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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75-80(第3/10页)
“她听了高兴得不行,喜上眉梢,直说好好好,夸我这爹做得不错,是要这样疼闺女儿。”
王伯元莫名。
明明是他的闺女儿,到香衣纺掌柜嘴里一说,倒成她家孩子一样,更是塞了好些姑娘家的衣裳到他手中。
粉的紫的……还拿了几件镶狐狸毛边的斗篷,帕子香囊,都不收银子。
塞东西到手中,拉着他的手不让还,还说小姑娘生得好,就要好好打扮着,缺了衣裳便来她店里。
要不是听着有男子唤掌柜夫人,王伯元险些丢了东西就跑。
就怕又有人相中了他,如吴府老爷一样,要招他做女婿呢。
王蝉偷笑,“爹,你脸皮真厚。”
“你是没瞧到她的热情,东西不要银子的送,一脸笑呵呵,倒还像她得了恩惠,占便宜似的。”
才说完,王伯元反应过来。
“莫不是她家遭了邪?”
“倒也不算邪,卫小娘子没有坏心。”
王蝉略略将事儿说了说,听得王伯元也跟着叹气。
“只听那一句粮商要有良心,便可见卫家门风清正,可惜,当真可惜了。”
“对了,”他转了话头,“爹和你杜叔叔商量好了,也写了拜帖,这一两日便带着文章去书院拜访先生和山长——”
“阿蝉你自个儿照顾自己,去邻居家吃饭也成,去外头吃也行,一会儿爹再给你留点银子。”
王蝉有银子,王伯元却坚持,闺女的钱自己留着,平日养闺女儿的花销,得他来出。
“爹,不然我也一道去吧。”
王蝉还是不放心,对上王伯元瞧来的目光,她吞吐了下,“那山长也姓徐,我不放心。”
王伯元啼笑皆非,“天下姓徐的人可多了,放心,山长一心为学生,一心为书院,不是那样的恶人。”
“好吧。”王蝉随口应了句,心中却想着小心使得万年船。
她不更光明正大的跟,还不能偷偷跟上了?
……
夜风肃冷地吹来,撩动江波阵阵,王蝉元神化阴神,如风似光地贴着江面疾驰而过。
时不时的,阴神没入河底的小石子,石中炁在灵的四周氤氲开,像丝线又像触角一样地朝王蝉勾缠而上。
石有万千,各有性子,或窸窸窣窣腼腆地缠人,或热烈活泼,或冷肃无言……
王蝉在一方石中停留,下一刻,阴神出了石头,炁一凝,又成了元神。
她抬头瞧这一方石头。
“嗡嗡嗡,嗡嗡嗡——”
似是阴神出石时的风炁惊扰,原先这处地儿只有呼呼风声,以及远处江流奔波的水声,瞬间,翅类虫振翅的声音响了起来。
王蝉眯眼瞧了瞧,“是马蜂呀。”
天穹黑如墨,似一口久未刮灰的大锅,这一处是山崖的底部,不远处有江水奔腾,时值冬日,这一处的山林仍然绿意盎然。
石头嶙峋,有数窝马蜂在石头处筑了巢。
只见蜂巢灰棕如莲蓬的形状,多看两眼便让人心生发怵,圆圆细密,格外不适。
王蝉搓了搓胳膊,嘀咕道,“这蜂巢真够大的。”
马蜂不采蜜,王蝉遗憾了片刻,转头瞧马蜂旁边的那一方石头——
她想要的是这个。
应是一方花绿宝,棕红、深绿、浅绿……几色交杂,石头瞧过去斑驳得紧,花花搭搭的。
也不知道是否因为伴了数百上千代的马蜂,经年累月的和蜂巢比邻,这一方石头的石中炁也和花绿宝花纹一样,斑驳凹凸。
细探内里,有蜿蜒曲折的蜂洞,空间无数。
“就是你了。”
王蝉愈瞧愈满意,眉眼弯弯,灵一掐,化作了镐头锤子,攀着悬崖在那儿敲石头。
叮叮咚咚的敲石声响起,与此同时,还有马蜂嗡嗡的声音。
“你、你小心一点,这东西凶得很,咬人很毒,会要命的。”
突兀的一道声音响起,还带着几分胆小怯弱。
王蝉惊讶,顺着声音瞧去。
她这才注意到,在山崖下头蹲了个人,鬼炁微弱,整个鬼缩在土石里,只露出了一张脸,夜风呼呼刮来,将他的鬼脸吹得发皱变形。
鬼脸灰蒙蒙着土,带几分苦态。
“真的,”见王蝉没有吭声,鬼又出言,眉眼带愁,“别瞧这些家伙小,牙口凶,心眼也小,伤了一两只便有一群飞来,多蜇一些在皮肉上,毒性在身,人就手脚发麻跑不掉了。”
“小姑娘千万小心。”
最后又敲了下石头,只听“叮的”一声脆响,石头好似都嗡嗡激动,落入了王蝉手中。
手一翻,不见石头也不见镐头锤子。
王蝉接连几个跳跃,落在了地上,蹲地瞧着这将自己嵌入土堆和石子的鬼,有些好奇。
“你怎么将自己这样埋着了,不难受吗?”
“难受——”鬼脸缩了缩,瞧绕着王蝉背后的马蜂,眼里还有惊,一张鬼面又往地里头躲了去。
鬼炁细微,不仔细看都发现不得。
一开始,王蝉还以为是缚地灵,心有执念,这才离不得这处地。
仔细又看了一翻,才发现他是在怕马蜂,再一看,实是阳寿未尽却逢意外的枉死鬼。
炁氤氲在眼,再一看二者羁绊,只见阴物和马蜂此涨彼消,马蜂气盛,阴魂便炁蔫,王蝉心里有了猜测。
“你是被马蜂蜇死的?”
陈明德面露诧异,“姑娘怎么会知道?”
下一刻,风吹得那脸上的肉动了动,似有包鼓囊,他苦笑,瞅着马蜂都不敢探手摸自己的脸。
“也是,我这样怕马蜂,又面上有包,瞧着就像被蜂蜇过……小小虫子,谁能想到它竟这般毒,唉!”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先带你出来吧。”
马蜂嗡嗡地飞来飞去,牙口尖尖,伴随着呼啸的冬风有些怖人,王蝉见这阴魂缩得愈发下去,几乎是留了个鼻子嘴巴眼睛贴面的在土地面上。
知道他怕马蜂怕得紧,想着方才那声怯弱的提点,便也想拉他一把。
出来?
如何出来?
陈明德眉毛一耷拉,苦着一张脸,心中又苦又涩。
他也想离开,可他惧得狠,生前便是被这马蜂蜇了枉死,瞧着黑压压的蜂群,细细密密的蜂巢,做为阴魂,他几乎是连阴魂都保持不住了。
下一刻,就见一道灵光朝远处划去,数以万计的马蜂像是馋到什么诱人的东西,振翅嗡鸣如千军万马,倾巢而出。
黑压压的一片马蜂飞远。
陈明德咋舌,“没、没了?”
偌大的数个蜂群,竟然全数而出,因马蜂而死且惧马蜂的压力,一下像被拨开了大山,浑身轻松。
王蝉弯眼一笑,“来。”
一道风起,陈明德迟疑地牵住了那道风起身。
只见阴魂附白骨,踉踉跄跄。
陈德明手脚似还在发软一般,不真切地跟着王蝉一路往西走。
流水潺潺,一张海芋叶飘扬而下,落在江面,成了一艘小渔船。
腹肚宽宽,两头窄窄。
“你因马蜂而死,怎会尸骨又埋在蜂群之下?这是克着你呢。”
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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