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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165-170(第8/11页)
指了申明亭旁的老井,说了井活过来的事。
“那一日也是我当值,还打了个瞌睡,喏,就在这儿,等我醒来的时候,就闻到一股呛人的味儿,熏得紧,我一连打了七个喷嚏,七个!”
他伸出手指,摆了个七的姿势,眼睛瞪得像虎眼,都隔好几天了,提及那味儿,眼里还有震惊。
“不夸张的说,这喷嚏打得,我整个人都要飞出二里地去了!”
许逢春:“哈哈哈!”
赵顺:“别笑,我说认真的。”
他继续,“嗬,好家伙,我这手是又捂鼻子又揉眼睛的,那味儿,熏得辣眼了,我瞪眼四周看了两遭,才看出门道,原是有人掀了这井上的盖子——”
“这缺大德的,积年老井的臭味儿呢!”
“我哪能饶过啊,必须得揪着!”
府衙前的门吏尤为重要的活,便是守好衙门。不止得瞧着人莫要随意敲响登闻鼓,申明亭,旌善亭,这两处刻了字的石碑和公告亦不能叫人随意污了、涂改了。
赵顺做为门吏,暑热下坐在石阶上抱着水火棍打了瞌睡,再睁眼,封了的井被人拆了,他毫无察觉,算是玩忽职守。
嗅着臭气,恼怒之余,更想将掀石头的人抓了。
“我瞧着,申明亭那儿就站着个小姑娘,我想,那掀井盖的人应是不在了,你没瞧到不知道,那块黑石头老大一块,瞧着得有上百斤,别说姑娘了,就两三个汉子才抬得起来的东西。”
“就一个小姑娘在旁边,还扒着井沿往里瞅,我心里还想,这丫头真是虎啊,人瞧着机灵,那鼻子莫不是坏的?凑这么近,也不怕把自己熏撅过去了。”
“哪里想到,人是有本事的!”
“我才上前说两句话的功夫,还没问出什么,我二哥来了,也幸好他来了,那一下,这儿的动静大啊,我听着都唬了一跳,你说为啥!不止我打喷嚏,这井里竟也有个东西跟着打喷嚏,我一声,它两声的,就像缠上了我,和我较劲儿似的。”
赵顺拖长了嗓子,怪声怪气道。
“它不止打喷嚏,它还哭嘞!”
“哭了后又笑,笑了后又嗷呜呜地嚎,嚎得我汗毛哧溜一下就立起来了!”
回忆起这个,赵顺还搓了下胳膊。
井口黑黢黢的,积年的臭味像实质的烟雾,一时竟看不穿井底有啥。
那一下,青天白日的,他冷汗都下来了,只一下的功夫,就推翻了有人掉下井的想法,只道这井不止遭瘟,还闹了鬼。
府衙前的石阶上。
赵顺拍了下许逢春的肩膀,面色沉重。
“小春兄弟,不怕你笑话,那会儿,哥哥我的腿软得像面条,都缠绊上了,我那二哥再迟点喊我,等散值了,我都得直奔西市,寻那牲畜摊子,不买肉,就买上几副鸡肠子,还得是公鸡的。”
噗的一声,许逢春口中的乌梅饮喷了出来。
他再憋不住,哈哈哈笑得大声。
无他,坊间有个土方,公鸡肠子加牡蛎、龙骨、肉桂……熬煮一盅,专治小儿遗尿。
赵顺这是拐着弯说他吓尿了。
“对不住对不住,我给你擦擦。”许逢春拿袖子胡乱地在赵顺身上擦了两把。
才擦两下,他又哈哈笑了几声。
“算了算了,这么热的天,两下就干了。”赵顺不以为意,将人的手挡了回去,继续往下讲。
“我那二哥拎了点心来给我,瞧着亭子里的人意外,喊了声阿蝉姑娘,又问她是来瞧我们大人的吗?叫人别急着走,他这就去喊人。说完,人就往府衙里跑,动作利索得哦!”赵顺摇了摇头,为自己堂哥的殷勤嘲笑。
不过,他也理解。
“莫说我二哥了,知道这小姑娘是什么人后,我心里也激动,我二哥都进衙门了,我还愣在那儿,想着原这就是阿蝉姑娘啊,莫怪人能挨着这臭井边待着,她就有法子嗅不到这臭味儿!”
愣归愣,但听得一句阿蝉,赵顺吊起的心也放回了肚子。
“那一下,我当即擦了把冷汗,心想妥了妥了,小鸡肠子是甭买了,我这脸,算是保住了。”
许逢春也愣了下,不想在建兴府衙这新认得的朋友这儿也听到她的名字。
“顺子哥你也知道阿蝉姑娘?”许逢春好奇。
赵顺点头,“哪能不知道?建兴府城里,尤其咱府衙上下,谁不知道啊,也是我才做衙役不久,没见过她本人,但那些个事儿,我可都听过。”
“方才和你说,那帮着在吴府大门上落一笔朱砂封门术的就是她,万幸有她,落了这术咒,宅子封了,不然咱平头百姓的,一个时运差一些,街头上走着,脚一踩地就虚了,莫名就闯了这吴府,那才叫遭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里头可都是鬼,吓人嘞,青脸白脸的飘了一张又一张。”
许逢春心有戚戚,鬼脸是吓人。
那厢,又听赵顺道,“要不是有她,这西市的牲畜肉我都不敢买,就怕买回来瞧着是小鸡肠子,煮了吃几口,嗖的一下,吃到嘴里,莫名就变成一副人肠。”
“瞧着分量是多了,但恶心不是?”
许逢春听得脸色白了下,才知府城之前竟有以人造畜这事。
等到夜里,他和孙乾也提及这事。
“竟有此事?”孙乾脱鞋袜的动作一顿。
许逢春心有戚戚,“是啊大人,我听着都怕,晚上那碗猪肠汤,闻着味道极好,就因为听了顺子哥的话,胡思乱想一通,我都不敢吃嘞!”
说着,想着汤的滋味,他又懊恼。
入了夏,天热得紧,暑湿伤脾,湿困中焦,大家伙儿都没什么胃口,尤其是孙乾。
许是上了年纪,又一路赶车,他面上的倦色更深,味苦没滋味,冯知州瞧了,转头吩咐府上添了道菜,煮的是这一地暑热常吃的肠子汤。
洗净的猪肠子打结,搁上一把的苦菜。
肠子洗净没有异味,汤清味鲜,再有些许苦菜的清苦。
喝上一碗,苦味回甘,最是解腻开胃。
“难怪。”孙乾叹了一声,瞬间明白,为何这次述职如此顺遂,“怕是姑娘早就和知州大人提过砖塘村一事,他心中有底了。”
许逢春:“姑娘最好了。”
孙乾怕叨扰冯知州,本要住驿站,耐不住他挽留,想着驿站奔波来回,确实不便,这会儿两人住在府衙后院的客房里。
许逢春不放心自家老大人,最近事儿太多,他操劳太甚,面庞瞧着都憔悴了几岁。
“大人可是要歇下了?”
一豆烛光里,烛火微摇,孙乾的眉毛瞧着都有些白了。
孙乾摇头,瞧了眼许逢春,又去看屋子西南角搁着竹榻。
“我唤人再给你收拾间屋子吧。”
许逢春虽还是个小年轻,但个子高,身量摆在那,竹榻虽然不小,对于他而言,躺上去却又太过刚好,如此一来,这竹榻倒显得有些局促了。
“不用!”许逢春当即就否了,“我得陪着大人您。”
孙乾:“我哪就需要你陪了。”
许逢春泄气,“成吧,我就老实和大人你说了,自上次咱县里、还有砖塘村吓了几遭,瞧着面上不显,实际上,我落了个毛病。”
“什么毛病?”孙乾老眼都瞪大了。
许逢春吞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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