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23-30(第15/18页)
师,我忘了,之前你送我的书,我本来打算抽空去还给你的,现在还让你单独跑一趟。”
“没关系满雪,我不是来要书的,书我不急着用,先放你这里。”见他走过来,宁以澜朝他扬了扬手中的书袋,“我是来给你送书的。”
“前几天我整理书房,发现了几本新订的世界观杂志,还有一些新的戏剧收录,想着你会用上,就拿来给你看看。”
“谢谢,宁老师。”薛满雪连忙上前,接过他手上的书袋,看到里面装帧好的、叠摞整齐的书,目露思索,“要不我把这些书买下来吧?不然以后我又忙起来忘记还给你了,那就更不好意思了。”
“满雪,我说过了,不用跟我客气的。”看着他,宁以澜目光温和道,“几本书又不值什么钱,你要喜欢就收下,就当我送你的礼物。而且,书的价值是传承知识,能传递知识给需要的人,就已经发挥它本身的价值了,不必用金钱来衡量。”
“书的本身价值……”薛满雪垂眸,目光有些怔愣,又仰起头对宁以澜说道,“可是这样麻烦你来回跑——”
“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不如去请我吃顿饭?”
迎着眼前人疑惑的眼神,宁以澜笑了笑,目光停在他额角散开的发丝边,克制地蜷了蜷手指,轻声说,“我还没吃午饭。”
“好,我下午没排戏,正好有空。”薛满雪答应的很快,“我请你出去吃吧?”在戏班子里请客人吃大锅饭肯定不合适,加上他一直想感谢宁以澜这么长时间对他的帮助,出去饭馆吃时机正合适。
“好,那我今天有口福了。”宁以澜温和地点头,笑意和煦,他拿过薛满雪手中的书袋,轻声叮嘱道,“书多,交给我来摆好了。”
……
薛满雪带宁以澜去了一家以前常带陈星雁去的饭馆,饭馆不大但胜在干净,宁老师和他口味差不多,都不爱吃辛辣的,饭桌上点的大部分都是清淡的。
二人脾性相似,再加上宁以澜对戏曲研究颇为感兴趣,所以在话题上也挺聊得来,只不过大部分时候,都是薛满雪在说,宁以澜则静静给他倒茶夹菜,偶尔回他几句,你来我往,气氛融洽。
而吃完饭,等薛满雪去付钱时,却被饭店店员告知已经有人付过了。
转头看向身后的人,薛满雪略皱起眉,目光不赞同:“说好我请你的,你怎么先付了?”
——他和宁以澜一起单独吃饭的机会并不多,除去刚来平京的时候,今天还是他第一次请宁以澜吃饭。但没想到,第一次请他吃饭还被本人给抢了先,更加感到不好意思了。
“这里的老板我认识,我付钱能打折,这样也能便宜点。”宁以澜解释道。
“那也不能——”
“就当我提前买的戏票,好吗?”宁以澜又说,“这样下次,我来凤楼园听你唱戏,你来替我付戏票,你看可以吗?”
薛满雪略沉默,还是点了点头:“行吧。”
吃完饭两人走在街边散步当消食,路边路过一些卖小吃的小摊,其中以一个卖红薯的摊贩生意最好,摊前挤满了人,因为靠近大学的优势,到了下午,许多扎着麻花辫、穿着袄裙的女学生都围在了小摊前,热闹地排队买红薯。
静静看了看那些买红薯的青年,再看看不远处的“平京大学”的硕大牌匾,薛满雪目光略有些停驻。
“想吃烤红薯吗?”宁以澜看他一直盯着那边,问道。
听到他的话,薛满雪愣了愣,遂摇头,“不想吃。”
宁以澜低头看薛满雪被风吹得泛红的鼻尖,说道:“起风了,我去给你买一个捂手上,热热手。”
“真不想吃,宁老师。”薛满雪拦住他,抓住他的胳膊,“我们才刚吃完饭,捂手也不用,现在阳光挺大的,我不冷。”
宁以澜微微蹙眉,沉默了片刻,他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学生和大学门口,目光闪过一丝沉思。
“满雪。”
突然,他轻声喊道。
“嗯?”
“我下午有一场公开课,在平京大学,你想来听吗?”
目光一顿,薛满雪蓦然抬眸,语气惊讶,“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宁以澜肯定道,“其实,平京大学自从开办以来,‘兼容并包、知识自由’就成了平京大学的办学宗旨,任何人都可以来听课,不限制学籍和文凭,这是平京大学的旁听制度。”
“之前我就想带你来,但之前我课很忙,也怕耽误你在凤楼园的工作,所以一直没提,现在正好,时机合适。”
“这次过后,你要是以后也想来听课,我给你开一个长期听课的条子,这样以后你拿着字条和我的介绍信,就能来自由听课,只不过平时来旁听的人很多,如果遇到满座的情况,你可能得和其他人一样,站在后面听了。”
宁以澜又笑了笑,温和地看着他说:“其实不仅仅是听课,你要是想考入学府,我也可以帮你办明年预科班的手续,这样可以免试进来,只要文化课达标。”
听到这里,薛满雪目光露出思索:他想听课,但暂时不想考试,毕竟他还要找芳芳,而且凤楼园也有陈星雁和工作需要兼顾。
“当然,这些可以后面等你听完课再看。”见他犹豫,宁以澜从容道,“今天先去旁听一下?”
“好,谢谢宁老师。”薛满雪攥紧手,目光感激。
他是激动的,从小没有机会读书,现在可以进这样高知进步的学府听课,只是旁听、感受一下氛围,就已经让他很开心了。
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长衫,有些不确定:“我现在这个打扮,合适吗?大学里可以穿长衫吗?”
“可以。”宁以澜点头,“长衫就可以。”
……
等进了这所庞大恢宏的学府后,一路观望过来,在宁以澜安排下,薛满雪穿过静谧的小径,来到最里面的一个教室,找位置坐下。
或许是来得早,他运气很好,教室里现在人还不多,他正好坐到了中间靠右的一个位置,可以看到讲台全部的视角。
宁以澜在平京大学主修哲学和心理学,所以今天的公开课也是和心理学有关的。
讲台上的宁以澜比讲台下的他更为风趣和健谈,上课铃响后教室里就坐满了,但也如宁以澜所说,来旁听的人也很多,不消片刻教室已经坐不下了,所以后面也站了些人。
所有人都听得很认真,就包括其中的薛满雪,他边听边用钢笔记笔记。
——在来教室之前,宁以澜给了薛满雪一个记录本和钢笔,他现在记录用的就是宁以澜给他的本子和笔。
粉笔擦擦掉黑板上上一行的字后,宁以澜重新写下一行字,目光扫过台下认真记录的清瘦人影,抬了抬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他开口说道:
“接下来我要讲的,是一种在瑞典发现的心理疾病,名字叫——”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薛满雪抬头。
“几年前,两名瑞典罪犯,在抢劫了斯德哥尔摩的一所银行失败后,挟持了四名银行职员,在与警方僵持几天后,最终放弃了这场劫持。*”
“然而事件发生后几个月,四名遭受挟持的银行职员,对绑架他们的罪犯表达出怜悯的情感,拒绝在法院指控这两名罪犯,甚至筹集资金设法为他们辩护,并对坚持上诉的警方表现出明显的敌对态度。”
闻言,教室里的人面面相觑,一片哗然。
宁以澜放下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