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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秀才家的替嫁小夫郎》40-50(第5/19页)
出去,所以严逢安不答应,周掌柜也觉得是情理之中的事。
非亲非故的,周掌柜这样帮人,闻溪心头觉得有些奇怪:“周掌柜跟他是亲戚?”
这话问得周掌柜有些哭笑不得,回道:“我要跟他是亲戚,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如此欺负。这不乡里乡亲的,想着能帮衬就帮衬些吗,他爹以前在镇上扛大包,帮各家铺子卸货,我这店里他也帮过几次,一来二去,他家情况我也了解了一些。那孩子挺孝顺的,就是身子弱,性子软,不然也不会被刘老三欺负成那样。”
听他这样说,闻溪也觉得陈济文挺可怜的,不过同情归同情,他并不会用自己的思想来左右严逢安的想法。
严逢安也不磨叽,思考一阵道:“也不是不行,但他在我旁边写对联,我要抽成。你去告诉他,要是可以,让他自己过来找我谈。”
只要松了口,那便是有戏,周掌柜道:“好好好,我这就去把他叫过来。”
周掌柜快步走到街尾,弯下腰不知跟陈济文说了什么,只见那人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随后就跟着周掌柜一起过来了。
他顶着一张涨得通红的脸站在严逢安和闻溪面前,低着头,两只手揪着自己破旧的棉袄,嘴唇哆嗦一阵才道:“严……秀才,严夫郎,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来抢你们生意的。”
严逢安和闻溪静静看着他,陈济文又小声道:“你是秀才,刘老三不敢来找你麻烦,这镇子这么大,只有摆在你这边,他才不会来砸我的摊子。”
严逢安看着他嘴角的淤青道:“他砸了你的摊子,还打了你,镇上巡逻的保甲难道就不管吗?”
“那保甲长经常跟他一起喝酒,又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非说我俩是抢生意发生纠纷,又说我也动手打了人,所以这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想起这事,陈济文气得眼睛都红了。
严逢安叹了口气,他是了解的,这些地方上的小鬼,有时比县衙里那些当官的还要麻烦。
瞧着陈济文那可怜巴巴的样子,严逢安也没多说什么,开门见山道:“你想在我旁边摆摊,也不是不行,但我要抽成,每写一副对联,你得给我一文钱,写家书和福字不用。”
陈济文愣了愣:“一文钱?”
“难道一文钱你也嫌多不成?”闻溪眼睛瞪大了些,若是有人愿意给他这个机会,别说一文,就是抽三文四文他也是愿意的。
陈济文连连摇头:“不不不,我不嫌多,谢谢严秀才严夫郎帮忙。”
依他所想,本以为严逢安抽成至少要抽一半,谁知他只要一文钱,这跟免费让他摆摊有什么区别。
陈济文心中感激,除了谢谢都不知要说什么。
还是周掌柜提醒:“既然说好了,你还磨蹭什么,赶紧去把桌子搬过来啊,真是个傻小子。”
“哦哦,我这就去。”
等陈济文把自己的摊子支好时,严逢安已经开始给周掌柜写嵌字联了,陈济文看了他的价目表一眼,心头有些咋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字也能像严秀才这样值钱。
纸墨都是周掌柜自己出的,人家又提供了这么多便利,最后严逢安只收了他一钱银子。
在周掌柜把对联贴到门口时,严逢安也拿着笔,将自己写的平制那一栏划掉。
既然陈济文已经在他旁边摆了摊,那丹红纸的对联他就不写了。
周掌柜的对联也是用洒金红纸写的,这种纸质量很好,时间长了也不会褪色,贴在柱上被阳光照了后还会闪闪发光,实在很吸引人的眼球。
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停下来驻足欣赏,嘴里不住夸严逢安写得好看。
也有那种觉得价格贵的。
“再怎么好看也不能当饭吃啊,一副对联卖一两百文,这也太贵了。”
“朱红蜡纸写的对联要三百文,这不是抢钱吗,那纸虽然贵,但也要不了这么多钱吧?”
闻溪听不得别人说严逢安半个不字,正想张嘴辩驳,人群里又有人道:“哎哟,我说你们这群土货不懂能不能别说话,人家明码标价写着呢,又不像刘老三强买强卖,觉得贵你们不买不就得了吗?”
“这可不是普通对联,你们没发现秀才公把周掌柜的名字都写进了对联里吗,就问问咱们镇上谁有这个本事?”
“还真是嘞,要是我有钱,也要买上这样一副对联,贴在门口多有面啊。”
“得了吧,平时买块肉都舍不得的人还谈什么买对联。喏,那边十文钱一副的正适合你,赶紧买去。”
男人看了看严逢安又看了看陈济文:“秀才公,普通对联你不写啦?”
“不写了,买对联的人多,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今日我给自己请了个帮手,有需要的可以在他那写。”严逢安指了指陈济文道。
陈济文也不是头一遭摆摊,知道严逢安是在给自己介绍客人,忙道:“我这边写对联免费送个福字,红纸在内十文,自带红纸的八文。”
周围的人不禁撇嘴,今日他们都是慕名而来,哪知道严秀才竟然不写了。
男子对陈济文挑剔道:“你先写副出来我看看,字要是不好看,内容要是不行,我可就不要了。”
陈济文立马站起来铺纸蘸墨,不一会儿一副对联就写好了。
男人看了一眼道:“字勉勉强强还可以,严秀才,您帮我瞧瞧他这对联内容写得怎么样。”
严逢安认真读了一遍:“挺好的,一看就知道是个肚子里有墨水的人写的。”
男人听了这话才满意地付了钱。
成功卖出去一副对联后,在陈济文这里写对联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瞧着严逢安跟前一个人都没有,闻溪轻轻地叹了口气,担心道:“万一一个买高价对联的人都没有可怎么办?”
严逢安伸手将他皱着的眉毛抹平:“谁说没有,周掌柜难道不是人吗?我可是已经赚了一钱银子了。”
对哦,闻溪偷偷往周掌柜那边瞥了一眼,只要再来一个写高价对联的,严逢安就能挣到昨日挣的钱了。
“时间还早,不要着急,等会儿来来往往的人多了,自然就有人来了。”
好些店铺才刚开门呢,事情哪能这么快就传入他们耳中,起码得等个把时辰。
这些都在严逢安的预料之中,他摸了摸闻溪头上的五彩头绳:“昨日不是跟大嫂她们编了些东西吗,怎的不拿出来卖?”
闻溪抿唇讪笑:“我忘了。”
他将布包里的头绳拿出来摆好,不一会儿就有一个穿着绿袄的小姑娘拉着她的娘走了过来。
“娘,这个头绳好好看,你跟我买一根嘛。”
妇人凑过来挑挑拣拣的拿起一条红色头绳,看了看手艺,又捏了捏珠子:“这根多少钱啊?”
串木珠子的头绳县城卖十文,闻溪也定了这个价。
“不能便宜些八文卖不卖?”
“八文我实在卖不了,您瞧瞧,我用的珠子和丝线都是上好的料子,十文价格都算低的。”
妇人不大情愿掏钱,拉着孩子边走边道:“走走,娘去前面给你买糖葫芦去,这太贵了,咱们不要。”
“不嘛不嘛,我就要这个。”小姑娘攥着红绳不肯撒手,人也赖在摊子前不走。
当娘的人被她磨得不行,最终还是花十文买下了头绳。
闻溪装作没看出她的不高兴,微笑着道:“大嫂回去给孩子扎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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