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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65-70(第6/11页)
的地方,想逗他笑,别这样伤心落泪了。
它很好,一直很好。
只是有时瞧着月亮,又有些寂寞罢了。
王蝉将纷沓的狗脚迹拢进了怀中,惊奇发现,这一遭寻了阿黄,狗脚迹这方石的灵又养大了些许。
待灵长成,便也是一只狗儿。
爱撒欢又粘人的狗儿。
“别急别急。”王蝉摩挲着石头,瞧狗脚痕迹没入这方石,安抚瞧见阿黄阴魂完整,着急自己只是狗脚的石头。
“我等着你长大,咱们不着急,我能陪你许久许久,你也能陪我许久许久,修行养灵,都不能急在一时。”
“汪呜——”虚空中,狗儿的叫声依恋又乖巧。
不远处,和自己的小天花儿团圆,阿黄也汪呜一声响。
它扭头瞧王蝉,歪了歪脑袋,对她手中那方石感到好奇又熟悉。
真怪,像是老朋友一般。
可明明是不认得的模样,究竟是什么呢?
“阿黄,那是你以前喜欢磨脚,又喜欢趴在上头的那方石头,你不认得它了?”
冯海棠养了阿黄好些年,对它的反应了如指掌,当下便捏了下阿黄的耳朵,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几分泄气。
“我也都老了,阿黄会不会也不认得我了?”
“汪汪汪,汪汪汪!”狗儿着急。
花儿还是花儿,长高长大了,才不是老。
冯海棠噗嗤一声笑,又是笑又是泪,将狗儿的脑袋揉个不停。
“还是这样傻,我说啥就信啥。”
……
那边团圆,王蝉绕着这一处应地瞧了又瞧,灵炁氤氲在眼,发现这一处吉地不愧是搬山一脉的太行真人所瞧,果真不凡。
桔子树的根有些歪,想来,当年冯海棠和冯天游被阿黄拖出,应地应吉的术法被破,桔子树枯萎,徐斋主的人这才遗漏了这处吉地。
而等人撤走,许是想念旧主,临死的阿黄入了一处吉地。
它盘着狗身在棺中闭眼,此地便成它的墓地。
哪里想到,此方福地如此厉害,狗入墓地,也可福泽庇护着过了房爷的冯天游。
他这才聪慧过人。
而那枯死的桔子树,灵氤氲而上,竟又歪着脖子重新长成。
王蝉朝冯知州点头,示意确实要迁走阿黄的尸骨。
如此霸道的福泽,此地灵已经剩得不多。当年求应地这事,算来也有二十多年,一个人已经长成,成不成才,已经能瞧出。
王蝉担心。
那徐斋主——
只怕此时已经有所察觉,他想为子孙筹谋的那一处应地,寻得不对!
要是寻来,瞧见阿黄的遗骨,得知机缘被夺,愤恨之下,定会将阿黄挫骨扬灰。
一番思量,更会想起当年那两小孩,寻着蛛丝马迹,说不定就寻到冯天游和冯海棠头上了。
毕竟雁过留声,风过留痕,万事皆有踪迹。
……
哪里想到,冯天游要收尸骨,阿黄却不肯走。
它呜呜叫着,脚步往后,前肢微微爬伏,这是拒绝。
“阿黄?”冯知州不解。
冯海棠也急,“阿黄不愿意走,为何?”
王蝉:“它在一处应地久了,应该能感应出来,这应地是吉地,能庇护它的契子,也就是大人您,所以它这才舍不得走。”
阿黄还想尽狗爹的职责,生前护住,死后保佑。
磨着石头,便能将石中炁缠绕成狗脚模样,阿黄是一只灵性十足的狗儿,若是在灵能充沛时候,能修成狗妖,是畜类中生而知人事的存在。
可惜,天上七曜阵起,妖邪拒在人世之外,世间也少灵能,成精的动物便少。
冯知州又是好笑又是感动。
“我很聪明了,这聪明够用,真的,真不骗你,阿黄跟我和阿姐走吧。”
说到后头,他的语气认真。
“阿姐说了,爹以前就时常教我们,我们做猎户的人家,最忌讳的便是贪心。”
贪心,便生了危险。
人知足才能和顺。
做猎户是这样,做人更是这样。
“汪呜?”
听一句老主人,阿黄歪了歪脑袋,终于被劝动,往后一退,让遗骨被冯知州带走。
而离了这一处应地,它的魂也不再被拘束,有转世的机缘出现。
冯知州和冯海棠难过,却也欢喜。
这一回,他们和它,终于能够道一声别了。
不再逃命,不再匆匆,不再有遗憾。
“再见,阿黄。”
“再见阿爹。”
狗儿最后依恋地瞧了眼主人,汪呜一声,朝虚空之处奔去。
只见狗儿的毛发随风而动,身影愈发模糊,最后不见踪迹。
王蝉瞧了眼冯知州,见他面有怅惘伤怀,正待移开视线。
倏忽地,瞧到了什么,王蝉诧异地咦了一声。
“阿蝉姑娘,可是有什么不妥?”冯知州红着鼻子,朝王蝉问来。
王蝉摇了摇头,“没事,我们也该回去了。”
一脚踩阳,一脚踩阴,此地风炁骤起,卷起松涛阵阵。只转眼的功夫,这一处不再有几人的身影。
王蝉没说,在阿黄入阴地时,冯天游的泪堂位有灵一闪而过,丰厚些许。
原先道断去的缘分,竟又有另一种方式牵起。
再过几月,知州大人府上该有添丁之喜。
原来,世间事当真如此。
说了再见,便有重逢。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9章
九龙山, 清晨时分。
一轮红日从山的另一头悄悄露头。
昨夜一场飘雪,山中的树木上挂了些霜雪。雪落在树梢,落在石头上, 覆了白白一层, 更添一份冷和冰洁。
枝丫上冻了一条又一条的冰雪树挂,微微一阵风来,便是彻骨的寒。
“簌簌——”是雪落的声音。
“咯吱咯吱——”
突然,林子里多了一道异响, 在寂静的山林里,这声音颇为响亮,惊得山林里为数不多的动物都躲了起来。
大尾巴的松鼠在树洞处探头瞧。
来的是一辆马车。
三马拉车的大马车辘辘而行, 褐色的马车厢在清晨的霞光中好似渡了一层金,华美异常。
只见马车的前头处挂了两盏圆面宫灯, 细面纸的灯面, 上头泼墨写意地落一字。
【徐】
“老、老爷, 到了。”
宫灯微晃, 随着车马停歇而停了晃动。
赶车的有两人,一个是圆脸的老仆。
只见他穿得颇好, 头戴毡帽,一身比甲皮袄, 手戴鼠毛制成的手套,小富之家的老爷也不过是这般打扮。
灰鼠毛的手套拉了拉马儿的缰绳, 不知瞧到了什么, 平日里机灵的老仆都结巴了, 话里也有分惊惶和发虚。
另一个是更年轻一些的汉子,瞧过去沉默得很,三十来岁, 身量很高,生得一副虎背蜂腰。
他听得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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