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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80-85(第3/10页)
杀兄谋财的账。
“随你,依着你的心意行事即可, 毕竟是你和他的仇怨,外人无可置喙。”
王蝉表示自己不会插手,在晗儿好奇又咬着手指头瞧来的目光中,笑眯眯地把那颗梨子搁到了他手中。
“给你。”
梨子上有鸟儿啄食的痕迹,应是甜得很。
“谢谢姐姐。”晗儿稚声稚气,从自家阿娘的腿边探出脑袋,虎头虎脑。
发顶的发又黑又细,有几分可爱。
王蝉:“谢啥,你自家院子梨子树结的果子呢。”
“对、对哦。”晗儿瞪圆了眼睛。
炁氤氲在眼,王蝉瞧到他面相中孤苦愤懑的岔道断去,犹如坏枝被截断,整个树长得愈发青翠。
王蝉心下高兴,掌心一旋,风随召而来。
树上的梨子被卷了下来,又落了几颗在晗儿的手中。
小娃儿手小抓不住,兜了一衣兜,又高兴又惊奇,脸红扑扑的可爱极了。
“够了够了,晗儿拿不住了,沉。”他苦恼,转头又兴奋地朝柳娘炫耀去,眼睛亮晶晶。
“娘你瞧,姐姐给我好多梨子呢,娘也吃呀。”
“太奶也吃,哦,娘说了,太奶病了,不能吃凉的,晗儿放被窝窝里暖一暖,明儿再给太奶吃。”他哄人,“太奶不急不急哦。”
陈阿奶一颗心都化了,“我的乖孙孙,好好,太奶不急,太奶明儿再吃。”
一老一小两人挨在一起,分着梨子。
柳娘瞧向王蝉。
王蝉也觉得梨子多了些,不过不怕,天冷耐放。
“唔,这是为他庆祝,以后好好吃饭,平平安安长大。”
柳娘和陈阿奶不知其中缘故,陈明德知内情,自是高兴得不行。
再瞧晗儿,他面上却又有几分心痛和愧疚。
怪他。
怪他太过懦弱,先前竟还泄气地想着,不若就算了,既然是娘要他消散,他就在蜂群下头消散罢了。
险些,他就赔了晗儿和柳娘一辈子。
阿爷在地下知道了,都得跳出棺材板揍他。
“你们走吧,”陈明德转头看向钱香月,不想再和她掰扯不清。
他那条命,由她得来,却也因她和明礼的缘故没了,他不再计较明礼那浓郁的黑炁,就当是偿她一条命了。
……
“哐哐”两声响,顶着门户的大木棍被摘下。
大门被打开,寒风一下便吹了进来。
柳娘收好木棍,侧身,语气冷硬。
“快走快走!”
这是开门送客。
钱香月的心都被吹冷了。
她瞧了眼外头的天色,黑黢黢的,寒风呼呼地吹,像有阴邪的东西裹着冬风在肆掠。
“柳娘——”她转头瞧了眼面上覆冰霜的柳娘,又瞧了瞧软在地上,一副大病未愈模样的陈明礼,心中一痛,目露哀求。
“天冷,明礼受不住——”
“等明儿,等明儿天一亮,我们立马便出去,我保证——”
钱香月正待抬手立誓,一旁的陈厚财却利索,一个矮身一个弯腰,直接将陈明礼背在了背上。
“走啊。”他转身催了钱香月一声。
还磨蹭什么?
糊涂啊!
没瞧到明德那小子变得多吓人么,鼻子一仰一吸,黑乎乎的炁被吸了过去,紧着一个大男人就成了软脚虾,一下子就没了精气神。
话本上的故事都没这样的邪门!
再磨蹭下去,明礼被吸成了人干,紧着就该轮到他了!
钱香月不甘地又瞧了眼陈家众人。
她的目光落在这一处虽小却五脏俱全的宅子,风将发丝吹得潦草,面上凄苦,涌动起几丝不舍和遗憾的泪光盈在眼中。
差一点儿,差一点儿她和她的明礼便能一直住在这处宅子里了。
再多的不舍和不甘,对上附着着阴魂的白骨,只见那双眼无情又嘲讽,似乎什么都门清。
钱香月心头砰砰乱跳,瑟缩了下。
“好,我走!”她一咬牙,埋头跟上了陈厚财。
……
“你走这么快作甚,我都还未收一些细软。”
幽幽月色中,风将零碎的声音传来,只听钱香月埋怨的声音压低,对着陈厚财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数落。
“明礼是咱们的孩子,方才也没瞧着你护着他,还扯着我衣服躲后头,你说说你说说,这像话吗?”
“我要你这夫婿何用,明礼要你这阿爹何用?”
钱香月越说,心里越难受。
成婚后这些年的日子如走马观灯一样晃过,处处都难,大事小事都要她一个妇人顶在前头。
乡下地头磕绊的事情多了去了!
大到和邻家争地争水,小的地里的茄子豆角被偷采,别人家的树枝越过地界……哪一回不是她跑在前头和人吵?
不吵不成,好性子的人只会被人一捏再捏。人就是性子贱,硬实一点、说话不客气一些,旁人才会好好说话。
末了,男人再出面,说几声妇道人家不懂事,提了酒做了肉,杯盏一碰,又和乐融融。
坏人她做,好人都是他陈厚财。
回了家也不得闲,洗衣烧水做饭,哪个不是活儿?
她何苦要改嫁?
这些年,活像是给自己找了个活爹。
钱香月狠狠又剜了陈厚财几眼,上手掐了几下。
“我背着明礼呢。”陈厚财躲了躲,面上露出分苦涩。
“我还要怎么护着?你们一个是他亲阿娘,一个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我算个啥?”
“我就他便宜后爹!”
“本来瞧了就够让人不得劲儿了,再往前凑是什么,是讨人嫌!”
“还收拾细软——”陈厚财也是颇为无奈了。
“祖宗啊,你也不瞧瞧明德那阵仗?他肯放咱们走,那都是祖宗保佑了。”
“他不能不放我们走!”钱香月嘴硬,“明礼又不是有意的。”
谁能想到,只几只马蜂就能把人蛰死?说来说去,就是明德和他爹一样,命不好!短寿!
“明礼没坏心,他就想大哥脸肿着一段时日,见不得人,忙活不得生意,老人家也瞧瞧他,倚仗倚仗。”
钱香月越说,越是说通了自己。
对,明礼没想他大哥出事的,一母同胞的兄弟,能有多大的仇?
上牙下牙,还有打磕绊的时候。
一家子的亲骨肉,肉烂都得烂一锅里,偏明德不懂事,都烂成白骨了,又寻了来。
那小丫头也让人生厌。
钱香月想到了一身月色晕染般的王蝉,暗暗记恨上了她。
要不是有她横插一手,自己得人指点,明德的魂该出不来那一处的马蜂地,也害不得她家明礼。
怨她,都怨她!
“总归我是他阿娘,父母子女,人伦大事,他就算是做鬼也不能害了我,要真这样,我去了下头就扯着他去见官。”
阳间有官家,阴间自然也有,话本和坊间故事里都说了。
钱香月恨恨,“害了弟弟和阿娘,他也讨不得好,得上油锅煎煎,看看那心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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