也是他为山长,听说此人最好自由,行事不受拘束。
他受不住官场中的尔虞我诈,宦海浮沉,这才辞官在建兴府城办了书院。
爱好山水与美酒,常年游历在外,倒是不常在这崇德书院之中。
书院里的学生分两类,一类是王伯元这样苦学的文人,多数有秀才之身,想要更进一步考取举人,这才花了束脩进书院。
另一类则是李文本这样的富家子弟,没有功名之身,为了博个文人的名号,有个好一些的根脚出身,花了十成十的金子银子进书院。
当然,也为了和那些有资质的学子打好交情。
毕竟,同窗情是打小的情谊,赤诚真挚,情比金坚。
富户家中万金,却也不敌官字两口,提前打了交道,有了交情,今日的秀才,明日说不得便是举人,进士状元……这便是人脉。
“金子银子——”
王蝉下巴支在手背上,咬着芦苇杆子,花苞头一歪,颇有些好奇道。
“爹,是不是束脩贵,咱们家就这样读穷了?”
“咳——咳咳——”
“爹,你没事吧!别喝太急,表姑都说了,好喝的、好吃的得慢慢尝!你呀,这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全不知道滋味!”
王伯元呛咳了好大一口。
待缓过劲儿来,瞧着王蝉递来的帕子,又瞧瞧王蝉,再听听小姑娘嘟囔个不停,大眼睛瞅着那洒了大半的饮子,一副可惜的模样,他都颇为无奈了。
这小棉袄,说贴心又贴心。
说漏风,她还真也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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