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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30-40(第22/26页)
他数钱!”
薛满雪被这一连串的质问问的发蒙,可更多是被男人挟迫的愤怒,他掰开他的手,红着眼眶,冷着声音道:“我不知道你说的陆云修是谁,我也没和他合作过!但我知道,宁老师绝不可能是你说的那种奸细!他不是这种人!”
“你还要帮他说话!”本来听到前面一句陆世锦还消了几分气,后面一句又立刻让他情绪爆炸,想到来之前他亲眼看到的画面,怒上心头,他掐住了薛满雪的脖子,阴沉着脸说,“他在你面前就这么无懈可击?你了解他多少你就敢这么笃定?”
似想到什么,他赤红着眼睛:“你喜欢他是不是?你和他很早就在一起了是不是?”
——不然怎么解释青年每次都对他冷言冷语、几次三番辜负他心意、将他视若无物的态度?
望着青年乌黑的瞳仁,他咬牙:“说话!”
对青年沉默的态度,他越发无法控制,目眦欲裂,“你……你和他上过床了是不是?!”
“你说什么?”薛满雪转头看向他,瞪大眼睛,对他毫不掩饰的恶意揣测,难以置信。
胸膛急促起伏,而更难以抑制的是,看到男人笃定的眼神,心头涌上的酸涩,蔓延到肺腑,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眼眶泛红,强忍泪水,抖着唇道:“陆世锦,你在胡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这么急,被我说中了?!”陆世锦额角跳动,想到刚刚两人交握的手和含情对视的眼神,嫉妒和杀意灼烧肺腑,他大骂道,“你这个不知检点的戏子!少了男人不行是不是?!我才离开几天,你竟然敢、竟然敢背着我和他拉拉扯扯!”
“你闭嘴!我和他不是你说的这种肮脏关系!”薛满雪流下泪,直视着他,目光颤动,一字一句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像条疯狗,缠住我就不放吗?!”
陆世锦沉沉地看着他,深邃的目光,翻涌着似海的情绪,那眼中的波涛,几乎要将一切吞噬,也包括他自己。
他沉着声音说:“是,我就是个疯狗,哪怕一次次被你中伤,我也紧追着你不放,明知道你厌恶我,我还要舔着脸跑到你面前来。”
对上他深邃的眼神,薛满雪只觉心如刀割,他哽噎着说:“对!你说的对陆世锦,我就是厌恶你!我恨不得……杀了你。”
“想杀我?你做梦!!”陆世锦掐住他牙关,绷紧脸,“薛满雪,我告诉你,我他妈就要像疯狗一样,永远咬着你不放,你永远也别想摆脱我!”
他拽过薛满雪的手腕,重新打开了车门,将青年一把塞了进去。
“你要干什么陆世锦?!”他力气极大,薛满雪被他拉到车里,根本反抗不了,而男人完全不顾他的挣扎,沉着声音对司机说,“开去公馆!快点!”
“我不去!”薛满雪推开他,想拉车门,可男人却紧紧勒住他的腰,专注地盯着他的脸看,目光由暴怒转为偏执,在狭窄的车厢里,泛着幽深骇人的光,令薛满雪毛骨悚然。
联想到男人的病,他几乎是立刻叫道:“陆世锦你发什么疯!你病了!你该去吃药!”
“不需要,有你我就能好!”陆世锦却紧抓住他不放,目光执拗又瘆人,让薛满雪整片后背都在冒冷汗。
当他瞥到窗外熟悉的洋房,浑身一颤,几乎下意识就要去拉车门。
可他的动作被男人一览无余,男人摁住他的手,沉着声音说:“薛满雪,你别想跑,公馆外面全是我安排的人,你今天逃不了。”
“什么?!”薛满雪大惊失色。
汽车驶进大门,男人不等车开到大厅,直接拉开车门,圈住他的腰,从腿弯处将他打横抱起来,手肘下压,扼住他的膝盖,完全不让他挣扎。
薛满雪心脏剧烈跳动,他使出全身力气去推他,直挣的脸发红,可男人却岿然不动,步履稳健、一步步上了台阶。
直到身体一轻,他被男人用力扔到了床上。
望着四周熟悉的房间,和单膝跪在床尾、开始解皮带和衬衫扣子的男人,他双手撑在床上,恐惧地往后退去,“你不能这样对我,陆世锦,你想干什么?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
“怎么对你?”陆世锦脱下了上衣,露出流畅健壮的肌肉,他如猎豹一样,圈在他上方,抬手碾压上他苍白的唇,目光烁烁,“我他妈对你好的时候,你不要,现在这样对你,你又怕了,是吗?”
“但我告诉你,今天就算你哭着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你。”
——他早该这样做了,他之前就不该那么心慈手软,一次次放过这个狼心狗肺、水性杨花的人。
“薛满雪,这都是你自找的。”
薛满雪从他眼神中看到从未有过的决绝,这一刻他觉得整个人都好像被冻住,浑身发冷,彻骨冰凉。
“陆世锦你这个混蛋!”薛满雪使出猛力,推开他撑在他身体两侧的手,不顾一切地爬起来,拔腿往外跑,可没跑出房间,就被再次带了回去。他头发全部散开,铺在红色的丝绸上,“砰”一声,木簪掉落地上,发出触目惊心的声音。
或许,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薛满雪感到无力。
他怎么都逃不开这纠缠的命运。
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摁住他的手,解下脖子上的领带,将他双手绑住,完全挣扎不了。
看男人解下了皮带,伸手往他衣角探去,他别开头,眼中泪水汩汩流下,心像被揪住一样,痛的不可言喻。
他厌恶这样不受控制、恐惧颤抖的自己。
这让他回想到多年前在留园班里的自己。
那个缩在笼子里、完全抵抗不了的瘦小身影。
他不允许自己再在强权面前,表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
即便,他现在自己也分不清,心上的酸涩,是委屈更多还是害怕更多。
他哽着声音,冷漠地说:“陆世锦,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男人的动作顿住。
可没犹豫多久,又伸出手指,擦掉他眼角的泪水,说:“我的本事多了去了,薛满雪,你可得、慢慢领教。”
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泪水从颊边流到嘴里,苦涩又咸湿,薛满雪哽着喉咙,说:“你既然这么有本事,为什么不杀了我,一了百了。”
“我不会杀你。”男人伸手抚住他,沿着他月要际往上,粗粝的手指刮过皮肤的麻痒,从脊椎一路蔓延,他为自己不可抑制的颤抖而感到屈辱,他别开头,想避开男人的手,男人却掰过他的下巴,低下头吻在他唇上,“我只会,一点点、占有你。”
炙热又急切的吻,从他牙齿和舌尖的每一个地方刮过,他几乎无法抵挡男人的攻势,他扭动身体,想避开男人伸向自己的手,可在男人含住他喉结用力卷入吸吮时,他睁大瞳孔,发出短促的一声,“不……”
或许,是他这种下意识的反应,吸引了男人的注意,男人停下了动作。
方才还目光阴鸷的男人,从瞳孔中挣扎出一丝微光,手背上的青筋一点点消失,动作逐渐放缓,他急喘着气,吻他的唇,带着希望地说:“你有反应……你喜欢…你对我是有反应的,满雪。”
如小兽渴求一样,他情动地轻咬他嘴角、期盼地问他:“其实……满雪,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你不喜欢宁以澜,说那些话,就是为了气我,对不对?”
他声音沙哑又低切,像在沙漠中渴求的旅人,找到了水的源头,卑微地祈求神明那一点渺茫的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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