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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175-180(第6/14页)
我可提过比这大的坛子。”
该说银子金子的,就是贵重!
赵二没理睬两人口舌官司,攥过赵顺手中的水火棍,护在冯知州跟前。
谁家大人谁心疼。
都说流水的县令铁打的胥吏,赵二做衙役多年,也是见过好几位的大人了,有升迁走的,也有被贬官的。
都是大人,负责的也是同一州府,但人不同,行事也各不相同。
赵二不想冯知州出事。
任上的大人是廉洁清明,还是昏庸无能,哪怕只是稍许的不同,对下头的百姓来说,却是天大的不同。
他是粗人,不知道大道理,他只知道,有一次去山上时,一块石头由上往下滚,瞧着也不大,气势却惊人得很。了
这大人手中拿捏的,就如这山顶上的落石坠下。
只一丁半点,哪怕是蚕豆的大小,借着高势,也能将山脚下的人砸得头破血流,甚至是砸死。
所以,站的高的人,哪怕碌碌无能,心思清明,知道克制自己,对山脚下站着的人来说,就已经是大福分了。
水火棍是官场之物,能克阴邪,赵二听王蝉说过,也亲眼见赵顺将纸扎的花媒婆抡出了原形,这会儿攥得很紧,离李夫人也近。
“怎、怎么了?”花媒婆和许逢春停了拌嘴,这才发现,气氛有些不妥。
“赵哥莫要紧张。”王蝉将赵二手中的水火棍压下,瞧了眼李夫人,又转头去瞧孙乾。
孙乾面露愧意。
就是他想着再见闺女孙绾儿一面,寻回她的尸骨,这才有了请柬赴宴一事,眼下,宅子里没瞧见孙绾儿,倒知道自己险些累得冯知州撞目鬼。
丢官不说,还有牢狱的灾祸。
“惭愧,惭愧。”孙乾叹。
王蝉:“孙大人莫要愧疚,一些事瞧着是祸,细究内里反倒是福。”
她看向李夫人,“夫人,我说得不错吧。”
李夫人点了下头。
便是没有请柬赴宴一事,被那一道浊气操控下,它也要上州府寻上冯知州。
冯知州的祸,根源不在它。
相反,因着它一直牵挂着要为孙绾儿寻一个好归处,反倒牵绊了这事。
前世是观花婆的天性,虽成了李子树妖,扎了荒坟尸骨的眼,却又待之如儿似女,将一众的孤魂养住,以妖力庇护温养。
如此一来,一涨一跌,彼此拉扯,反倒将事儿绊住,叫那目鬼尚未养成气候。
今日,更是挣扎着依了自己的心意,搁了冯知州在一旁,寻上门了,也未将他瞧作要紧的,倒要先请他进府中赴宴,操持孙绾儿和钱吉荣的婚事。
听了王蝉和李夫人的话,许逢春哈的笑了声,想出言暖一下气氛,不想,嗓子却大了几分。
待注意到自己笑得太大声而显得有些突兀了,他忙又捂了嘴,落了些声量下去。
“这是啥呀,这就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咱知州大人是有大运道的。”
花媒婆拍赵二,“去去去,把银子再拎着,拿什么棍呀刀呀,多伤感情。咱姑娘早就说了,这李夫人心不坏,你瞎紧张什么。”
见着人没动,她又催促。
“去呀,就许小哥那身子板,回头拿不稳把坛子摔地上,银子撒一地了怎么办。”
赵二:……
也对,自家大人重要,银子也很重要。
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匆匆冲李夫人拱了手致歉。
李夫人团扇遮面,笑着点了下头,没往心里去。
孙乾又关心孙绾儿,冲李夫人拱了下手,问孙绾儿眼下在何处。
为了孙绾儿,进了这宅子,礼数之下,宅子里阴魂多为女客,不好多瞧,他也厚着脸皮,没少抻着头瞧这百花下的虚影。
盼星星盼月亮般,瞧了这不是,那也不是,眼里的希冀都成了失望。
李夫人也没瞒着人,“眼下还在她先头的夫家待着。”
那厢,王蝉宅子里走一遭,一一断去阴魂眼中如蚜虫一般的操控,又以灵落在其白骨眼眶处。
直到最后一缕如蚜虫的恶念断去,一股气劲起,像黑色的罩子,又像薄雾,无形又有形,偏生速度快得很,犹如箭矢般融入夜色。
是反噬。
这气劲起得快,消失得更快,众人只觉得衣袖一震,鼓起的衣裳还未落下,便再也感知不到那气劲了。它又入了夜色,便是此方虚地的主人李夫人,也亦未看清它的归处。
但亲手了断的王蝉却能感知到,这反噬,疾走而去的方向是北面。
北面——
那是京畿的方向。
……
京畿。
“梆——梆梆!”
“夜半三更,平安无事。”
三更天的梆子敲响,一慢两快。
不同于市井更夫沉稳得有些瓮然的声音,这道嗓子有些尖细,拖长了嗓子。
伴着夜风,犹如阴魂桀桀阴笑而过。
皇城中,一道明黄色的衣裳陡然从床榻上惊起。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78章
他快, 反噬更快。
黑暗中,这一道反噬借着暗夜而行,如烟又似雾, 所过之处, 明亮的灯烛无声无息地被灭去,只余青烟袅袅升空。
一座皇城暗了下来。
寻到要寻之人,黑雾的速度陡然又快,在那一身明黄衣裳掐诀时, 如蛇攀咬缠上,绞杀勒紧。
只半息之间,老皇帝便青了脸, 停了掐诀的手,狰狞着卡住自己的脖子。
“嗬嗬, 嗬嗬——”喉头里有痛苦的声音溢出。
黑雾从大张的嘴里钻了进去, 偌大一团雾像湿泥地里钻洞搅泥的蛇, 扭曲又长长一条不绝。
“啪!”屋内的桌子被踉跄的脚步推翻, 桌上那一套极为华贵、杯壁以赤金勾勒成龙凤呈祥的白玉盏碎了一地。
金砖玉瓷一相碰,碎玉泠泠, 颇为悦耳。
但再悦耳的声音,在不合时宜的夜间响起, 都是恼人的存在。
“陛下~”女子娇媚的声音响起,带着嗔意, “你吵着妾睡觉了。”
床榻上, 裴贵妃被这动静吵醒。
她略有些丰腴的手轻抚了下额头, 睡眼惺忪地起身,撑着床榻时,一身月白色里裳的身子风流旖旎, 柔弱似无骨。
举手抬眸间都是风情。
宫中谁人不知,出身勇毅侯府的裴贵妃圣眷浓厚,多年盛宠不衰。
也正因为这一份宠,她在老皇帝跟前颇为骄纵,高兴不高兴,都往脸上摆,从不委屈自己。
外人掺裴贵妃骄纵跋扈时,老皇帝哈哈一笑。
“朕就喜欢贵妃这样,有话说话,性子真。且你我都知,至亲方见嗔怒,生人只作温良,贵妃啊,是将朕当做寻常百姓家的夫婿来看,一颗真心难得。”
得了这话,京畿中,裴贵妃得圣眷的消息更是传得人尽皆知,一时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裴贵妃的娘家勇毅侯府在京中的地位也高了几分。
最烦是夜里扰人清梦,裴贵妃正待不依地再说两声时,莫名的,一股寒气从尾椎骨往上蹿,激得后脖子都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汗毛。
她僵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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