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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105-110(第8/12页)
下翅膀,里头有食炁鬼着急的声音传来。
“八宝镇,阿蝉姑娘,八宝镇——”
才露了八宝镇这一声音,空气中愈发灼热的气息如火卷起,翻浪而来,燃了灵鹤的翅膀。
转瞬的功夫,灵鹤就在王蝉手中化作了灰烬。
显然,火炁逸散,远在数十里地外的食炁鬼也嗅到了这滋味,特特捎了讯息来。
……
“哈哈哈,天不绝人啊。”
王蝉捻了手中的灰烬,听到这一道狂喜的声音,转头看去。
那厢,空空和尚喜得不行,盯着那坠着日头的方向,面上浮上了痴狂之色。
“寻到你了,终于寻到你了。”
他瞥了眼王蝉,又去瞧尤家姐妹,摇了摇头,似有感叹连连。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如今看来,天爷还是站在和尚这一边,帮着我的。”
说罢,空空和尚更是趁着尤家姐妹怔愣的时候,脚下一个发力,欺身而前,将束缚着自己的木枷对上了阴炁。
此时,月光石笔被王蝉收回,空空和尚头上没有了月光石压阵,亦没了三光之力凝聚,只听“滋啦”一声响,阴炁和莹光相碰,竟是两厢抵消了。
困之一字破去,空空和尚得了自由。
尤家姐妹见到这一幕,脸更阴了,黑雾几乎是将她们笼罩,看不清面容。
身处鬼蜮,本应是阴物肆掠之地,莫名的,在日头愈盛之时,尤家姐妹却感觉一股压制。
而饿殍之地中生出的鬼脸,更是惊恐的表情,一颗颗谷物挨在一处,像是一张张脸挨在一处正报团取暖。
是本能的恐惧。
尤小凤气怒,“废物废物,去啊,将他这一张脸咬掉。”
她阴恻恻地盯着空空和尚,脸上的肉少了几块,每掉一块肉,地上就有黑炁漫起,这一处饿殍之地的阴炁就更盛了。
空空和尚哈哈一声笑,半分不惧。
他甚至抬了手,好以整暇地整了整自己背着的斗笠,最后一扣,将其扣上了头。
“没用的,瞧到没,有这东西在,你们这些阴物就像鼠类见了猫,翻不起一丝浪。”
他指着天上那一轮日光。
日光愈烈,灼热的散发着热气,饿殍之地摇动,好一些落入了地缝之中,天上更有流火砸地而来。
鬼面被燎烧,凄厉的哀嚎鬼哭声才响起,火燎过,即刻成了灰烬。
尤小凤颤了颤。
这一处阴地是她的怨憎引来,更是她以自身阴魂相祭,两者相连,她更能感受鬼面的惧怕。
它们受她影响,而她也受它们影响。
尤小娥一把将尤小凤抱住,似要将人护住。
“阿姐在,小凤别怕。”
说着不怕,尤小娥也颤了颤身子,周身的黑炁被火光逼得蔫了些许。
于孝宗喃喃,“她们在怕——”鬼竟也会怕。
王蝉:“自然,鬼怕的东西不少,惧恶人,也惧生前惧怕之事。”
她心中有了推测,环看过周围,“四十年前那一场灾,应该是旱灾。”
这一地的饿殍阴魂,虽然是饿死、病死……甚至是一身骨肉被鼎炉煮沸,分食而亡,但追究根本,是因为故乡干旱少水,缺粮且日子没有奔头,这才要逃灾远走。
所以,它们最惧的就是灼热之炁。
而这一处地,竟藏了百年前毁了白蛇走蛟成龙的东西。
王蝉想到八宝镇仙人落宝的传说,也想起了小船靠码头时,她和谢家表兄弟放眼八宝镇外的小勺山时,瞧到的景致。
云蒸霞蔚,晨光照在小勺山,光好像被梳成一缕又一缕。
仙人落宝——
当年那沸了嘉郁江一江水的东西,随着江水流动,最后竟落在了八宝镇外的小勺山上!
日光梳缕,不是别的,是那天生火象的东西在汲日华。
也因为这,八宝镇这一处地比旁的地方暖和,粮食也熟得早,果子日照充足,比别的地方甜,常有果蔬随着水域小船,运往他处。
“鞭春牛时候,你就是想以阴物制作动乱,引小勺山的东西出现?”
王蝉看向空空和尚,语带探究,虽是问话,面上却有肯定。
“不错!”空空和尚应得干脆,“这东西焚阴物,八宝镇年年鞭春牛祈春,它当这一地是自己护下之地,要是生了乱相,定会冒头。”
他瞧着那一轮日光。
此时阴魂心惧,鬼蜮不稳,那一轮日也若隐若现,现出了它原本的模样。
是小勺山的山顶。
“这可是个不得了的东西,当年,我在他处只得了零星一点火光,就能淬炼出诸多宝贝,要是让我再得了这一地的流火,啧啧。”
空空和尚不敢多想,提起就快活,半黑半白的眉动了动,像动了须的老鼠。
王蝉看去,他手中多了一莲花样的烛台,上头凝了豆大的火。
也不知道是不是用久了,又或是淬的灵宝多了,这会儿如风中残烛,忽明又忽暗。
小白蛇以迅雷的速度蹿出。
上一刻,它还在王蝉肩旁悬浮,下一刻便蹿过空空和尚托在掌心的那一方莲花烛台,由下盘上。
似是气不过自己千年的清修,在确定了这炁息和自己蛇丹中残存的炁息同出一源时,白蛇大张了蛇口,也不惧灼热,竟将莲花烛台上的那粒火咬进了肚里。
再盘回王蝉身旁时,它像吃饱了一样,打了个嗝儿,鼻息都有烟炁火花冒出。
王蝉吓了一跳,“你没事吧。”
这火霸道,烟炁都险些燎了她的头发。
“不要紧,还吃得消。”
小白蛇张口,又是一些火的烟炁冒出,它盘了盘身子,将肚里的火压下。
这世间要说谁能奈何得了这道火,非它莫属不可。
当年走蛟行水,它可是在沸水中挣扎相抗了许久,要不是翻浪淹了城镇,沾了人命因果,又有有雷霆落下,它是能走完这水程的。
空空和尚盯着自己手边空无一物的莲花烛台,气得脸颊边的肉都颤了颤。
“你!”
转瞬,看着朝阴地坠来流火的小勺山山头,他又平息了怒气。
罢了,如今引出了这火炁出来,这残存的一丁半点,没了便没了吧。
“和尚我心里畅快,就不同你们计较了。”
说罢,空空和尚转头盯着流火。
……
王蝉这才明白,他口中的仙缘是何意。
当年,哄骗了还是小娃儿的赵大山,哄走了他家耕牛时候,空空和尚还是骗术中的麻门中人。
以一张巧嘴哄骗人,唱念做打,样样精通。
该笑时笑,该哭时哭,毫不含糊推诿,要是能哄骗得来东西,就是叫他将一张脸摘了丢地上,使劲再踩上几下,他都能自个儿一边踩,一边拊掌叫好。
但也不是人人都是愚笨的,常在河边走,哪里有不湿鞋的?
破庙里,空空和尚的腿伤,一开始就是伤在了行骗途中。他被主家揭破,大怒,抄了木棍就打,青紫了大片。
虽然可以行走,仔细看却有些瘸拐,这才在村里又骗驴又骗牛,除了贪肉,更多是想哄骗一个代步的。
巧嘴胡话,专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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