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45-50(第11/13页)
”
不应该买一处大宅子吗?
“屋子小小才是家呀。”大白眨了下眼睛,回得理所当然。
他也跟着王蝉瞧向周围。
“这宅子太大了, 要是有了这样的宅子,就要寻好多好多的人做事,这样,宅子才能干净好看。可我不想和李老爷李公子一样,我们有手有脚,想自己照顾自己。”
他掰着指头,努力地描绘想象的生活。
“小梅爱瞧风景,那我们便寻一处风景好的,要离水近的地方,有甜美肥厚的水草,我爱去水里逐草吃。”
那些地方一般都漂亮,大白鹅回想自己做鹅时待过的地方,倒没有太过担心了。
“对了对了,翠喜姐姐烧饭好吃,到时,灶房也要搭得大一些,最好要有两个灶,烧饭煮菜,一点儿也不耽搁事儿。”
大白鹅精也知道一碗水端平,说完了小梅便说翠喜。
最后,他又道。
“活儿我们自己便能做好,不用管事、也不用丫头婆子,生活在一起的,该是家人才对,不要有谁是丫鬟,也不要有谁是婆子小厮。”
大白又比划了一通,瞅着说不出自己真正想说的,肩膀耷拉了下,有些垂头丧气模样。
“反正、反正就是不能卖人和买人,这是不对的。”
被买的那一个,心里该多难过。
遇不到好人家,不止心里难过,日子也难过。
王蝉颇为震惊。
这才通了智的鹅精,瞧过去稚气未脱又憨憨模样,竟然想了这么多?
这大宅子好虽好,确实是活儿多。
旁的不说,就说那些个窗户,各种的纹路,要想擦干净了,那可是个大工程。
“小梅!”
王蝉瞧到,大白鹅瞧到一个圆脸的姑娘,大白黑豆儿的眼一下有了光亮。
这便是小梅?
她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见妖炁微微一荡,身边的小男娃变成了一只大白鹅,红红又肉噗噗的鹅掌在地上哒哒哒,翅膀一扑棱,整个人如流光一样冲撞进了小梅的怀里。
小梅惊恐地瞪着眼睛,整个人缩在假山的阴影下,才警惕又惊惧地瞧着来来回回的皂衣人,倏忽地,她感觉自己怀里冲撞进了什么。
瞧不到,却又摸得着。
热乎乎又毛乎乎。
像——
小梅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又捂了自己嘴巴,左瞧右瞧,见没人注意自己这边,这才压低了声音,几乎是气音道。
“大、大白?”
“是大白吗?”
“昂!”大白也小声地应了一声。
“大白你又厉害了,现在都能将自己藏住!”小梅先是欢喜,紧着又发愁,一下下地将瞧不到的大白推出去。
“你快走,他们瞧不到你,你快走,这儿危险。”
“我不走,我陪小梅。”大白铿锵拒绝。
“对了,对了,这是我今儿去捏面花爷爷那儿换的八戒,我特特和他说了,要穿衣裳的!小梅你拿着给翠喜姐姐瞧,这一回,她铁定不能再笑你了。”
穿着整齐衣裳的八戒面人离了大白的手,立马便显了形。
小梅捏着面人,低头一瞧。
果真是特特做了件大衣裳,掩了胸膛又盖肚皮,正经得有些滑稽。
背着个八钉耙,昂然挺胸,神气又威风。
“谢谢大白。”小梅讷讷。
“嘿,”大白鹅羞赧,“这有啥,小梅你还给我做鞋子呢,我们是好朋友。”
小梅心酸酸,捏着面人签子的手紧了又紧。
大白也是她的好朋友。
是她短短十几年,无趣乏味又做不得主的人生里,那一抹浓重又奇异的光彩。
大白总说是自己救了他,可他不知道,瞧着铺盖下,那只肥肥的大白鹅成了个小娃娃,她心下的震撼。
那一刻,往日忙里偷闲,爱瞧着天上流云想故事,稀奇古怪的故事,它们好像从云端跳了下来,探出脑袋同她打招呼。
让她恍惚有了种错觉——
被阿爹阿娘卖了做丫鬟的她、命如草芥的她、在李宅里毫不起眼的小丫头……也是被上天眷顾的!
“快走,”小梅更舍不得小白,这上天对她的眷顾出事。
“后厨房那儿的墙有个狗洞,他们瞧不到你,大白你躲着人,悄悄出去。”
“我、我不要紧,他们又不吃人,大白你就不一样了,烧鹅炖鹅可香了!要是逮着你,一准儿起锅烧汤褪鹅毛!”
说着自己不要紧,小梅捏着面人的手都泛青了,显然怕得很。
大白生气,“小梅!”
他听不得烧鹅炖鹅的事!
“阿蝉姐姐,你瞧小梅!”大白扭头找王蝉评理,气呼呼地扑棱了两下翅膀。
长脖颈一转,黑豆儿眼瞧向了走来的王蝉。
“阿蝉姐姐?”小梅惊得不行。
这儿还有旁人?
她惊惶着眼睛,秉着气朝四周探看。
这会儿,忙碌的皂隶得了命令,彼此间对了暗号,面容冷肃,手扶着腰间的长剑,往另一个地方去了,根本没瞧到旁的人。
王蝉走来,先对着大白那伸长脖颈的脑袋弹了个脑崩。
翅膀捂脑袋,大白控诉,“阿蝉姐姐,作甚你也欺负我!”
“想要做大商人,你这样可不行,”又一次听得鹅精说,八戒面人是他自己在捏面花爷爷那儿换来的,王蝉坐不住了。
恨铁不成钢,恨不得将这算式和他掰扯个透彻。
“这怎么就是你换来的?”
大白理直气壮,“本就是我换来的,就阿蝉姐姐你客气,还给了那爷爷铜板,我拿大白鹅的面人换的。”
王蝉:“好,大白鹅面人的铜板,你给了吗?”
“我又没要,没要就不用给铜板。”
王蝉一摊手,“对呀,你没给铜板,大白鹅自然不属于你,它还是属于捏面花爷爷的。”
“你怎么能拿爷爷的大白鹅,再去换爷爷的八戒呢?”一锤定音,“这不是成无赖了?”
大白傻眼,“对、对哦。”
他好像真成无赖了,那会儿,自己还骂爷爷是坏爷爷,是骗子!
鹅精急得不行,要不是还在小梅的怀里,这会儿,它都能抱着脑袋,在地上团团转,再嘟囔上几句怎么办怎么办。
王蝉瞧得好笑,“没事,我帮你给了铜板,捏面花爷爷也不怪你,他呀,知道你还小,数不清数。”
“诺,这个也给你。”
王蝉将方才拿的大白鹅面人一并递了过去。
小梅喃喃,“有人,真有人。”可她瞧不到。
王蝉打招呼,“我是大白的朋友。”
小梅莫名心放松,大白的朋友,原来也是妖精呀。
……
与此同时,这一行的皂隶也在暗室里寻到了裴由高,得领头人夜枫一声令下,又从外头寻了一顶的软轿。
轿子很大,便是一人躺下都成。
裴由高被抬着出来。
此地莫名刮起了一阵风,将掩实的轿帘吹起。
只见他白着一张脸,一条白绸遮眼,只几日的功夫,身形便消瘦了一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