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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50-55(第6/13页)
的女儿。”
“她明明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吴娉婷百思不得其解。
那一日,王蝉明明已经死去,被朱武震拿了石头砸下,尸骨还送到了王伯元的故乡安葬,怎会还活着?
甚至——
吴娉婷只是回忆,便心中惊得不行。
方才,她只是多瞧了王伯元两眼,见他这做阿爹的慈爱,再瞧王蝉时,心中自然涌起一道厌恶。
明明该是死掉的人,怎么还活着?
为她接下来的打算,平添几分波折!
只这一眼带出了几分阴毒,那丫头便有所察觉,人便寻了过来。
如此六感,定也是得了一番造化。
吴娉婷心中惊得不行,敌明她暗,便先退走了。
她垂眼,看着自己这软绵不成型的身体,眼里是憎恶之色。
怎么会不憎恶?
再想得神通,她也是想做一个人的模样,如今这不人不鬼的模样,莫说旁人了,便是她自己瞧一眼都想作呕。
……
原来,自如蝾螈脱壳后,吴娉婷在棺里出不来,棺木硬实,上头还有层层湿土掩盖,人在其中,重愈千斤。
空气愈发的稀薄,她喊得没力气了,在黑暗的地下奄奄一息时,凑近了去嗅那一根插下的黄竹。
竹子空心,早已经被砍伐,一插从地面插进棺里,透过竹心送着外头的空气进来,又阴坟茔阵法滋养,这竹子繁茂好似有生计。
竹心送来的空气稀薄,寥寥。
她想活。
求饶哀求到尽头,姜待旦不忍心,寻了铁锹过来,当真要掘土开棺时,吴娉婷又不甘心了。
不要被刨出来,她想要得神通!
不甘心——不甘心!
折腾了这么一通,要是只像朱武震那样返老还童的活,她不甘心!
——爬出去,
便是爬,她都要爬出去!
付出一切代价,在所不惜!
吴娉婷抱着竹子,脸贴着往竹芯中嗅去挤去,肉磨破了在所不惜,然后,昏昏沉沉中,她便真爬出去了。
……
在姜待旦见鬼的目光里,吴娉婷饿得很,如过山风在荒草中疾驰而过,忽地立起,獠牙一张,蛇腹大张,将青玄宫中的众人咬下。
食了脑花,以形补形,脑子也愈发的清明。
“姜大哥这么怕做什么?”吴娉婷嗔了人一眼,“我又不会吃你,好些事儿还得姜大哥助我,没了您我可不行,我又怎会伤害了姜大哥?”
“来,姜大哥靠我近一些。”
“是是,娉婷小姐瞧错了,我一点儿也不怕娉婷小姐,打第一日起,我便倾慕着娉婷小姐,莫说是一些事儿了,便是赴汤蹈火也使得。”
一连串好听话,不要钱地撒。
说着不怕,姜待旦的小腿都打着哆嗦,挪着步子靠近人,感受那一道滑腻腻的肉又拉长成蛇身一样,顺着他的腿一路往上爬,最后将脸贴在自己的脸边。
两张脸挨得很近,一张白,一张黑,一张光滑,一张长了些许皱纹。
贴到热热的肉,吴娉婷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难以抑制的,姜待旦身上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一层又一层。
眼睛的余光瞥到吴娉婷的一张脸,明明还是漂亮的一张脸,甚至比之前更好看,他却无半分旖旎绮思。
“姜大哥,我饿了。”吴娉婷撒娇。
“娉婷小姐且忍一忍,东西我已经备下,一会儿、一会儿便能吃到热乎鲜嫩的,莫急莫急。”
感受到贴着自己脑门处的脸,皮肉和皮肉相蹭,还有嘶嘶的动静,姜待旦冷汗都要落下。
就怕吴娉婷一个忍不住,直接将他的脑花吸走了!
吴娉婷笑了两声,“放心,眼下我走不得路,只能通过黄竹去一去旁的竹子里,去哪还得依仗着姜大哥……口粮也是。”
“只要姜大哥还一心为我,我不会动大哥分毫的。”
“是是。”姜待旦一身的冷汗,风一吹,是透心肝的凉。
……
“娉婷小姐为何要去瞧王伯元?”为了表示自己没有怕,走在路上,姜待旦还和吴娉婷闲话了几句。
“王伯元呐——”吴娉婷眼睛闪动了几下,似在回忆,下一刻,她笑了下,声音柔柔,黏腻如蛇身的肉也将人缠紧。
“姜大哥也认得他?”
姜待旦点头,被缠得声音都发闷了,听着却像是醋了。
“他是娉婷小姐先前要成婚的夫婿,我、我倾慕小姐,自然知道。”
吴家的那场婚宴没成,最后成了鬼蜮,众鬼肆掠而过。
新郎官病重以公鸡相替,谁都说了,是吴家千金相中了个穷酸秀才,吴老爷爱女心切,这才捏着鼻子应了这门亲。
“不,他不是我相中的夫婿。”吴娉婷勾唇一笑,在姜待旦耳朵边吐露,“他啊,是我替自己相中的爹。”
“咳咳咳!”姜待旦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
“什么?”
饶是如今对坟茔里出来的娉婷小姐感到害怕,姜待旦听了这话,都停了脚步。
他一脸不可思议又古怪的表情,扭头朝贴着自己的吴娉婷瞧去。
“小姐方才说什么,我好似听错了。”
“你没听错,”吴娉婷饿得紧,又馋得慌,这会儿在姜待旦的脑子旁嗅个不停,张嘴作势要咬。
想想如今无人可用,吃了这个,可没人给她备口粮。
她悻悻收了牙口,以说话转移饿意,难免和姜待旦多说了几句。
“太行真人和我爹说的时候,我在一旁奉茶听着了,王伯元命中官运亨达,未来贵不可言……”
吴娉婷的眼睛闪烁了下。
官运亨达,可科举一事难说,谁知道王伯元何时中举,何时又中进士,便是两榜的进士也得从小官熬起。
做这小官夫人,垂垂老矣时再做老封君,哪里有做这官家女儿来得好?
瞧朱家武震弟弟便知,吃了这鬼菇,人如蝾螈脱壳,返老还童。
“王伯元丧女,而我成稚子,移情之下,我怎么就不能做他的闺女了?”
“呵呵,那可是个难得的好爹。”
“你没见过他和王蝉相处,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好的一个阿爹,便是痴儿,他也珍之爱之,口中念叨的都是阿蝉。”
“一个男子,不惧旁人笑他如妇孺,随身带着个小梳子给女儿梳发,袖袋中藏着干果糕点之物,去着哪里都带着人……”
吴娉婷喟叹,是真心羡慕。
“只是个傻女而已。”
王家,本是她为自己安排的下一个身份。
官运亨通,贵不可言,大官的千金,只怕连王孙贵族的夫人都做得!
“只是不知为何,他那闺女阿蝉本该死透凉透,今日我于竹中一瞧,她竟还活着——”
吴娉婷蹙了眉,眼阴了阴,为计划有所变动而不快。
“她甚至变聪慧了,六感通达,瞧着不是寻常人,想来是生死大劫面前,否极泰来,逢凶化吉,有了奇缘。”
“如今应是成了修行之人,和太行真人一样。”
说到这里,吴娉婷更恨,同样是死,同样是生,为何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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