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文学 > 现代言情 > 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

90-95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90-95(第9/12页)

的风绳。

    瞬间,此处灵能炸开,掀起了江中巨浪阵阵,巨虎脱困。

    “怎、怎么了?”食炁鬼抓住船舷,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鼻子一嗅吸,喃喃道,“阿蝉姑娘,好像有人来了。”

    ……

    不是好像,是真有人来。

    王蝉朝远处看去,就见江上又一乌篷船来,船上站一身穿厚氅的男子,乌发半束,上头簪一碧玉簪,簪子的水头清透,一瞅就不是凡物。

    他也生得极好,二十几岁模样,清俊文雅。

    此时手中拿着一枚骨笛。

    那双手也生得好,一瞅就是读书人写字的手,骨指分明,只食指和中指的指头有薄薄的一层茧子。

    音律声便是从骨笛中传来。

    王蝉暗啐。

    人模狗样!

    “徐斋主?”

    虽是问话,她的语气却肯定。

    老话果真不假,打了恶狗,狗主人就来了。

    徐安卿本是冷着一张脸,瞧到王蝉后,见她年纪小小,不免心中放松了几分。

    一抚骨笛,收于身后,长身立于船头处,负手而立。

    白虎挣脱了束缚,咆哮一声后,如乘风的巨毯,转眼的功夫便落在了徐安卿的身后。

    一人一虎在船上相伴,要不是恶人纵恶虎吃人,倒是一副美景。

    徐斋主?

    徐安卿有些闹不明白,眼前这姑娘为何这样唤他,往日,他只听太行这样唤他。

    莫不是此人认得太行?

    徐安卿眼里有怀疑之色,上下打量了王蝉几眼。

    便是认得太行,敢动他养的山君,他亦不会手下容情。

    “我道是谁这样大胆,敢动我徐安卿的人,原是一黄毛小丫头——”

    果真是人小不知事,行事没分寸,胆大包天。

    徐安卿冷笑,因白师茂死咒不痛快而拢着的眉头都松开了几分。

    “小姑娘,”他轻视,“未免被人说以大欺小,我奉劝你一句,该跑的时候得跑,晚了就该来不及了。”

    “瞧你方才的动作,跑起来的速度倒是快,不错,家里长辈教得不错,本事不够之时,落跑是要学得好一些,能保小命。”

    食炁鬼气得不行,“你说谁要跑呢。”

    “我道是什么,原是食炁的鬼。”徐安卿又看了一眼,漫不经心地收回目光,也不将食炁鬼瞧在眼里。

    再看王蝉,他眼底有了份兴趣。

    “一修行之人也能和一食炁的鬼凑到一处,瞧来倒是成乌合之众,有趣。”

    食炁鬼怒目瞪人,却也担心王蝉吃不消,别的不说,这人瞧过去年纪比阿蝉姑娘大,想来修行的日子也更久一些。

    “阿蝉姑娘——”食炁鬼想说,要不要他断后?

    话还未说完,自己先摇了头。

    莫不说他能不能断后,这话一出,岂不是自己灭了自己威风?

    他信阿蝉姑娘!

    果然,王蝉也不另他失望。

    就见她抱了肘,学了对面之人打量的刻薄目光,以眼睛由上到下的挑剔了一翻。

    “以大欺小?我看是以老欺小吧。”

    “都一把年纪的老大爷了,还擦粉扮靓,别以为我们瞧不出来,你打扮得再人模狗样,还是一闻就闻到味儿了,臭味。”

    王蝉皱鼻子嫌弃。

    她倒不是扯谎夸大,是真有一股棺材的腐臭味。

    夹杂着纸灰的味道。

    一般来说,灰的味道是新鬼,头七之时,鬼带着一身的香火香灰的滋味归家,那是最浓郁的时候。

    毕竟人新死的时候,阳世之人最为挂念,也是最为悲痛的时候,烧一堆的纸钱香烛下去,是寄托哀思,更是怕亲人初入阴地过不好日子。

    眼下徐安卿便带着一身灰的滋味。

    这是身揣多少纸钱香灰啊。

    按阴地来说,他也算是大户人家了,倒是和这狗模样相配。

    至于说他扮靓装嫩——

    王蝉也是听他自称一句徐安卿,知道此人是谁,更知道他的年纪并不像看起来这样年轻。

    徐斋主就是崇德书院的徐安卿徐山长!

    初初听闻他的名儿时,王蝉先是心惊后怕,现在反而踏实了。

    就像另一个靴子终于坠地一样,悬于心头的猜想得到了证实。

    她就说她阿爹有些背,有什么事儿,他一定能凑上,谁叫她老祖宗姓王,王伯元还是个秀才。

    王秀才王秀才,话本子里最经常撞事的主儿。

    食炁鬼愣了下,闻弦歌而知雅意,立马附和道。

    “对,我也嗅到了,一股老人的棺材味儿,冲鼻!”

    说罢,他还夸张地揉了揉鼻子。

    徐安卿脸都绿了。

    “好好,既然小丫头不珍惜自己的命了,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说罢,骨笛声起,巨虎得了命令似的,猛地大张獠牙朝王蝉扑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5章

    心神一动, 元神化阴神,江波之上,王蝉的身影淡了去, 只刹那的功夫, 她就变幻了数个位置。

    就见江面之上,王蝉的虚影重重,忽远又忽近。

    像掐了一个又一个的缩地成寸之法,在白虎的四周成一法阵。

    此处是她, 旁处亦是她。

    猛虎重重咬下,只听咔嚓嚓的牙咬声起,但口中却无一物。

    它狠狠一磨牙, 凶悍森冷,四处寻了寻, 猛地又回扑, 这一次依然成空。

    “咔嚓”一声响, 虎嘴噗出一嘴的毛。

    原来, 在王蝉变幻的虚影之下,它没咬住人, 反倒将自己的虎尾咬了个正着。

    “吼——”

    猛虎停了脚步,吊睛白额大虫冰冷的虎目中满是被戏耍的愤怒。

    虎啸声起, 引起江浪排排翻滚。

    “好、好多个阿蝉姑娘。”

    远处的乌篷船上,食炁鬼被王蝉推远, 离了这缠斗的局面, 他心有着急, 扑到船舷之处抓着,不顾浪大船摇,踮脚探头地看。

    这一看, 当即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的眼花。

    “哪一个才是真的?”

    还是都是真的?

    说着话,那圆钝又朝天的鼻子翕动了下,有细细的两团炁挂在鼻孔之间。

    “闻、闻不出来。”

    食炁鬼惊叹得不行。

    眼睛能骗人,炁却骗不得人,尤其是它这样食炁的鬼,如今看去,白虎四周的每一个虚影都是王蝉,却又不是王蝉。

    “傻,这都看不出来,白当鬼这么久。”

    不知何时,本来盘在王蝉手腕间的小白蛇落在了乌篷船上。

    此刻,它将自己吊在船舱处的灯笼上,蛇身半悬而下,嘶嘶着分叉的蛇信子在食炁鬼耳边说话。

    “速度快极致之时,自然成残影阵阵,骗得住你的眼睛,也能骗你其他的感官。”

    “你什么时候在这儿的。”食炁鬼吓了一跳。

    下一刻,他就分了心神,盯着自灯上盘旋探头而下的小白蛇,眼里闪过两分困惑。

    “是我多心了么?”他伸出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AI文学 www.aiwenxue.cc】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AI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AI文学|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